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守护清风寨 三国水浒录
台侧三丈外,三面旗幡在山风里绷得笔直:
赤旗绣孙字,孙符按剑立於旗下,身后三名江东寨的人。
黑旗缀曹字,曹孟斜倚在旗杆上,他身后的黑风谷嘍囉个个铁塔似的,最前头的是一个叫李三刀的老卒,右手比左手粗了整整一圈,显然是常年练刀的结果。
青旗书刘字,刘玄负手而立,他身后的义林队多是老弱,唯独有个穿粗布短打的少年,背著杆白桿枪,正是新募的一个小將名叫陈春。
咚——咚——咚——
三声鼓响,燕顺踩著石墩登高,扯开嗓子喊:三位联盟,需立盟主!今日三场两胜,拳脚、兵器、兵法!规矩就一条——生死不论,点到为止!
他话音刚落,山风猛地掀起曹孟的袍角,露出底下藏著的短匕。孙符眼角一挑,玄甲下的手攥紧了剑柄,铜虎符在甲片上硌出轻响。刘玄却只是抬手理了理青衫,玉珏在腰间轻轻晃动,映出他眼底平静的光。
第一场·拳脚
鼓声再响三通,石台四周突然炸开一阵呼喝——十道身影同时躥上台去。
孙符派了三个江东子弟,为首的甘十三,曹孟麾下的黑风谷出了个老卒李三刀,刘玄身后的义林队迟迟没人动,直到燕顺催第三遍,刘玄才掸了掸衣袖,缓步走上台
还有我!青风山一个小头领王矮虎扛著铁棍跳上台,他本是裁判,却耐不住手痒,非要凑个热闹。
开始!燕顺的令旗落下。
瞬间,台上台下一片混乱。李三刀果然如老卒般沉稳,背靠著台柱,谁靠近就一胳膊肘撞过去,两个江东寨的人没防住,惨叫著被掀下台,摔在泥地里滚了两圈。甘十三却不硬碰,专捡缝隙钻,瞅准李三刀转身的空档,猛地扑上去抱住他的后腰,借著对方转身的力气,竟把这铁塔似的汉子拽得一个趔趄。
刘玄在人群里游走,青衫翻飞间总能避开拳脚。有个黑风谷嘍囉挥拳打过来,他手腕一搭,顺著力道往旁边一带,那嘍囉收不住势,噗通摔下台去。王矮虎舞著铁棍乱抡,却被刘玄瞅准破绽,伸手在他膝盖弯一按,这矮子顿时跪下,铁棍脱手飞出,人也跟著滚下台,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台上渐渐空了。李三刀被甘十三缠得火起,大吼一声,竟抱著甘十三往台边冲,两人滚作一团,哗啦一声撞断护栏,双双坠下台去。最后只剩下刘玄和一个江东寨的人,那人握著拳头喘气,见刘玄冲他拱手,以为是要认输,刚鬆了口气,却见刘玄袖中突然抖出根两尺长的短杆——那是用庙里的旗杆削的,裹著层防滑的麻布。
短杆在刘玄手里转了个圈,精准点在江东寨的人脚踝。那人腿一软,咚地跪倒,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前扑,越过护栏跌下台去。
义林队胜第一场!燕顺扯著嗓子喊,声音里带著点惊讶。
台下义林队的流民爆发出欢呼,刘玄走下台,陈到赶紧递过水壶,他接过喝了口,笑著对那几个垂头丧气的江东寨的人道:承让了!孙符哼了一声,玄甲上的铜虎符被他攥得发响,却没说话。曹孟指尖停在金令上,嘴角勾起抹意味深长的笑。
第二场·兵器
鼓声第三通响起时,台上已摆好了三桿旗:赤、黑、青,分插三角。燕顺喊道:各出三人,三阵对劈!先被挑落旗者为负!
孙符第一个走上台,玄甲在晨光里泛著冷光,手里的铜剑是他亲手熔了周通的旧剑重铸的,剑脊上刻著孙字。曹孟拍了拍李三刀的肩膀,这老卒头却摇了摇头,指著身后一个穿黑甲的汉子:让张虎上,他的刀沉。那叫张虎的百人將提著柄长刀走出来,刀身在火把下映出他凶狠的脸。刘玄看了眼陈到,这少年握紧了白桿枪,枪桿是用清风山的硬木做的,涂著层桐油,看著不起眼,却硬如铁。
第一阵:孙符对张虎!
铜剑对长刀,刚一碰就溅出火星。孙符的剑法带著水战的灵动,剑尖像浪花似的绕著刀光转;张虎的刀却沉如巨石,每一刀劈下来都带著风声,逼得孙符连连后退。十合过后,孙符忽然脚步一转,借著山风掀起的袍角作掩护,猛地跃起,身形在空中拧出个刁钻的角度,铜剑噌地挑飞张虎的头盔,那顶铁盔噹啷落在台上,黑旗应声而倒。
江东胜一阵!
孙符收剑回鞘,玄甲上的铜虎符隨著呼吸起伏,他瞥了眼曹孟,嘴角噙著笑。曹孟面不改色,只对张虎挥了挥手,让他下去。
“第二阵:陈春对甘十三!”
白桿枪对阵短刀。陈春的枪法狠辣,枪尖几乎是贴著地面扫过来,逼得甘十三只能连连后退。甘十三忽然弯腰,使出地趟刀,刀光贴著台面削向陈春的脚踝。陈到纵身跃起,枪桿在他手里转了个圈,啪地缠住甘十三的刀,两人角力时,陈春猛地鬆手,枪桿借著对方的拉力弹起,正好点在甘十三的肩井穴。短刀哐当落地,赤旗跟著倒下。
“义林队胜一阵!”
刘玄拍了拍陈到的背,这少年脸涨得通红,握著断成两截的枪桿喘气,方才角力时,枪桿竟被震裂了。
第三阵:陈春对李三刀!
陈春换了柄短剑,李三刀提著长刀走上台。长刀劈下来时带著千钧之力,陈春用短剑去挡,当的一声,短剑被震得脱手飞出。他反应极快,就地一滚,想绕到李三刀身后,却被这老卒头一脚踹在胸口,噗地喷出口血,跪倒在地。
刘玄!认输吧!李三刀的长刀指著陈春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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