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戒律与暴君 律法无用?我审判全球异能者!
夜雨如注。
江海市的雨,总是来的毫无徵兆。
冰冷的雨水冲刷著这座钢铁丛林,將霓虹灯的光晕晕染成一片模糊的色块。
城西,半山別墅区。
此刻停满了掛著特殊牌照的豪车。
这里是晨星生物的一处秘密据点。
一场关於神恩半成品的拍卖会正在进行。
所谓的半成品,是指那些未能完全觉醒、未直接死亡,但身体发生异变,拥有部分特殊能力的实验体。
对於某些有著特殊癖好的新人类权贵来说,这些是比宠物更刺激的玩物。
但今夜,这里没有佣人的走动声,没有看家护院的犬吠。
甚至连雨点打在窗户上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
二楼的书房里,一个穿著中年男人正瘫软在昂贵的真皮座椅上。
他是负责秘密据点的核心人物,来自夏家的旁系。
此刻,这位平日里颐指气使的大人物,正浑身颤抖。
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女人。
或者说,盯著那个红色的恶魔。
秦无衣赤著脚,踩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
她手里拿著一支极细的画笔,笔尖蘸著的不是顏料,而是从这个男人大腿上刚刚流出来的鲜血。
锋利的笔尖划破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別动。”
秦无衣的声音轻柔,像是情人在耳边的呢喃:“线条歪了,就不美了。”
“求求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男人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钱?异能药剂?还是…”
“嘘。”
秦无衣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边。
她脸上的红色面具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妖异的光泽。
“真是俗气。”
她嘆了口气,似乎很苦恼:“为什么你们这些所谓的上流人士,灵魂都这么枯燥乏味呢?除了钱和权,就不能有点別的追求吗?”
她手腕轻抖,画笔在空白的画布游走。
她在作画,以鲜血为顏料。
男人惨叫出声。
“太吵了。”
秦无衣微微皱眉。
下一秒,一道血红色的丝线凭空出现,瞬间缝合了男人的嘴唇。
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
“这样就好多了。”
秦无衣满意的点点头,继续她的创作。
与此同时。
別墅的庭院中。
大雨倾盆。
数十名全副武装的保鏢倒在泥水中,没有任何生息。
他们身上的伤口很少,大多是一击毙命。
一道黑色的身影,撑著一把黑伞,缓缓穿过满地的尸体。
苏唐戴著那张漆黑的恶鬼面具,雨水顺著伞沿滑落,形成一道道水帘。
他走到別墅的大门前,看著那扇虚掩的门,眉头微微皱起。
浓郁的血腥味,混合著雨水的土腥气,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那种味道,不仅仅是死亡。
还有一种令人作呕的、病態的狂欢气息。
苏唐收起伞,將其靠在门边。
黑色的长刀戒律,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的手中。
他推开门,走进了这座死寂的別墅。
一楼的大厅里,横七竖八的躺著几具尸体。
和外面的保鏢不同,这些尸体被摆成了各种诡异的姿势。
有的跪在地上懺悔,有的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天空,有的则被扭曲成一团,塞进了巨大的花瓶里。
这是一场展览。
一场关於死亡的艺术展。
苏唐的目光扫过这些尸体,面具下的眼神愈发冰冷。
他没有停留,径直走向二楼。
每走一步,那股血腥味就浓郁一分。
当他推开书房大门的时候,正好看到秦无衣停下手中的画笔。
“完成了。”
她后退两步,欣赏著自己的杰作。
男人已经断了气,大腿血流如注。
空白的画布上,被刻画出了一朵盛开的牡丹。
每一片花瓣都是以鲜血作为染料,让这朵花显得妖艷而诡异。
秦无衣伸了个懒腰,暗红色的长裙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你来晚了,判官。”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慵懒的笑意:“这件作品,我已经完成了。”
苏唐站在门口,手中的长刀斜指地面。
刀尖上,一滴雨水缓缓滑落。
整个別墅里,只剩下两个人还站著。
“这就是你的审判?”苏唐的声音沙哑,听不出情绪。
“审判?”
秦无衣转过身,那张没有五官的红色面具对著苏唐。
她轻笑一声,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不不不,亲爱的,別用那么无聊的词汇。”
她张开双臂,展示著身后的尸体:“这是艺术,是升华,是赋予这些庸俗灵魂唯一的价值。”
“你这是虐杀。”苏唐陈述著事实。
“是啊。”
秦无衣漫不经心的把玩著手中的画笔:“这里的每一个人,手上都不乾净,不是吗?哪个不是视人命如草芥的恶犬?”
她歪著头,看著苏唐:“我杀了他们,这不正是你想做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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