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悵然若失 三道山
王林邀请金蓤打桌球!
“行啊,你稍等,我这就去换衣服。”金蓤竟然爽快地答应了,转身往回走。
王林却从金蓤手里抢过水桶:“我替你打水。”
金蓤笑了一下,没有拒绝。
事情就是这样:想到就做,效果不错!犹豫不决,机会告別!
不一会儿,两个人来到操场上。
他们都是懂体育的,虽然是兴趣所致,隨便玩玩而已,但也从热身活动做起,像模像样。
他们肩並著肩,围著操场慢跑了两圈,然后拉抻四肢,活动腰颈,十几分钟后才拿起球拍对练起来。
儘管放假了,没回家的学生却不少,很多人在操场上活动。学生们第一次见王林和金蓤成双成对地来打桌球,非常新鲜,情不自禁地围过来看热闹。
金蓤对体育爱好不多,但唯独喜欢打桌球,水平也高,不仅五中,整个山区没有一个女同志贏得了她。五中仅有李立先、閆金民和郝个秋和她水平不相上下。
郝个秋自詡有三强:教语文、打桌球、喝白酒。他的桌球统治五中十几年,没有对手,但自从金蓤来了以后,郝个秋每次和金蓤比赛都是负多胜少,可见金蓤的厉害。
王林身体素质极好,喜欢很多体育项目。和金蓤相反,王林唯独桌球不行。上小学、初中、高中时,桌球檯少,他不喜欢一群人挤著等著,半天才有机会打上一小会儿。他喜欢打大球,场地大,人员多,对抗激烈,一直到参加了工作,这个习惯也没改。今天是他为数不多的来打一回桌球。
两个人连打五局,金蓤轻鬆地贏了个5比0。看得出,她只用了三成力。王林虽然身手灵活,技术却差,金蓤稍一加转或者加力,王林接球就飞或下网,逗得满场的学生们大笑。
五局后变成了教学活动,金蓤近乎手把手地教王林怎么发球、接球,怎么打削球、弧圈球,怎么站位、移动。王林很有体育天赋,一点就通,时间不长,做的就像点样了,偶尔能打出较高质量的回球。
交流了有一个小时,王林已是汗流满面。他怕累著金蓤,提议先到这儿,两人回到水房。
水房里没有其他人。王林拧开一个水龙头,请金蓤洗手,自己则拧开另一个水龙头洗脸。
王林一边洗一边夸讚金蓤,称金蓤是自己的第五十五个老师。
金蓤也夸王林进步快,王林摆手道:“谢谢金老师夸奖,我与你比,至少还差十五里地!”
“十五里地,这是什么概念?”
金蓤停住洗手的动作,仰起脸,笑盈盈地看著王林问。
王林盯著金蓤略带汗渍的面庞,心里猛地颤了起来!
多么熟悉的面容啊,对,就是当年演出节目丁原卸妆后的样子:笑容可掬,温柔灿烂!
金蓤哪知道王林在动什么心思,被看得不好意思了。
但这次,她没有躲开王林的目光,而是含羞地问:“干嘛这么看我?问你话呢!”
“噢!”王林这才收回了直勾勾的目光,慌忙答道:“是我们家与你们家的距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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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真逗!”
金蓤不明白王林为什么要这么说,但她开心地笑了。
喜笑顏开的金蓤,美丽之外,又增添了迷人的嫵媚!
二人约定,下周继续切磋。
回到宿舍,金蓤抓紧时间洗衣服,洗得又快又乾净。之后,把宿舍卫生搞了一遍,墙壁、桌椅焕然一新。
金蓤为什么要收拾房间?原来,上周三,金蓤的妹妹金芛来信了,说下周日,也就是明天,来五中看姐姐,自己的一个朋友也一起来。
晚上,金蓤躺在床上,盘算著明天去哪儿。山里风景很多,她却没怎么去过。谁熟悉呢?留校的老师大概有七八位,而她第一个想到了王林。
第二天早晨不到6点,金蓤起了床。
7点一到,去食堂吃饭,有几位老师在,却没看见王林。
8点,她去水房打水,从王林宿舍门前经过,刻意放慢了脚步,细听宿舍里的动静,什么声音也没有。
8点半又去水房,王林屋里还是没声音。
9点时,金蓤下定了决心,敲王林宿舍的门,没人言声!
“准是累了还没起床,懒虫!”金蓤暗笑。
等到10点,金蓤不得不再次去敲门,连叫两声“王老师”,还是没人答应。推了推门,推不动。因为是暗锁,所以不知道门是插著呢还是锁著呢。
金蓤正在犯难,忽听背后有声音,回头,见妹妹金芛和一个小伙儿手牵著手走来了。金蓤心里“咯噔”一下:这是妹妹信里说的朋友?是男朋友吧?
金芛也远远地看见了金蓤,叫了声“姐姐”,快步跑过来,紧紧地把姐姐抱住。
两人亲热地抱了一会儿,金蓤推开妹妹,想让妹妹介绍她的朋友,忽然愣住了:“这不是那个,谁来著……”
“是我,韩欣利,金老师你好!”小伙子大方地做著自我介绍。
“你们是……”
金芛小声地说:“姐姐,他是我的男朋友!”
“啊?男朋友,你这死丫头,跟我玩儿神秘是不是?”金蓤假装生气地责怪道。
“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
“哼,下来再跟你算帐。走吧,到屋里去。”
金蓤把他们让进屋里,拿出一包瓜子和奶糖,沏了两杯茶。
金芛把隨身背著的小挎包放在办公桌上,四下里端详了一遍,撇著嘴说:“姐姐,你还是在这个破屋里啊?”
金蓤说:“是啊,怎么了?”
“上回我就说了,多土气啊,还没有我们农行的仓库亮堂呢。你看这屋里地,学校都捨不得用水泥抹抹。”
“你们是什么单位,我们当然比不了啊。可是仓库亮堂有什么用呢?它不还是个仓库吗?”
韩欣利趁机討好道:“姐姐说的对,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姐姐的宿舍虽不亮堂,但收拾得乾净,多温馨啊!”
金蓤说:“金芛,特失望吧?”
金芛点点头:“有点。不过,我是为你鸣不平,大好年华,糟蹋在这样的破地方。”
金蓤瞪了妹妹一眼:“这话不要跟爸爸妈说,听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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