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我是珩哥的妻子 守寡三年,侯府主母怀了亡夫的崽
外人都在议论,你迟早会嫁给文渊郡王,你会吗?”
“我的命,我自己都做不了主,我註定不能伴在你身边,我便想,能有人保护你,照顾你,
可我又不甘心只站在暗处看著,我不甘心你忘了我……”
姜沉璧红了眼眶,捏紧他身前衣裳,“別说了。”
“你怎么这样?”
谢玄苦笑,那声音中还带著浓浓的无奈,和几分怨念,“平日我无法与你说,在梦中你也不要我说?
我偏要说。”
他难得执拗地犯了孩子气,委屈又苦涩,“那日宫中,我本不会中箭的,可你在我身后,
我若让开短箭恐会伤到你,我自是不能叫你受伤,所以我挡了。
你待我真冷啊……
若此时不是在梦里,你听到这些,心能软化一分吗?
会不会增加一分原谅我的可能?
阿婴,我日日夜夜都在想念你。”
姜沉璧浑身僵硬,双眼瞪大。
她伏在谢玄的身前,大滴大滴眼泪失控地往外溢,浸湿了男人单薄的中衣,烫到了他的心。
“你哭了……对不起阿婴,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神志不清的谢玄语无伦次。
想为怀中的爱人擦去眼泪,手臂却无力抬起,只能更紧地將她拥住。
外面来传话的戴毅正好听到后面几句,无声却沉重地嘆息了一声。
这么多的想念和深情,都督在清醒的时候,半个字都不会透露。
如今却是全倒了出来。
这次中箭,算不算是因祸得福呢?
他垂了垂眼,片刻后举手叩门,“夫人,翟五那边递了话来,清音阁有异,您怕是不能再这里了。”
屋中,姜沉璧鼻子一吸一吸,闷声回了句“知道了”。
她推著谢玄要起身。
谢玄却手臂不松,“阿婴,別离开我!”
“我不离开。”
姜沉璧挣扎著,双手从他身前往后探,轻轻把他回抱:“但是现在有件非常要紧的事情,我得立即去。
办完我就回来。”
“当真?”谢玄苦笑:“怕是梦醒了,你便不在了。”
“不会的。”
姜沉璧的手抚上谢玄后颈,轻柔抚触:“珩哥,我是你的妻子,梦里梦外都是,我永远都在。”
“那……真好。”
谢玄被“珩哥”和“妻子”彻底安抚,他笑出声,终於歪在姜沉璧肩头,彻底昏沉了过去。
姜沉璧將他放回床榻上,颇费了些功夫,才將他抱著自己的手臂摘下来,塞入被中。
她坐在床弦,深深看了谢玄一眼,利落地起身离开。
等开门而出时,姜沉璧脸上的泪水已经拭乾,只是眼眶有些润意,泛著红丝。
她冷静地问:“怎么了?”
戴毅:“凤阳大长公主和大理寺的人在清音阁內起了衝突。”
姜沉璧面色微僵,立即往外:“我这就回去。”
……
清音阁
凤阳大长公主来时,此处已准备打烊。
她表明身份,还直言要见姜沉璧。
伙计明白是得罪不起,便只能將她请进阁內。
但姜沉璧的去处,伙计自是不知,只告诉凤阳大长公主等待。
凤阳大长公主憋著一口气,毫不犹豫地选择留在阁內。
她倒要看看,姜沉璧出来之后还要如何欺瞒。
可她等了大半个时辰,没等到姜沉璧,反而等到了大理寺官差——
大理寺官差把清音阁围住,
还破门而入。
衝进阁內的官差更是拔刀出鞘,拿出官府文书。
说清音阁涉嫌窝藏重犯,要进行搜查。
凤阳大长公主长在皇家,这么多年见过多少斗爭?
再加上如今知晓叶柏轩和侯府的牵连,哪能不知道大理寺是衝著姜沉璧来的!
本就心情不好,他们还来触霉头!
在那大理寺官员下令搜查,官差们提刀上前之时,凤阳大长公主冷冷出声:“大理寺的人这么晚了竟还来出公差?
当真是尽职尽责。”
官员不认得她,冷喝道:“閒杂人等速速避让!”
“我若不避让呢?”
“那便是这清音阁的从犯,一併带回大理寺衙门问罪!”
官员话音落下,几个官差便衝上前去,
一副要立即把人拿下的姿態。
常嬤嬤大怒:“放肆!敢对大长公主不敬!”
那几个官差顿时僵住。
下令的官员也愣住:“大长公主?”
“狗东西!”
常嬤嬤挺直腰杆,面如寒霜,亮出纯金凤凰令牌:“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位是凤阳大长公主,
你抓人犯抓到大长公主的头上?”
那下令的大理寺官员面色煞白,僵硬道:“臣、小臣不知大长公主在此……”
凤阳大长公主心情很是不好,看也没看他一眼,“住口,退下!”
那官员还有迟疑:“可是上峰的命令——”
“这清音阁是本宫喜欢,並且常来之处,不可能藏匿重犯!你就此话原本回报叶柏轩,若他还有异议,
让他亲自到公主府问本宫,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