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醉后激吻 佛子郡王他死缠烂打,又争又抢!
其中还有一对中年夫妇,抱著个孩子,孩子似乎得了重病。
天一大师见了,嘆息道:“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萧凌不解问:“师父什么是爱?”
天一大师没有说话,忽然旁边传来一个清脆女童的声音。
“爱是一把倾斜的伞。”
萧凌和天一大师转头,瞧见谢老太傅带著一个六七岁的女童过来。
天一大师听了,微笑点头:“小施主颇有慧根。”
萧凌自然认得太傅,但是却不认得女童,便问:
“何解?”
女童指著前面说:“你看。”
萧凌顺著女童的手指看过去,一对小夫妻同撑一柄伞,丈夫將伞向著妻子倾斜,自己的半个肩头都在雨水中。
夫妻两人拾阶而上,感受到几人的目光,抬头看见天一大师,便朝著这边点头微笑。
萧凌神情淡淡,转身朝著庙宇大殿而去。
女童也想去看看,谢老太傅看出她的意图,温和的说:
“去吧。”
两人进了大殿,萧凌直接跪在蒲团上。
女童却站在门边,打量著皇家寺庙的雕樑画栋,佛像威严。
忽然萧凌似乎感受到什么,转过身来,瞧见天一大师正看著自己。
便问小女童:“视线无形,为何我会感知到?”
女童转头看了一眼谢老太傅,老太傅也正关爱的看著她。
女童脆生生的回答道:“人的眼睛本是一汪清泉,但是因为爱,所以目光灼灼。”
萧凌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解释,好奇的打量了女童一眼。
女童正歪头看著外面,所以他能清晰的看到她耳朵后面有个月牙形状的胎记。
之后,他便去后面礼佛做课业了。
岁月漫长,能淹没很多过往,但是这个春雨中出现的小女童,萧凌却一直记著。
却不曾想多年以后,又和这个曾经告诉他什么是爱的女童相遇了。
这难道就是师父说的,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果然妙不可言。
黑暗中萧凌思绪万千,就这样抱著谢云玉的身体,静静地坐著。
不知过了多久,萧凌感觉自己身体都要失去知觉了,谢云玉才缓缓的醒来。
黑暗中,迷迷瞪瞪的从萧凌身上起来。
咕噥道:“穀雨,怎么不扶我去榻上睡。”
萧凌知道,这是把自己当做穀雨了。
穀雨听见谢云玉的声音,赶紧推门进来。
外面的光照进来,穀雨瞧见谢云玉摇摇晃晃的朝自己走来,便赶紧上前將人给扶著。
谢云玉径直朝著门外走去。
出来门看著灯火通明的天行楼,谢云玉清醒了一瞬。
“怎么还在天行楼,咱们回家。”
穀雨巴不得赶紧回家,连忙扶著谢云玉下楼。
萧凌的半边身子还是麻的,根本起不了身。
又担心谢云玉这种醉態,便吩咐清风:
“將她安全送回家,不得出任何差错。”
清风听了转身就走,刚走两步又转身问:“那郎君你这里怎么办?”
“送完她你再回来接我。”萧凌吩咐道。
“喏。”
谢云玉上了马车,闭上眼睛继续靠在穀雨身上睡觉。
清风骑著马跟在车旁边,一路护送至谢府。
亲眼瞧著马车进了谢家的院子,才转身离开。
谢云玉直到下了马车,还晕乎著呢。
被穀雨扶著回了院子,洗漱完就直接睡了。
这一夜,谢云玉是睡得非常好。
但是萧凌可就睡不著了,打坐,念清心咒,冲凉水,都不行。
只要他一闭眼,脑中就都是谢云玉,要么是那夜碧潭的样子,要么就是今日的那个吻。
怎么样都无法消除身上的那股燥意。
除了他,穀雨也没睡好。
穀雨是害怕的。
次日一早,谢云玉睁开眼,感觉头有些疼。
喊穀雨,穀雨没动静。
夏至进来了,服侍她洗漱,而后又给她煮了碗解酒汤。
吃完早饭,谢云玉终於想起来正事儿了,便去见了谢老爷子。
谢老爷子却问她:“你昨天去了何处,怎么回来的那么晚?”
“孙女儿去天行楼,打探消息去了。”
谢老爷子点头道:“九洲点心铺之事,我已经知晓了。
你给宗诚去的信,他昨日已经去了京兆府,京兆府柳府尹完全不知情。
待他们去找那个都尉时,那人已经被毒杀了。”
谢云玉听了点头道:“嗯,我知道这些。”
谢老爷子听了又道:“那你昨日去天行楼可有收穫?”
谢云玉点头:“昨日去见了一人,他告诉我是广平侯世子叶境布的局。”
谢老爷子皱眉:“广平侯?我们府上和广平侯府並无瓜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