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凡指尖轻点鱼鳞甲，法力如涟漪般盪开，甲冑上的鳞片微微闪烁，泛起银白色的灵光。

“小鱼小鱼，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他含笑问道。

“啊！主人！”一个清脆欢快的声音响起，甲冑上灵光匯聚，化作一条巴掌大的小银鱼虚影，绕著他的手腕欢快地游动，“你终於想起我啦！我可想可想你了！”

张小凡挑眉，故意逗它：“哦？有多想？”

小鱼鳞片闪烁，像是在认真思考：“嗯……比天上的星星还多，比海里的水珠还多！”

“哈哈！”张小凡忍俊不禁，“你这小傢伙，睡了一觉，倒是越来越会哄人了。”

“嘻嘻！”小鱼得意地转了个圈，“主人，现在是清晨哦！”

“……”张小凡扶额，“我是问，我闭关过去多少天了，你个铁憨憨。”

“哎呀！”小鱼尾巴一甩，鳞片哗啦啦作响，“人家本来就是铁做的嘛，铁憨憨多可爱！”

张小凡故作嫌弃地弹了下它的脑袋：“行行行，你最可爱。走吧，出去透透气。”

小鱼却不依不饶，绕著他飞旋：“主人主人，你问嘛！你问我就告诉你！”

张小凡故意板著脸：“不问了，反正你也不会好好回答。”

小鱼顿时急了，鳞片都黯淡了几分：“呜……主人欺负鱼！”

张小凡失笑，不再逗它，迈步走出溶洞。

寒风迎面而来，卷著细碎的雪花，天地间一片银装素裹。

不远处，一群孩童正嬉戏玩闹，打雪仗、堆雪人，欢笑声在寂静的冬日里格外清脆。

小鱼悄悄探出脑袋，望著雪地里奔跑的身影，小声嘀咕：“主人，其实……已经过去三十七天啦。”

张小凡微微一笑，伸手接住一片雪花，轻声道：“嗯，知道了。”

寒风依旧凛冽，但此刻，却似乎没那么冷了。

看到张小凡走出溶洞，正在雪地里玩耍的艾琳娜和艾莉丝眼睛一亮，立刻丟下手中的雪球，踩著厚厚的积雪飞奔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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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您终於出来了！”艾莉丝气喘吁吁地停下，小脸冻得通红，却掩不住眼中的兴奋，“都一个多月了，您不吃不喝真的没事吗？”她歪著头，眼中满是好奇。

张小凡微微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却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温和地说道：“外面冷，別冻著了。”

他转头看向艾琳娜，问道：“年节还有多少天？准备得怎么样了？”

艾琳娜恭敬地行了一礼，匯报导：“大人，按照您定下的『年节』，还有不到十天。目前我们收拢了两百余人，虽然人数不多，但大家都在尽心准备。”她顿了顿，略带犹豫地补充道：“不过，这些人恐怕不足以彰显您的威严，您看……是否传召您收服的蛮人一同参加？”

“蛮人？”张小凡略一沉吟，点了点头，“可以，你看著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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