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夺取青州 三国水浒录
仁义林,黑风谷和江东寨的中心立有三面旗帜,孙,曹,刘。
刘玄、曹孟、孙符三人在商討对敌之策,他们目光望向山脚,蜿蜒的火把长龙正沿著山道缓慢移动,火光映著甲冑上的斑驳血跡,也映著士兵们疲惫却未散的锐气。
三百六十人,少华山石墙兵一百二,多是能扛能射的步卒与弩手,就是连日作战,弩箭快见底了。刘玄声音低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佩剑的剑柄,剑鞘上的铜饰早已被汗水浸得发亮。他抬头看向曹孟,眼底带著几分凝重,孟兄那边情况如何?
曹孟手按在腰间长刀上,刀身隱约能看到昨夜拼杀留下的豁口:四百二十人,桃花山骑兵一百八,都是能冲善突的好手,黑风谷那二百四老卒更不用说,个个是从尸堆里爬出来的硬骨头。只是。。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些,骑兵的马料耗得快,再这么撑下去,战马怕是要先垮了。
孙符站在最右侧,银甲上沾著的草屑还没来得及清理,他抬手拨了拨被风吹乱的额发,声音带著少年人特有的爽朗,却掩不住眼底的疲惫:我这儿三百七十人,二龙山轻骑二百七,速度是够快,江东寨步卒一百也够稳。就是弟兄们连续七日没睡过囫圇觉,昨晚扎营时,好几个小子靠著树就睡著了,手里还攥著半截乾粮。
三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忧虑。一千二百人的队伍,人人带伤,甲冑更是破的破、缺的缺,有的士兵肩膀上缠著布条,渗出血跡,有的头盔少了护耳,露出冻得通红的耳朵。更棘手的是,刚才管粮草的方才来报,现存的粮草,最多只够支撑五日。
就在这时,三人的识海中同时亮起鎏金大字,字体古朴,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抵挡官军三十日並且伤亡不可过半】。紧接著,目標与奖惩清晰浮现——击溃朝廷会剿大军(预计二千),夺取青州城;胜则令牌x30,负则令牌?30。
山风依旧呼啸,崖下的火把长龙还在缓慢移动,外人只当这三位首领是在为战局忧心。
当日午后,斥候如离弦之箭般衝到议事厅,翻身下马时,甲冑碰撞发出急促的声响,脸上满是急切:三位首领!青州驛道那边尘土漫天,朝廷大军来了!
刘玄三人立刻围了上去,曹孟沉声问道:具体兵力如何?领兵將领是谁?
前军是团练是高让的侄子高烈,统著一千地方团练,还带了二十架床弩!斥候咽了口唾沫,语速飞快,中军更嚇人,是禁军都监呼延灼,带著五百连环马铁甲重骑,后军是青州知州兼兵马都总管慕容彦达,领了五百步骑,还有三百辆粮车,看那样子,是打算打持久战!
孙符眉头一皱:旌旗连绵十余里,莫不是有上万人?
不是!斥候连忙摇头,小人仔细数过,旗號虽多,实际兵力也就二千多,但个个都是精锐,比咱们之前遇到的杂牌军强太多了!他顿了顿,补充道,高烈派人沿途放话,说三日后抵黑风口,七日到清风山,十日就要把咱们围在山上!
很快,系统视角下的內部隱患也清晰浮现:一是疲劳度,接连作战,士兵们早已疲惫不堪,连握兵器的手都在微微发颤,二是粮荒,现存粮草仅够五日,若是被围,不出十日,军中必乱,三是赊帐,之前为了復活李达,陈武,廖元等人,向界灵赊的至今未还清,若是战败,不仅令牌被扣,还得背上债务;四是兵力分散,孙、曹、刘三寨相距二十里,看似互为犄角,可一旦朝廷大军分兵来袭,极易被各个击破。
就在三人一筹莫展时,识海中又浮现出两条战略模板,字体依旧是冰冷的鎏金:
a.运动战:放弃山寨,合兵流窜,以骑射疲敌,寻机歼灭敌军粮道,避开与连环马的正面交锋,凭藉机动性拖垮敌军。
b.夺城战:七日闪击青州,先夺取城內粮仓,再凭藉青州城的坚固城防死守,以战养战,彻底扭转被动局面。
刘玄盯著两条战略模板,手指轻轻敲击著石崖:运动战虽能避其锋芒,但放弃山寨,咱们就成了无根之草,士兵们没了落脚点,士气只会更低。
曹孟点头附和:而且呼延灼的连环马速度不慢,咱们若是流窜,未必能甩得开,反倒可能被他们追著打。
孙符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下手:我觉得夺城战可行!青州城有粮仓,有兵备道,只要夺下来,粮荒和兵器短缺的问题都能解决!而且城里有饥民,咱们若是策动他们,说不定能里应外合!
三人一番商议,很快达成共识——走夺城战的路子,用七日时间,闪击青州!
次日天还未亮,清风山就动了起来。孙符亲自率领二百轻骑,趁著夜色悄悄下山。轻骑们都裹了马蹄,嘴上衔著枚小木棍,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只有甲冑偶尔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他们一路疾驰,终於在拂晓前抵达青州城外的漕运码头。
此时的码头静悄悄的,只有几个守粮船的士兵在打盹。孙符抬手示意,身后的轻骑立刻分成两队,一队悄悄摸向守兵,一队则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火油与火把。隨著几声闷响,守兵被悄无声息地解决,孙符一声令下,火把纷纷掷向粮船,火油遇火,瞬间燃起熊熊大火。三十艘粮船接连被烧,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浓烟滚滚,连青州城墙上的守军都被惊醒。等到守军赶过来时,孙符早已带著轻骑消失在晨雾中,只留下一片焦黑的船骸——官军前锋的粮草,一夜尽毁。
同一时间,曹孟也派出部將李达,率领一百名黑风谷老卒,赶往黑风口。黑风口是青州通往清风山的必经之路,地势狭窄,两侧都是陡峭的山壁。李通带著老卒们,借著夜色,在山道上挖了数十个深坑,坑里铺满削尖的木刺,又在坑上盖了些茅草与浮土,看不出来半点痕跡。隨后,他们又在山道两侧的树上繫上绊马索,只等高烈的前锋来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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