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破碎娃娃 京圈太子爷难驯,娇气包一哄就乖
车厢內的空气,浑浊、滚烫,充满令人窒息的情慾与暴戾味道。
窗外的暴雨依旧在疯狂拍打著车窗,像是在为这场施暴助威,又像是在悲鸣。
裴津宴已经彻底失控。
他的吻顺著苏绵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无数狰狞的青紫痕跡。
他的大手也不再满足於腰间的禁錮,而是顺著她被撕裂的裙摆,带著粗糲的茧子,探入那片更加私密的禁地。
“滋——”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只要再进一寸。
他就能彻底占有她,彻底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彻底打碎她所有的骄傲和反骨。
“苏绵。”
他在她耳边喘息,声音烫得嚇人,眼底的赤红浓郁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触碰到那最后一道防线,就在这场掠夺即將变成不可挽回的摧毁时。
裴津宴的动作,毫无预兆地……停住。
不是因为良心发现。
而是因为——身下的人,实在是太安静了。
没有刚才激烈的挣扎,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甚至那因为恐惧而颤抖的呼吸声,都消失了。
裴津宴的心臟像是被一根无形的针狠狠扎了一下,他缓缓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身下的女孩。
苏绵躺在那里,衣衫襤褸,浑身赤裸了大半,满身都是曖昧却残忍的吻痕和掐痕。
她的双手还保持著被反剪在头顶的姿势,但已经不再用力,软绵绵地垂著。
她的眼睛睁著,但那双曾经清澈灵动、会哭会笑、会生气会狡黠的杏眼,此刻却像一口乾涸的枯井。
空洞、死寂,没有任何光彩。
她直勾勾地望著漆黑的车顶,眼泪源源不断地从眼角涌出,滑过苍白的脸颊,流进鬢髮里。
她的灵魂好像已经离开了这具躯壳。只留下一个破碎、没有生气的布娃娃,任由他摆布,任由他撕碎。
心死。
裴津宴读懂了那个眼神。
那是……彻底绝望后的放弃。
“苏……苏绵?”
裴津宴张了张嘴,声音竟然在发抖。
他试探著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她冰凉脸颊的那一刻,苏绵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她像个死人。
巨大的恐慌,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扼住了裴津宴的咽喉。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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