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细养伤,祈君安 守寡三年,侯府主母怀了亡夫的崽
姜沉璧微怔,面上却平静淡定:“哪个人?”
“就、就那个啊!”
卫朔声音压得更低,麵皮僵硬彆扭的很,似乎很不愿意提起,但又不得不提起:“青鸞卫!”
“……”
姜沉璧沉默地看著他。
自上次相国寺瀑布之事到现在,卫朔从未在她面前提过谢玄。
她都差点忘了,卫朔那次接她回府,见过她和谢玄在一起。
她沉默不语,
少年倒是侷促不自在起来:“我不是要打探嫂嫂私隱,我是担心……听说那个人受伤中毒,情况很不好……”
他虽不確定嫂嫂和那人的具体关係。
但两人显然是,交情不单纯。
那人出事,他自然也怕嫂嫂伤心难过。
事实上,这两日他远远瞧了几眼,的確感觉到嫂嫂心事重重。
卫朔不知如何劝慰,但又无法视若无睹,毫不担忧。
因而今日这样磕磕巴巴说出来。
“他的情况到底如何,真的中了鹤顶红吗?我可能帮得上什么忙?”少年憋了半晌,终於问出这么些话,
他又很快语气认真,“嫂嫂別多想,我没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帮你分忧。”
顿了下,他比先前语调更快地补充:“我谁也没有乱说,母亲那里也不曾。”
“我知道你是什么性儿。”
姜沉璧轻声说著,语调下意识地柔软,眼神也温和,“知道你是为我好,不过这件事情我自己心中有数了。”
“……好吧。”
卫朔点点头,看来帮不上忙有一点失落,“那如果嫂嫂有事要我做,就告诉我,我已经长大了,
能帮嫂嫂分忧的。”
“当然,嫂嫂明白。”姜沉璧瞧出他的兴致不高,便故意打趣:“你最近见桑瑶郡主了吗?你们怎样了?”
卫朔一下子就侷促起来,“怎么问这个。”
姜沉璧笑:“府上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我与阿娘想去拜访郡主也不妥,等过一段吧,风声淡一点——”
卫朔显然是不太想说这个,含糊地“嗯”了一声,便找了个藉口溜了。
姜沉璧失笑,又出声叫住他:“回来,我还有话问你。”
“什么?”
卫朔面上微绷,怕她还说桑瑶郡主,脚底下却是听话,挪著便到姜沉璧面前了,“嫂嫂还要问什么?”
“你不是说想帮忙吗?眼下的確有件事——组建陆运,我最近会找人与你说这件事,你理一理,
看愿不愿做。”
“陆运。”
卫朔咀嚼著这两个字,剑眉微拧,显然有些茫然,却认真点头:“好。”
……
去寿安堂看过老夫人,姜沉璧回到素兰斋,就给钱枫去了一封书信,请他过府,与卫朔说“鏢局陆运”之事。
这件事她势在必行。
公主一旦稟报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势必要派她的人插手。
但更多的自己人在其中,自然也有更多权利掌握在自己手中。
卫朔虽偶尔衝动,却是个聪慧的。
跟著做事,即便不能游刃有余,这也是学习和经歷。
而且程家那边也有人可用。
姜沉璧又从先前的官员名单上圈画出几人,让陆昭送到大风堂那边去,做好准备。
只等长公主那边与太皇太后说妥了,立即开始。
一切定下,正好是午饭时间。
许是有了长公主真正做靠山,谢玄那里,妙善娘子也算打开新局面,姜沉璧今日心情算是舒爽,
胃口便好。
午饭比平常多吃了一些。
饭后,红莲扶著姜沉璧躺上床榻,低声道:“公主先前说好的两道懿旨,到现在还没下来呢。”
一道是封姜沉璧韧玉郡主的。
一道是让程氏前去云台山代替太后起伏的。
红莲担心有变。
姜沉璧语气淡淡:“公主的意思是,马上就要秋猎了,会在秋猎之时下这两道懿旨,眾人面前,更具权威。”
“原来如此,”
红莲点点头,“府上已经收到消息了,秋猎在半月后……那少夫人也得去参加了?可您的肚子……”
姜沉璧低头。
这肚子有五个月了。
站著,穿著宽鬆的齐胸襦裙,又束腹,勉强还算能掩人耳目。
但如现在这般坐下,这肚子却是鼓出了一些。
就要藏不住了……
原定计划,秋猎之前要找藉口离京。
但现在情况有变,走不了。
姜沉璧不觉眉心轻蹙,手落在那腹部时,轻到不能再轻地嘆了口气,“人啊,你再怎样周全的计划,
也比不上老天爷突然跟你开玩笑。”
红莲亦有所感。
她轻轻嘆口气,很快又道:“奴婢將您的衣服尺寸做宽大一些,到时候儘量不到人前去。
而且秋日里猎场风很大的,可以披斗篷遮蔽。
这样只要小心些,应该不会被人发现。”
姜沉璧点点头:“你想得周到,还好身边有你为我操心这些细碎事,不然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这都是奴婢分內之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