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项炼在哪 京圈太子爷难驯,娇气包一哄就乖
那碗加了双倍桂花糖的甜粥,静静地放在床头柜上,已经不再冒热气。
苏绵背对著裴津宴,身体蜷缩在被子里。虽然她不想理他,不想看他,甚至不想和他呼吸同一片空气。
但脖颈处消失的触感,还是让她无法忽视,那里……不凉了。
之前,那条银色的锁骨链时刻贴在皮肤上,像一条冰冷的蛇,无论是吃饭还是睡觉,都时刻提醒著她被监视、被圈养的事实。
可是现在,冰冷沉重的金属触感消失了。脖子上面是一层乾燥、透气,带著一点点药味的……纱布。
苏绵的睫毛颤了颤,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摸向自己的脖子。
指尖触碰到的,果然不是那个鏤空的小银球,而是一圈缠绕得整整齐齐的医用纱布。
项炼呢?
那个藏著窃听器和定位器,被他视作禁臠標记的项炼呢?
苏绵的手指僵在脖颈处,她缓缓转过身,带著试探和警惕。
裴津宴依旧保持著那个半蹲的姿势守在床边。
见她终於肯动了,他原本黯淡的眼底瞬间亮起一簇微弱的光,身体下意识地前倾了一点,却又生生止住。
“在找什么?”他看著苏绵放在脖子上的手,声音沙哑低沉。
苏绵看著他,张了张嘴,声音因为高烧过后而乾涩微弱:
“……项炼。”
那个东西如果不戴著,他会发疯的。
听到这两个字,裴津宴的眼神明显瑟缩了一下。
那条项炼昨天在车里被他亲手扯断了。那个精致的小银球上沾满了她的血,链条都变形了。
现在那个东西正静静地躺在他书房最底层的抽屉里,被他锁了起来。
他没捨得扔,那是他对她掌控欲的具象化,是他病態安全感的来源。
哪怕坏了,哪怕沾了血,他依然想留著,但是他不敢让她知道。
现在的苏绵就像一只惊弓之鸟,任何一点关於“控制”、“监视”的暗示,都会让她再次崩溃。
裴津宴垂下眼帘,掩去眼底那一抹晦暗不明的情绪。
“扔了。”他撒了一个谎。
语气平淡,却又带著刻意想要撇清关係的决绝:“那个东西坏了,还割伤了你。”
他抬起手,指尖虚虚地在空中描绘了一下她脖子上纱布的轮廓,眼神里满是懊恼和自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