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暴雨前的寧静 京圈太子爷难驯,娇气包一哄就乖
裴园的夜晚,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安静过。
此时的安静不像是平时为了照顾裴津宴听觉过敏而刻意维持的静謐,更像是一场即將到来的海啸前,令人心悸的死寂。
苏绵推开主楼大门的时候,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不明。
佣人们不知去了哪里,偌大的空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在空气中若有似无地飘荡。
苏绵的心臟猛地一缩,她换了鞋,快步走进客厅。
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中央的那个男人。
裴津宴穿著一件深黑色的家居服,领口敞开,露出的锁骨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硬。
他並没有在看文件,也没有在休息。
他正低著头,神情专注而漫不经心地,正在处理著自己的左手。
那只手……血肉模糊。
掌心处缠著的一层纱布已经被鲜血浸透,变成刺目的暗红色。
他正单手拿著一卷新的纱布,动作笨拙且粗暴地想要把那个伤口重新裹起来,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
“裴先生!”
苏绵惊呼一声,书包都顾不上放下,直接冲了过去。
“你的手怎么了?!”
她跪在沙发边,颤抖著双手捧起他那只受伤的手。
伤口很深,像是被什么锋利的瓷片割破,皮肉翻卷,还在往外渗血。
这显然是新伤,绝不是昨天被划破的那一点点小口子。
“怎么弄成这样……”
苏绵看著那还在流血的掌心,心疼得眼眶瞬间红了。
她作为医生,最见不得这种自残式的伤口。更何况,这只手之前还在温柔地给她剥橘子,今天却变成这副惨状。
“不小心。”
裴津宴任由她捧著自己的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別人的事:
“杯子碎了,划了一下。”
他没有说,那个杯子是因为听到她在別的男人面前笑被他硬生生捏碎的。
“怎么这么不小心……”苏绵吸了吸鼻子,连忙打开旁边的药箱,拿出碘伏和止血粉,“有点疼,你忍著点。”
她低下头,动作轻柔地替他清理伤口里的碎瓷渣,然后上药、包扎。
她的神情那么专注,睫毛上甚至还掛著因为心疼而涌出的泪珠。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他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视的宝贝。
裴津宴坐在阴影里,垂眸看著她。
看著她为他流泪,看著她为他心疼。
多么完美的演技。
如果不是他亲眼看到定位,亲耳听到那个谎言,他差一点……就要再次被她这副深情款款的模样给骗了。
“苏绵。”
裴津宴突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低沉,带著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幽深。
苏绵正在打结的手指顿了一下:“嗯?”
“今天在学校……”
裴津宴伸出右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勾起她耳边的一缕碎发,漫不经心地在指尖缠绕:“过得开心吗?”
苏绵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只能专注於手上的纱布,掩饰著眼底的心虚。
她想起下午在花房里,和顾清让一起救活那株草药时的喜悦,想起那久违的轻鬆和自在。
那是开心的,但这真话,她不敢说。
“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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