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叶障目 守寡三年,侯府主母怀了亡夫的崽
“不疼……”
“即便好得快也不能大意。”
姜沉璧认真叮嚀,“仔细沾了汗或脏水……留下疤痕是小,若引发溃脓,可不是闹著玩的。”
“我听嫂嫂的。”
卫朔应得乖巧,顿了顿,声音压低,“嫂嫂叫我来,是为二婶赖帐的事?我已经听到了一些风声,你有法子治他了吗?”
姜沉璧给他包扎好伤口,才说:“有了。你手上可有近期二叔递迴来的书信?”
“嫂嫂是要笔跡吗?”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这样省力。”姜沉璧眼底滑动讚许,点头说:“不错,你拿一封信给我吧。”
卫朔:“嫂嫂要写什么,我帮你模仿。”
“这……”
姜沉璧略有迟疑。
偽造信件,並不是什么正大光明之事。
让这样赤忱的少年参与?
卫朔將身体坐正,目光清亮而坚定。
“嫂嫂曾教过我,做人应当正直明亮,但也要明白人生在世,並不是非黑即白,非对即错,还有许多灰暗之处。
在不损害別人利益,不伤害別人性命的前提下,为维护自己做些恰当变通之事,本也无伤大雅。
我如今已不是小孩子了,懂得分辨敌我,也相信嫂嫂要做的事情一定是必要的,是对的。”
姜沉璧为少年眼中的担当所动,她不再犹豫,轻轻頷首:“好。”
……
姚氏在锦华院一养数日。
膝上的伤恢復得极慢,心情很是烦躁。
那七千多两银子的帐单,她却从始至终都没当回事放在心上过。
听说潘氏那边已经把银两补回去。
老夫人又派桑嬤嬤来专门提点过她。
话里话外都是“亲兄弟也得明算帐”“公中的银子不是私產”“莫要带坏了小辈”。
意思催她补银子呢。
那可是七千两啊!
单单是想一想她就肉疼到滴血,断不可能补回去。
她就不信,姜沉璧能把她怎么样!
老夫人就算向著姜沉璧,也不能叫人来把她的院子给抄了吧?
无非是耗著。
果然姜沉璧之后数日都没露头,姚氏自然把这当做她无计可施,每日慵懒又悠閒地养著伤。
这日午后闷得紧。
姚氏叫人抬著她到外头去吹吹风。
远处花簇后几人的议论声隱隱约约飘进来。
“听说了吗?朝廷正在追查去年江东賑灾银贪污案,咱们二老爷和玠少爷去年不是也参与这桩事了吗?你说会不会被牵连进去?”
“亏空的数目可不小,要是被牵连进去怕是在劫难逃。”
“这案子是青鸞卫在办,青鸞卫那可是寧可抓错,绝不放过……”
姚氏脸色微变,“谁在那儿?出来!”
花树后议论的下人一惊,慌乱中想逃走。
但被姚氏身边婢女叫住,催著赶著到了姚氏面前。
却是两个平素负责採买的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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