第31章 眼里的狮子(5500) 26岁的我,重新成为男神
郎朗烈日下,叶逐溪秒跪抱头,动作优雅且熟练。
正如麦克阿瑟所言,没人能在法国投降前占领巴黎。同样的,也没人能在她小溪服软前与她硬碰硬。
总之,识时务这一块!
“哎哟~好疼,別打...誒?”
叶逐溪抱头鼠窜,习惯性嚷嚷,心里既害怕又愧疚。
等了半天,也不见拳头落自己身上,她不由抬眸,偷瞄了一眼。
“呀!你...窝囊...不是,擅长隱忍的大哥哥,是你呀!”
瞧清来人模样,叶逐溪顿时不慌了。
她认识这人,是位非常窝囊...咳咳~木訥且温柔的大哥哥,她对这位大哥哥的印象很好。
小溪支棱起来了,先是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后又捶了梁观一下,没好气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早说这车是你的嘛,嚇我一跳!放心,我会赔你的!”
“不是...你不怕我打你?”望著落在胸口的小粉拳,梁观眼里没有愤怒,全是震惊。
砸我车就算了,还要砸我?
“小气巴拉的,我可是帮过你的!怎么,你还想打我?”
面对男生沙包大的拳头,小溪同学根本不带怂的,挺著小胸脯就往上凑,一副“你打吧,往这儿打”的模样。
见状,梁观一下尬住了。
从认出“砸车贼”是谁后,他便知道这狗系统脑子不够用,在硬联女主剧情。
气肯定是出不了了。
他铁拳半举,却无处落力,正有点掛不住脸,却见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冲了出来。
“別!小哥別!”
男人快步上前,抢住梁观虚张声势的拳头。
“小哥实在对不住,是我没管教好女儿,给您添麻烦了。您放心,这台车直接给您换台全新的,手续加急办,再送您两次保养赔罪。孩子不懂事,还请您多担待,別跟她计较。”
叶士琛语气诚恳,保持生意人分寸,脊背却不似方才挺直。
“管教?你管过我吗?”
一旁,叶逐溪听见父亲的话,却一下炸了毛。
“从小到大,学校的家长会你去过几次,你数过吗?小时候我发烧住院,妈妈守我一夜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我在学校挨打...不是,我在学校打架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少女越说越激动,险些说漏嘴,后不自觉竟红了眼眶。
“妈妈走的时候,你眼泪都没流一滴,这么多年的忌日,你又去过几次?没有!一次都没有!”
“呜呜~你眼里只有你的小娇妻!”
“现在却当起了好丈夫,好爸爸了!叶士琛——你恶不噁心?”
少女歇斯底里,却执拗地不让眼泪涌出。
听见“忌日”二字,叶士琛脸一下煞白,闔不上的下唇,似在轻轻的颤。
“不是的,不是的,小溪不是这样的!琛哥他......”
“小欣,你闭嘴!!!”
一旁,汤欣不知为何,莫名红了眼眶,她似要解释什么,却被男人的爆喝制止。
叶士琛硬了下腮帮,像是用劲咽下什么东西般,脊背再次挺直了些许。
“孽女!”
他“冷冷”看了女儿一眼,又转身面向梁观,挤出牵强的笑。
“小哥,里面请,我们商量一下赔偿的事!”
男人的细微动作並未逃过梁观的捕捉。
他全程安静,未置一语,目光却下意识地,瞥向男人掺白的两鬢。
梁观未解全貌,不会贸然给叶逐溪定性,从短短两次接触来看,小姑娘不像是那种性子极端的女孩。
但作为男人,他能感觉到叶士琛的煎熬与痛苦。
这世上,没有什么比有一个女儿更让人崩溃了。
“好,我们去里面聊。”他微微頷首,心头打定主意,待会儿跟老哥好好聊聊。
他感觉,这对父女之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的。
“不要!!不许去!”
梁观正要跟上,却感觉大腿被什么东西缠住,不由低头看去。
那是一张倔强而又无助的脸。
她眼眶中似有什么东西掉下,潮湿地划过脸颊,在乾燥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曲折的线。
“我不要他的施捨,我闯的祸我自己担,我赔你修车钱,我有工作,我可以慢慢还!”
“好人,你別去,求求你!”
小姑娘哀声祈求,仿佛在挽救最后的尊严。
可她小屁股却坐在梁观鞋上,双臂双脚死死环住男生的大腿与小腿,模样一点也不体面。
“啊...这...”
梁观甩了甩脚,没甩动,不由地,人有点麻了。
老实说,小姑娘性子如何暂且不论,单单是敢於承担过错这一条,就让他升起不少好感。
望著腿上的小掛件,望著那双眼巴巴看来的眸子,梁观突然就想到了家里的暖宝。
今天早上,它也是这样,可怜兮兮地抱著自己。
不由地,他有些心软了。
下意识伸手想去摸摸“猫头”,
忽地,一阵若有若无地,好似老鼠磨牙的嘎吱声响起。
梁观心头一凛,余光向身后扫去,赫然瞧见叶士琛正硬著腮帮子,直直地盯著自己。
不是,老哥,我真不是黄毛啊!
梁观后背冒汗了,丝毫不怀疑,他这手要真摸下去,身后老哥会凭空掏出一把重狙。
——【闺女別动,爸爸给旁边的小朋友拍个照。】
小梁子如履薄冰,一动也不敢动。
脚上的小溪同学却以为他同意了,赶忙起身给梁观鞠了一躬。
“好人大哥哥,谢谢你!”
抬眸,见“好人大哥哥”面色僵硬,又瞥见父亲面色阴沉,她立马哼了一下。
“哼!好人哥哥,你別怕他,我们去对面咖啡厅谈!”
语罢,她不知是在故意气自己老爹,还是心情大起大落,忘记了男女之防。
竟像中午与闺蜜挽手时那般,双臂一环,抱住了梁观的胳膊。
一瞬间,诱人触感透过轻薄的夏季单衣贴肤传来,紧实q弹,像撞上了两座果冻山。
梁观得承认,他上一次有些狗眼看人低了。
小溪同学並非天赋平平,其亦有中b之资。
且因常年运动、练舞,还比稼稼与学姐更显青春与活力。
此间美好不足为外人道,按理说,他应顺势而为,与佳人品茗洽谈,言笑晏晏的。
但此刻,他双脚却死死钉在原地,任小姑娘怎么拉,都不肯动弹半步。
“別闹!小溪同学,我先和叔叔谈,谈完再找你。”
梁观离开了果冻山,毅然决然,未显半分留念。
转身时,亦全程目不斜视,肃穆庄严。
他又换上谦和面容,向叶士琛露出一个老实且礼貌的笑。
“叔叔,请!”
听见这声“叔叔”,叶士琛腮帮子硬了硬,呼吸明显急促了许多。
他定定望著梁观,斟酌许久后,还是扔掉了手里的半块红砖。
“小兄弟,请!”
哐当——
红砖落地,哐当声让梁观眼皮不自觉抖了一下,又迅速恢復正常,谦和笑著,跟上叶士琛。
后方,叶逐溪看了眼战战兢兢的好人大哥哥,又瞅了瞅笑容古怪的“继母”,不由眨了眨眼。
忽地,她似想到什么,身子一颤,宕机在了原地。
[啊啊啊——我刚做了什么,我...我...]
小溪同学怔怔垂眸,看了眼方才因抱得太用力,而显衣物凌乱的胸口,脸蛋儿瞬间暴红!
轻微的胀痛后知后觉地从胸口传来,小姑娘登时双腿发软。
抿著唇,连耳根子都变成了琥珀色。
既是羞的,又是气的!
羞的是身体的反应,气的是自己脑子一时昏头,竟把好人大哥哥当成了闺蜜挽。
[怎...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我们明明才第二次见面,而且大哥哥还有女朋友!]
[叶逐溪,你...你简直不知廉耻!!]
少女身子僵在了原地,迎著周围人的怪异目光(实则並没有),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
头顶烈日朗朗,耳畔蜚语灼心,一时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与灵魂在一同被暴晒。
她小溪,没有骨气,没有体面,是个不知羞的坏女生。
“小溪,別...別晒了,该中暑了!喝点水!”
一瓶氳散著雾气的半冰矿泉水出现在叶逐溪眼前,她木木抬眼,定定地看了汤欣一会儿。
“谢...谢谢!”少女慌乱错开视线,乾涩嘴唇微动了下,冒出两枚声弱如蝇的字眼。
见状,汤欣险些喜极而泣。
她知道那些看热闹的人,会在背后说小溪不懂事,叛逆,只会给家里添麻烦。
但她知道,不是这样的。
小溪是那位姐姐的女儿,她的女儿怎么可能不懂事!
自己嫁进叶家后,小溪虽很少给她好脸色,但也从未说过什么难听话,也未做任何伤害她的事。
唯一一次还是一个月前,自己冒冒失失地去了那间屋子,一不小心动了她最珍视的东西。
虽然自己是无心的,事先並不知道那间房间不能进,但错了就是错了!
[刚刚也是,你明知道这会刺激到小溪!为什么不把手錶取下来,非要贪慕那点子虚荣与宠爱?]
[汤欣啊汤欣!你真是笨得无药可救!]
汤欣越想越愧疚,语气不自觉又柔和了许多,忐忑询道。
“小溪,要不...我们去店里坐著,等你的......好人大哥哥?”
一句“好人大哥哥”让小姑娘好不容易恢復正常的小脸儿,蹭一下又变红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