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零下十八度 京圈太子爷难驯,娇气包一哄就乖
因为她突然觉得……好暖和。
相比於裴园主臥里那个常年恆温24度,铺著昂贵地毯,点著薰香的奢华笼子。
相比於那个男人滚烫、强势、令人窒息的怀抱。
眼前这个充斥著生鲜腥味、黑漆漆、冷冰冰的车厢,竟然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展和自由。
在这里。
没有无处不在的监控探头。
没有那双在暗处窥视的眼睛。
没有时刻担心说错话、做错事就要被惩罚的提心弔胆。
这里的冷,是乾净的,是真实的。
它虽然刺痛皮肤,却让她的头脑变得无比清醒。每一次呼吸吸入的冷空气,都在肺腑里涤盪著那些虚假的甜蜜和谎言。
“裴津宴……”
苏绵在心里默念著这个名字。
她想起了那个男人昨晚抱著她时,身上那股灼人的热度。
那种热是岩浆,是地狱之火,是想要將她熔化吞噬的贪婪。
他在她耳边说的每一句情话,都像要在她身上烙下奴隶印记的烙铁。
那种“温暖”,太烫了。
烫得她皮开肉绽,烫得她灵魂窒息。
苏绵闭上眼睛,把脸埋进粗糙的帆布包里,深深地吸了一口这车厢里浑浊却自由的空气。
她寧愿在冰柜里冻死。
也不愿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窒息而亡。
车身顛簸,苏绵抱紧了自己,任由寒冷侵蚀四肢百骸。
冷点好。
冷,说明她还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