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雅克是和潘托斯亲王的两个银髮紫眼的漂亮女儿睡觉的。

不得不说，一代又一代的人工选育之后，仅仅从外貌上看，几乎看不出和龙王家族的任何区別。

这一代的潘托斯亲王曾试图把其中的一个女儿嫁给伊利里欧总督。

但是伊利里欧总督非但没有同意，反而转脸就娶了一个平民的女儿。

这显然不是出於样貌和聪慧程度的评价。

真正的盟约是另外一份，是韦赛里斯成年后和伊利里欧总督女儿的婚约。

伊利里欧还將一个“小秘密”，作为餐后的甜点，送给了雅克，以示额外的亲近和忠诚：

八爪蜘蛛瓦里斯，是坦格利安的私生子，是“国王之血”。

他的生父，在红神的神庙，亲手割下了他的卵袋，扔在火盆里，希望能从火焰的幻象中，看清拉赫洛的昭示。

看著远处红神神殿恢宏壮丽的金红的穹顶，雅克好奇的问：“那他看见了么？”

伊利里欧狡猾一笑：“看见了，也没看见。”

“哦？”

“如果有人花了一枚铜星，祈愿陛下给他介绍一门百万金龙的生意，陛下会怎么做呢？”

“让他滚！”

伊利里欧眨眨眼：“我猜拉赫洛冕下也是这么做的。

预言，的確总是实现。

这是拉赫洛的招牌。

但是，以何种方式实现，那可就是拉赫洛冕下的自由了。”

雅克给伊利里欧的狡猾和精明，点了个赞。

“那瓦里斯会为我工作么？”

伊利里欧眨了眨眼：“那就要看陛下准备投入些什么了。”

雅克冷漠的一笑：“一个梦想，够么？”

雅克想了想，恨恨的说：“当初我想要逃离君临，去做个浪跡天涯的冒险者，问他要一艘50料的小船，他都不捨得打发我。”

伊利里欧哈哈大笑：“当然够，我的陛下。

完全够了。

还有什么能比一个谎言，更是一个阉人所真正需要的呢？”

雅克兴趣缺缺的说：“你去哄哄他吧！我懒得编童话故事了。

我都认。

况且，我的履歷，在外人看来，还算过得去，多少更像个人。”

伊利里欧笑得很尷尬。

人贵有自知之明。

一位有自知之明的君王，可比一位雄才伟略、智计百出或者勇猛无敌的陛下，可难对付太多了。

雅克又问：“除了现在我给你的，你还想要什么？”

伊利里欧諂媚的笑：“陛下给得已经太多了，多得超过了小的的福分。”

雅克有些倦怠了。

哪有王霸之气一发，所有人就纳头就拜的。

雅克接受了伊利里欧的继续观望和婉拒。

应该的。

雅克对协议和战利品很满意，次日將两个新开苞的女人带上了船，多少也有些炫耀的成分。

下一站，是重访热情的送给雅克龙蛋，却又冷漠的不掏一个银幣，不出一个士兵的“亲戚”泰洛西家。

泰洛西还想这么轻鬆的应付雅克，不可能。

收不了维斯特洛的税补血，还喝不了自由贸易城邦的血？

笑话。

泰洛西有兵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