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我要被做成人形烤串了? 盛唐:开局截胡杨玉环
但心思电转间,他还是意识到,以眼下的情况,绝不能和李隆基硬刚。
但是,也不能任人宰割。
尤其是詆毁君父这种大罪,更不能认,认了就是死路一条。
思及此,他赶忙猛地抬头,目光直视李隆基,儘量让自己显得理直气壮。
隨即喊冤道:“父皇,儿臣冤枉啊!”
“儿臣承认,儿臣是抱怨过母妃处境艰难,可绝无半分詆毁父皇之意!”
“冤枉?”
见李琚不认错就算了,竟然还敢辩解。
李隆基顿时拔高音量:“惠妃亲耳所闻,尚有人证在此,你还敢喊冤?”
李隆基这话一出,旁边手持皮鞭的太监,也就是刚才抽了李琚一鞭子的那位,立刻尖著嗓子附和道:
“圣人容稟,奴婢当时就在殿外伺候,光王殿下亲口所言『父皇偏宠惠妃,连带寿王也风光无限,我母妃却在冷宫受苦』,字字句句,奴婢听得真真切切,绝不敢有半句虚言。”
太监说著,还不忘隱晦地朝李琚投来一个得意的眼神。
李琚见状,心中顿时忍不住把这没卵子的阉货骂了千百遍,恨不得直接將他弄死。
可惜,他现在必须集中火力先应对李隆基。
“父皇明鑑!”
暂时记下这个仇后,他深吸了一口气,结合著现代人的思维和刚接收的原主记忆碎片开始组织语言。
沉吟一瞬,他斟酌道:“儿臣......儿臣当时確有失言,心中......心中也確实是因思念冷宫中受苦的母妃而倍感酸楚,一时情难自禁,才有了那句.......那句糊涂话!”
李隆基冷笑,眼神锐利如刀:“思念母妃,就能非议君父偏私,就能心生怨懟?”
言罢,他面色一沉,怒喝道:“你母妃在冷宫,乃是她咎由自取,你竟敢將此怨气撒到朕和惠妃头上?好一个情难自禁,朕看你就是包藏祸心!”
“?”
李琚又懵了一下。
bur,这合理吗,他就是辩解一句,就直接包藏祸心了?
看著李隆基不依不饶的样子,李琚心里顿时一阵火大,恨不得衝上去给他两耳光。
还皇帝呢,就这点肚量?
可肩头火辣辣的疼痛和史书上那血淋淋的结局,还是浇熄了他內心衝动。
罢了,先忍他一手。
看我以后扎不扎你就完了!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將翻涌的怒气压下,脸上迅速换上了惊惶与委屈交织的表情。
“儿臣不敢,只是.......只是为人子者,见生母受苦,心中悲戚难以排解,才一时口不择言,说了些......说了些不合时宜的昏话。”
他委委屈屈的说著,斟酌词句,准备將话题引向“人之常情”,而非“谋逆”。
“这不过是儿子心里憋闷,私下发发牢骚,绝无任何不轨之意,请父皇体察儿臣一片赤子之心。”
顿了顿,他颓然道:“儿臣有错,愿意认罚。可意图不轨,詆毁君父这等滔天大罪,儿臣是万死不敢认的,还请父皇明鑑。”
李琚这番话的逻辑很清晰。
他承认错了,错在口无遮拦、情绪失控、私下抱怨。
但也表明了这只是家庭內部的情感宣泄,不是政治上的攻击和背叛。
可惜,他还是低估了李隆基此刻的愤怒,也低估了封建帝王的帝王心术。
对於封建帝王而言,要的从来不是对错,而是绝对的服从。
因此,李琚这番情有可原的辩解,听在李隆基耳中,非但不是认错,反而是在狡辩,是在避重就轻。
甚至是在指责他这个父亲不通人情,不体恤儿子。
“赤子之心?好一个赤子之心!”
李隆基怒极反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大殿里迴荡,带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朕体察你的赤子之心,谁来体察朕的君父之威?”
他居高临下地望著李琚,冷声道:“还敢说什么只是私下,在这大唐之內,朕的耳目之中,哪有什么私下?你这逆子,分明是巧言令色,冥顽不灵,看来刚才那一鞭,还没让你清醒!”
话音落下,李隆基登时眼中厉色一闪,转头看向那手持长鞭的太监,怒声下令:
“给朕继续打,打到他认罪为止,打到他知道什么是『君父』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