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精义 从执掌九鼎开始成神
翌日。
天色微明,陈江便准时睁开了眼睛。
一夜的深度睡眠,加上气血丹残余药力的滋养,让他前所未有的精神。
昨夜高强度练拳带来的酸胀感,已经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沛的精力。
陈江將心神沉入脑海,看向那尊悬浮的青铜宝鼎。
雍州鼎依旧静默。
鼎身上的凤篆古文,依旧在缓缓流转著暗金色的光芒,探查三合拳桩的精义详解。
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晚上就能得出结果。
陈江心中瞭然,倒也並不著急。
他收起心思,摸了摸怀里沉甸甸的银锭,那是昨夜从柳树下挖出来的十五两白银。
隨后起身下床,换上了那套浆洗得有些发白的武生袍。
……
推开房门。
厅堂里,母亲林娟秀正在盛粥。
父亲陈启年依旧坐在桌前,手里拿著旱菸杆,眉头紧锁。
他的右手贴了一块劣质的狗皮膏药,显然是为了掩盖之前那红肿的伤势。
“爹,娘。”陈江打了声招呼。
“嗯。”
“快吃吧,锅里有粥。”林娟秀招呼道。
陈江默默喝完了麦粥,站起身。
“爹,当铺的差事,帮我推了吧。”
陈启年猛地抬头,浑浊的眼中带著几分不解和错愕:“阿江,你……”
“我想再试试。”
陈江的语气很平静,却透著一股坚定。
“至於束脩的事情,您也不用担心。”
“我在武院有个好友,叫赵东海,家里是开绸缎庄的。”
“他看我最近练拳开了窍,觉得我是个可造之材,便替我交了束脩。”
“待到日后我突破了锻体境,有了生计,便可把这笔钱还他。”
陈启年看著自家儿子平静的眼神,最终嘆息一声。
“好,我去把这差事推了。”
陈江没再多言,吃完饭后,便推门而出,先去当铺拿三两换了三贯铜钱,很快便抵达了三合武院。
此时天色尚早。
院中只有寥寥几人,正在热身。
陈江刚走进大门,正前方,教习师兄黎山便看见了他。
“陈江。”黎山喊了一声。
陈江脚步一顿,走了过去:“黎师兄。”
黎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神色平淡。
“如今已经是八月末,再过两日,便是九月。”
“院里的规矩你懂。其他弟子,前几日已经把束脩都交齐了。”
“你若是还想留,这两日內就必须把钱交了。否则,便自行离去吧。”
这话,等同於最后的通牒。
黎山显然也不认为陈江能拿出钱来。
陈江没有犹豫,他从怀中摸出三贯铜钱,递了过去。
“哗啦啦……”
铜钱碰撞声在半空响起。
“师兄,这是三百大钱,您点点。”
一枚大钱等同於十文钱,三百大钱就是三千钱。
黎山微微一愣,他倒是没想到,陈江居然还能拿得出束脩来。
不过他也並未多问,点了点头,便將钱收下。
“好。”
“既然交了钱,就好好练吧。”
“是,师兄。”陈江拱手道。
……
片刻后,卯时已到。
学子们陆续到齐,宽敞的外院再次响起了呼喝之声。
而黎山洪亮的声音在场中迴荡。
他依旧重点关注著前两排的弟子,不时出声呵斥指点。
不过,或许是因为刚刚收了束脩的缘故,黎山的目光,破天荒地在后排停留了片刻。
他的视线落在了陈江身上。
陈江正一丝不苟地打著拳桩。
呼!哈!
拳脚生风,架势似乎比往日稳健了几分。
但……也仅仅是稳健了几分而已。
黎山只看了一眼,便看出了底细。
陈江的动作,依旧滯涩,手与足之间毫无“相合”之意,气血搬运的效率极低。
“外三合”的第一关,“手足相合”的小成境界,依旧是遥遥无期。
想要踏入锻体境,自然更是天方夜谭。
黎山暗自摇了摇头。
“终究是朽木难雕。”
“白白浪费了家里的银钱。”
他心中闪过这个念头,便不再关注后排,將全部心神都放在了前排几个有希望的弟子身上。
对於黎山的目光,陈江並未在意。
他此刻,正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修行之中。
“果然不一样了……”
陈江心中振奋。
气血丹的药力,虽然昨夜消耗了大半,但依旧有残余渗透在四肢百骸。
此刻隨著拳桩施展,这股药力被不断激发出来,化作源源不断的气血,支撑著他的消耗。
往日里,他打上十几遍拳桩,便会气喘吁吁,四肢酸软,难以为继。
但今日,他足足打满了半个时辰,依旧精力充沛!
那股气血在体內运转的滯涩感,也明显消退了许多。
陈江心中一定,练得越发刻苦。
……
时间流逝。
午膳时,吴康果然没有出现。
饭堂的角落里,气氛有些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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