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席承郁拋下她,转身离开 席先生,你被太太踢出局了!
而她怎么有脸质问席承郁。
她是害死席承郁父母凶手的女儿。
她低头喃喃自语的样子把张廷嚇了一跳,“向小姐,向小姐……”
他看得心里著急,可完全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事。
是他这个旁人,甚至连羡哥都不能插手多管的事。
怎么向小姐和席承郁之间有血海深仇呢?
摇摇欲坠的泪水一颗颗滴落,向挽神情恍惚地看著对面的男人。
席承郁紧攥的拳头青筋几乎要穿透皮肤,他紧盯著向挽毫无血色的脸和她失神的眼睛,“恨你就能让我的父母起死回生吗?”
向挽怔怔地看著他。
是啊。
不能。
死亡是不可逆的,所以恨意可以永久。
席承郁恨他,完全是情理之中,她是罪人的女儿。
所以从小到大席承郁就不待见她,总觉得她烦,被逼娶她之后他们之间的关係更是冷凝到了极点,把她珍视的东西都拱手相送。
原来一切都有跡可循。
原来他早就知道,被蒙在鼓里的是她。
她点了点头,神情悲戚道:“你说得对,恨我没用。我应该永远从你的世界里消失,这样至少不会让你每次看到我的时候就会想起父母的死亡与我的家人有关。”
——从你的世界消失。
——从你的世界消失。
这七个字来来回回在席承郁的耳边迴荡。
席承郁盯著向挽毫无情绪的脸,眼里的暗影一层层拨开,狠厉的偏执显露无疑,“想消失?你哪儿都去不了!”
“你想把我留在身边赎罪吗?”向挽的语气很轻,重复问道,“席承郁,是吗?“
席承郁的脸色冷若冰霜。
车內,陆尽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他留在医院看护江云希的保鏢。
他叮嘱过只要江云希有任何异动就要向他稟报。
这个时间江云希应该已经睡下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手指滑动屏幕。
保鏢在电话里紧声道:“不好了陆哥,江云希小姐割腕,被推进抢救室了!”
割腕!
陆尽脸色骤然一变,江云希绝对不能死!
如果江云希死了,那么席总的……
绝对不行!
他立即推开车门,疾步走到席承郁身边,神情凝重地说:“席总,江小姐割腕了。”
向挽浑身一僵,怔愣地看著对面。
江云希割腕?
为什么?
因为白天席承郁官宣和她的夫妻关係,江云希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才割腕的吗?
果然她看到席承郁眼底涌动著滔天的怒意和她看不透的深沉。
然而他转身上车之前,回头看著她,阴鷙偏执地说:“向挽你给我听好了,你哪儿也去不了,这辈子你都得在我身边好好待著!”
”除非我死。”
看著席承郁的车辆越来越远,向挽一阵头晕目眩,手心按住隱隱闷痛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