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我同样罪孽深重 律法无用?我审判全球异能者!
暴雨如注。
深秋的雨夜,高速公路上车辆稀少。
只有雨刮器疯狂摆动的声音,和轮胎碾过积水的嘶鸣声,在空旷的夜色中迴荡。
一支由三辆经过改装的黑色重型卡车组成的车队,正像钢铁巨兽一般,撕开雨幕,向著江海市的北郊疾驰。
车身上没有任何標识,甚至连车牌都被泥浆糊住。
中间那辆卡车的货厢里,並没有堆放货物。
取而代之的,是两排焊死在地板上的铁笼子。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昏暗的应急灯隨著车身的顛簸忽明忽暗,照亮了一双双充满了恐惧的眼睛。
笼子里关著的,全是孩子。
大的不过十岁,小的只有五六岁。
他们像待宰的牲畜一样挤在一起,有的在低声啜泣,有的已经嚇得麻木,眼神空洞的望著车顶。
“哭哭哭!就知道哭!烦死了!”
坐在货厢门口的一个中年男人猛地把手里的菸头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灭。
他穿著一身名贵的西装,但此刻领带已经被扯松,脸上满是焦躁和戾气。
王德海,永生药业的高级主管,也是这次运输任务的负责人。
最近的日子不好过。
死了一个b级。
那可是b级啊,通天的大人物。
直接被一刀劈成了两半,那道刀光甚至现在还留在江海市的夜空之中,久久未散。
自从那个该死的判官把天鸿慈善基金会的老底掀了个底朝天,又把培育中心给炸了之后,整个江海市的风声紧得让人窒息。
原本稳定的货源断了。
上面那些大人物却不管这些,他们只要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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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这批货再出问题,你们全都要被扔进绞肉机里餵狗!”
想起临行前董事那阴冷的眼神,王德海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为了凑齐这批实验体,他们不得不鋌而走险,直接从周边的县城和偏远地区下手。
甚至动用了强掳的手段。
“王总,消消气,马上就到基地了。”
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保鏢递过来一瓶水,赔著笑脸。
王德海接过水,灌了一口,烦躁的骂道:“这鬼天气,跟天漏了似的。”
“呜呜呜…妈妈…我要妈妈…”
角落里,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或许是因为车厢太顛簸,又或许是实在太害怕,忍不住大声哭了出来。
她的哭声像是导火索,瞬间引爆了车厢里压抑的气氛。
其他的孩子也跟著哭了起来,哭声此起彼伏,在封闭的车厢里迴荡,吵得人脑仁疼。
“闭嘴!都他妈给我闭嘴!”
王德海本就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
他猛地站起身,几步衝到那个铁笼前,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黑色的电击棍。
蓝色的电弧在空气中跳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谁再哭一声,老子现在就让他变成焦炭!”
他面目狰狞的吼道,手里的电棍狠狠的砸在铁笼上。
火星四溅。
孩子们的哭声瞬间被嚇了回去,变成了压抑的抽噎。
那个带头哭的小女孩更是嚇得浑身发抖,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王德海看著这一幕,心里那种暴虐的快感才稍微得到了一点满足。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
车身猛地一震,紧接著开始剧烈摇晃,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刺破了雨幕。
“怎么回事?!”王德海一把抓住扶手,惊恐的大吼。
“爆、爆胎了!”
司机死死抓著方向盘,脸色惨白:“好像压到什么东西了!”
车队被迫在应急车道上停了下来。
后面的两辆押运车也跟著急剎,差点追尾。
王德海一脚踹开车门,顶著狂风暴雨跳下车。
冰冷的雨水瞬间將他浇了个透心凉,但这並没有浇灭他的怒火,反而让他更加暴躁。
“一群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他走到车头一看,左前轮已经被扎得稀烂,轮轂都变了形。
而在轮胎的残骸里,赫然插著一根生锈的铁钉。
“真他妈倒霉!”
王德海狠狠的踢了一脚轮胎。
后面的车上,几个手持电击棍的打手也跑了过来,一个个淋成了落汤鸡。
“王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换胎啊!动作快点!”
王德海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眼神阴鷙的扫视著四周漆黑的荒野。
不知为何,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种不安来的毫无缘由,却像一条冰冷的蛇,顺著他的脊椎骨往上爬。
“把后面那群小崽子看好了,谁要是敢跑,直接打断腿!”
为了透气,也为了防止这些孩子在密闭的车厢里闷死,王德海示意手下打开了货车的后门。
车厢门打开。
借著车灯昏黄的光线,可以看到十几双惊恐的大眼睛,在黑暗中瑟瑟发抖。
他们大多只有七八岁,身上穿著脏兮兮的衣服,手脚都被扎带捆著,嘴里塞著布团。
只有一个小男孩例外。
他看起来稍微大一点,大概十岁左右。
他的手虽然也被捆著,但眼神里却没有其他孩子的恐惧,反而透著一股倔强。
王德海走到车厢后,看著这群货物,心情稍微平復了一些。
只要把这批货送到,不仅能交差,还能拿到一笔不菲的奖金。
他冷笑一声,刚想转身回去坐下。
“你是个坏人。”
一个稚嫩,却异常清晰的声音,在角落里响起。
王德海的脚步顿住了。
他慢慢转过身,眼神阴鷙的扫过那些笼子:“谁?谁在说话?”
角落的阴影里,一个小男孩慢慢站了起来。
他看起来也就七八岁的样子,身上穿著一件脏兮兮的卫衣,脸上也蹭满了灰。
但他没有哭。
他的手里,紧紧攥著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塑料面具。
做工很粗糙,甚至边缘还有些毛刺,是在路边摊花五块钱就能买到的那种廉价玩具。
漆黑的底色,狰狞的獠牙。
那是最近在江海市小孩子中间最流行的玩具,判官的面具。
男孩的手有些发抖,但他还是坚定的把那个面具戴在了脸上。
面具很大,遮住了他大半张脸,显得有些滑稽。
但他透过面具上的孔洞,死死的盯著王德海。
“我不怕你。”
男孩的声音虽然还在颤抖,却透著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倔强。
“只要戴上这个面具,我就不怕你,我专门抓你们这种坏人。”
车厢里安静了一秒。
隨后,王德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爆发出一阵狂笑。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还是个粉丝呢?你指望那个疯子来救你?”
他一边笑,一边大步走到笼子前,隔著铁栏杆,一把抓住了男孩的衣领,把他狠狠的拽到了面前。
然后丟在了满是雨水的公路上。
“小兔崽子,电视看多了吧?”
王德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残忍的扭曲。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英雄,只有掌握生死的权力和力量!”
他一把扯下男孩脸上的面具,扔在地上,用鋥亮的皮鞋狠狠碾碎。
咔嚓。
塑料面具四分五裂。
男孩的脸被勒得通红,但他依然咬著牙,没有求饶,只是死死的瞪著王德海。
这种眼神,让王德海感到极度的不舒服。
就像是被某种东西给盯上了。
一股无名的怒火直衝天灵盖。
“瞪我?你还敢瞪我?”
王德海鬆开手,男孩摔在地上。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男孩的脑门上。
“反正这批货有多余的,死一个两个,也不影响交差。”
王德海的手指搭在扳机上,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
“下辈子投胎,记得把眼睛擦亮一点。”
周围的孩子们嚇得尖叫起来,有的捂住了眼睛。
保鏢在一旁看著,没有丝毫阻拦的意思,反而点了一根烟,准备看戏。
男孩看著那黑洞洞的枪口,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王德海扣下了扳机。
然而,预想中的枪声並没有响起。
只有一声清脆的撞针空击声。
咔噠。
王德海愣了一下。
卡壳了?
这把枪是他花大价钱从黑市买的进口货,保养得很好,怎么会卡壳?
“妈的,晦气。”
他骂了一句,熟练的拉动套筒,退出那颗子弹,再次上膛。
他再次举枪,对准男孩的脑门:“去死吧!”
他再次扣动扳机。
咔噠。
又是一声空击。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个原本准备看戏的保鏢,嘴里的烟掉在了地上。
一次卡壳是意外,连续两次?
王德海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有些慌乱的检查著手枪,弹夹里明明有子弹,撞针也是好的。
“见鬼了…”
他咽了口唾沫,手开始有些发抖。
一种莫名的恐惧,像冰冷的蛇一样爬上了他的脊背。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四周。
车厢里只有昏暗的灯光,和孩子们惊恐的眼神。
除了雨声和引擎声,什么都没有。
“装神弄鬼!”
王德海怒吼一声,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他双手握枪,第三次对准了那个男孩。
这一次,他几乎是歇斯底里的连续扣动扳机。
咔噠。
咔噠。
咔噠。
死一般的寂静。
枪就像是一块废铁,无论他怎么用力,就是打不出一颗子弹。
王德海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这种概率,比出门被雷劈还要低。
周围的笑声不知何时停了。
雨声似乎变得格外震耳欲聋。
那些手下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惊恐的看著男孩的身后。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惨白的光芒瞬间照亮了这片漆黑的夜晚。
叮!
一声清脆的、穿透力极强的金属颤音,突兀的在雨夜中响起。
这声音並不大,却仿佛有著某种魔力,瞬间盖过了漫天的风雨声,清晰的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所有人下意识的抬起头。
只见漆黑的夜空中,一枚银色的硬幣,正翻滚著落下。
它在雨幕中划出一道银色的轨跡,像是一颗坠落的微型星辰。
硬幣翻转的速度並不快。
每一次翻转,都会折射出路灯昏黄的光芒。
一面是狰狞咆哮的恶鬼。
一面是盛开绽放的鲜花。
王德海和他的手下们,都呆呆的看著这枚从天而降的硬幣,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动作。
“啪嗒。”
硬幣落了下来。
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小男孩摊开的手心里。
冰凉的触感,让小男孩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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