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0章 「聚运符」成,小店生意爆火  气运狩章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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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接通,赵鼎天听完情况,只说了两句话:“第一,清茗轩可以关,但赵家的脸不能丟。第二,陈望,你觉得能做,就做。代价赵家来付。”

“代价您付不了。”陈望说,“是我自己的命。”

“那就看你自己的选择。”赵鼎天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陈望,你现在站在一个路口——是继续小心谨慎地活著,还是拼一把,博个前程?”

陈望握紧拳头。

他想起了外公笔记里的一句话:“望气者,见天命而畏天威,是为常情。然畏而不前,终將困死方寸之间。”

畏而不前,困死方寸。

他深吸一口气:“我做。”

接下来三个小时,陈望把自己关在茶楼三楼的一间空包厢里。

桌上摊开了黄纸、硃砂、符笔,还有那半本《基础运符详解》。窗外阳光移动,从东到西,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聚运符比测运符复杂十倍。

不是符文结构复杂——那些笔画他已经记在心里。难的是“符意”。

聚运,意味著要“吸引”、“匯聚”、“容纳”。这需要画符者有开阔的心胸、包容的意境、还有……对“气运”本质的深刻理解。

陈望尝试了七次。

前三次,符文刚画到一半,黄纸就自燃。

第四次,符文成了,但没有效果——死符。

第五次,符文有效,但匯聚的不是正面气运,而是周围的杂气、秽气,差点让包厢的气场崩溃。

第六次,他咬破舌尖,以精血为引,强行提升符文的“灵性”。这次效果好了一些,但符文成型瞬间,他咳出一大口血,右手腕的黑红纹路剧痛。

第七次,他放弃了。

不是放弃画符,是放弃了“照著书画”。

陈望闭上眼睛,把《基础运符详解》推到一边。他开始回想自己见过的最纯粹、最稳定的气运——赵鼎天的紫金色气运,厚重如山;李青山的土黄色气运,刚直不阿;甚至苏瑾的银白色气运,锋利坚韧。

这些气运虽然不同,但都有一个共同点:纯粹。

纯粹的贵气,纯粹的刚气,纯粹的锐气。

“聚运,不是聚杂气,是聚纯气。”陈望喃喃自语。

他重新拿起符笔,这一次,心中不再想符文的笔画,而是想那些纯粹的气运——想它们的质感、流动、韵律。

然后落笔。

笔尖在黄纸上滑动,没有犹豫,没有停顿。硃砂的线条流畅如水,符文的结构自然舒展,像一棵树在纸上生长。

这一次,没有自燃,没有死符。

当最后一笔画完,整个包厢突然安静下来。

不是无声的安静,是气运层面的安静——原本杂乱流动的各种气息,在这一刻全部停滯、然后缓缓转向,朝桌上的符纸匯聚。

符纸亮起柔和的金光,那金光不刺眼,却带著温暖的、生机勃勃的气息。

聚运符,成。

陈望瘫在椅子上,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他咳了两声,咳出的血比上次少,但右手腕的剧痛更甚——黑红纹路已经蔓延到了手肘。

【蕴养:1.05%】

一张符,消耗了0.03%。加上之前的尝试,总共消耗了0.05%。

但他成功了。

陈望小心翼翼拿起那张聚运符,符纸触手温润,像有生命在跳动。他走到窗边,对楼下等候的赵昊点了点头。

接下来是布符。

聚运符不能隨便贴,得贴在气运流转的“节点”上。陈望用罗盘测了半天,最终选定三个位置:一楼大厅的正中央樑柱、二楼楼梯转角、三楼的天花板正中。

三个位置,形成一个立体的“聚运阵”。

符纸贴上的瞬间,整个茶楼的气场为之一清。

不是立刻的变化,而是缓慢的、温和的转变。就像一潭死水被注入了活泉,开始流动,开始清澈。

陈望和赵昊坐在一楼大厅,静静等待。

第一个小时,没有变化。

第二个小时,进来了一对老夫妻,点了壶龙井,坐了一个小时——这在之前三个月是罕见的。

第三个小时,来了几个学生,说是被“舒服的感觉”吸引进来的。

第四个小时,茶楼里的客人达到了八桌——虽然还不到鼎盛时期的一半,但已经是三个月来的最高峰。

更重要的是,陈望能“看到”,茶楼周围的灰黑色厌气正在被金色聚运之气缓慢冲刷、稀释。地基里的厌土虽然还在,但效果被压制了七成。

“成了!”经理激动得声音发颤。

赵昊也鬆了口气,拍了拍陈望的肩膀:“谢了。老爷子说,这份人情赵家记著。”

陈望没说话,他只是看著茶楼里渐渐多起来的客人,看著服务员脸上重新出现的笑容,看著那盏重新亮起来的灯笼。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用几乎自残的方式画了一张符,消耗了生命力,加剧了诅咒,但换来了……一家茶楼的生机。

值得吗?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如果刚才选择放弃,现在坐在这里,心里会更难受。

天色渐暗,茶楼的灯笼一盏盏亮起。陈望起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个人。

是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气运是深灰色,质感“精明算计”。他扫了一眼茶楼,目光落在陈望身上,然后径直走来。

“陈望先生?”男人递上名片,“鄙姓王,做建材生意的。听说您今天在清茗轩……解决了点问题?”

消息传得真快。陈望没接名片:“有事?”

“想请您帮忙看看我公司的风水。”男人压低声音,“最近生意不顺,怀疑是……有人捣鬼。价格好商量。”

陈望看向赵昊,赵昊微微摇头——这人不简单,背后可能有別的势力。

“抱歉,最近没空。”陈望说。

男人也不纠缠,笑了笑,收起名片:“那等您有空。对了,周总让我带句话——镇运符的事,周家记著呢。”

说完,转身离开。

周家。果然,他们一直在盯著。

陈望和赵昊走出茶楼,夜色已经笼罩街道。车在路边等著,但两人都没立刻上车。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赵昊问,“今天这事传出去,会有更多人找你。”

“我知道。”陈望看著街灯,“但我不可能一直躲著。”

“天机阁那边……”

“再说吧。”陈望拉开车门,“先回去,明天还要去特调局见雷特派员。”

车驶入夜色。

陈望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怀里,那张聚运符还在微微发热,像是在提醒他——你有了新的能力,也即將面对新的风暴。

而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清茗轩今晚发生的一切,已经被写成报告,送到了几个人的桌上。

周崇山看著报告,冷笑:“聚运符?有意思。看来天机阁的下半本书,对他诱惑很大。”

天机阁的密室里,莫怀远抚须微笑:“三天入门,七天成符。此子天赋,比想像的还好。”

特调局地下三层,雷特派员敲著桌子:“立刻安排接触,必须在其他人之前,把他和那本书都控制在手里。”

苏瑾站在监控屏幕前,看著陈望乘车离去的画面,轻声嘆息:“你走得太快了……快到来不及適应,就会被风扯碎。”

夜色深处,江城的气运之网,因为一张小小的符纸,开始缓慢而不可逆转地变化。

而陈望,正站在变化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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