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司马昭属官开始瓦解 司马老贼,休动这个天下
“天子文集,新诗二十九首无一错失。”
“数量有限,欲购从速。”
“天下才气尽在天子文集之中。”
卖书的不断呼喝著,不少人围在旁边试图討价还价。
“有雕版印刷术,不出两日,成千上万本诗集便可上市,你要价一匹帛,实在是太贵。”
“吾等就是在印刷书出来前挣一些,不强求。”
“奉夫人令,三本。”
哪怕都知道雕版印刷的书籍准確率高价格便宜,依旧有人提前买了。
先睹为快。
看到这一幕,朱士行扭头说道:“尔等可多买几本,途中能解思乡之苦,亦能卖出高价。”
隨行护卫藺阿大问道:“大师,一本天子诗集价值一匹帛,如何还能卖出更多?”
朱士行看向车队里的两辆车,说道:“天子令我等携带书籍远行,非为温故而知新,实乃盘缠之组成。”
“大师所言甚是。”裴芝说道:“即便不出关,沿途大城中亦能卖出高价。”
作为裴氏子弟,哪怕是旁支出身,裴芝的话也足够有信服力。
於是,队伍中的行商当即將帛换成了书。
一本书可比一匹帛小太多。
很快,两车帛变成了两箱书,如果不是手抄版的天子诗集不够多,这些人会把所有帛换成书。
耽误了一会,就在车队即將出发时,裴芝看到了山涛和王戎。
“两位先生。”裴芝连忙跑过去行礼。
对方是裴氏旁支,还是学的製图这种不知所谓的学问,山涛和王戎只是冷淡地点头致意。
裴芝没在意,只举著天子诗集说道:“二位先生得陛下厚爱,何以依旧效力司马老贼?”
如此直言不讳,两人脸上闪过一丝尷尬。
昨天天子言“建安子竹林生”,是把竹林群贤与建安群贤並列了,王戎山涛与有荣焉,却也不好意思。
他们是司马昭属官啊。
“吾等为丞相属官,亦是为国效力。”王戎强行解释。
裴秀髮出一声嗤笑,说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唯二位不知?”
心中不满,连先生都不愿意叫。
山涛说道:“吾等正欲请辞。”
“正当如此。”裴芝高兴地说道:“二位先生闻名当世,为天子入诗,名传千古,与贼为伍,白白坏了美名。”
“时不我待,告辞。”王戎拉著山涛就走。
远离了裴秀,王戎问道:“果真向丞相请辞?”
山涛嘆道:“若不想遗臭万年,唯有如此。”
王戎说道:“也罢,天子圣明,吾心本已动摇,今得天子將进酒,不可再迟疑。”
山涛点点头,与王戎一起往丞相府走去。
通名后入內,看到司马昭正在与羊祜说话,两人便在旁边等候。
“叔子不妨直言,何以要外放?”司马昭问道。
羊祜回道:“臣志不在此,如今灭蜀將行,留居中枢,耽误青春而已。”
司马昭嘆了口气,念道:“闭门生白髮,回首忆青春。岁月不相待,交游隨眾人。”
显然,羊祜被天子诗触动心弦,决定离开洛阳寻求功业去了,也是想藉机离开是非之地。
司马昭想挽留,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良久,司马昭问道:“叔子欲往何处去?”
羊祜回道:“雍凉一县令即可。”
司马昭唰唰写了信递给羊祜,说道:“递於吏部,即刻便有著落。”
“多谢丞相。”羊祜双手接过。
司马昭摆摆手,问道:“叔子以为,何人可接僕射职?”
羊祜犹豫了一下,回道:“臣以为,虎賁军已为天子亲军,丞相不必做无用功。”
司马昭被干沉默了。
“今早,天子至虎賁营,亲手分诸军士饼,名为祭月饼,以此解军士思乡之情,军士无不流泪。隨后,天子至虎賁少年营,共食月饼,诸少年皆振奋,並对臣与舞阳侯怒目而视,诸冗从军士亦不满舞阳侯。”羊祜说道。
司马昭皱眉问道:“桃符岂不知收拢军心耶?”
羊祜说道:“舞阳侯年幼,诸军不服。”
司马昭挥了挥手,羊祜躬身行礼后离开。
山涛王戎两人上前行礼。
司马昭问道:“二君此来,所为何事?”
“臣请辞。”x2。
司马昭大惊失色,问道:“二君何以弃吾求去?”
王戎以袖遮面,说道:“吾不能辜负竹林生之名。”
又是被小儿文章蛊惑心智的!
司马昭气得捏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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