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深夜刺杀 武侠:从小龙女跳崖后开始
看到祁瑜从客栈出来后直奔街尾的茶馆,盯哨的两个大汉对视一眼,晦气道:“这小子把客栈当成自个儿家了?”
“都半个月了,一个破茶馆有什么好去的?”
“这小子要坐到晌午才回来,咱哥俩去喝一杯。”
两人起身朝著客栈斜对面不远的酒铺走去。
经过七八天的盯哨,新竹帮的人已经熟悉了祁瑜的活动规律。晨时將半出门到西街尾的茶馆喝茶,午饭前回客栈;午后申时再出门,这回不去茶馆了,就在大街小巷里溜达;酉时前两刻必回客栈。
晚上没见祁瑜出过门,新竹帮的人向伙计打听过,祁瑜回到客栈后就不再出门,晚饭都是伙计送到房里。
酒铺离客栈不远,他们就坐在门口,不怕祁瑜提前返回客栈。不止客栈,茶馆外也有他们的人。
常山县不大,祁瑜经常出没的街巷口也都安排了人。
只要祁瑜一出客栈,就会落入他们的眼线中。
一如前几日,祁瑜进了茶馆,跟伙计很熟络的打过招呼后,坐到柜檯侧面的角落。一壶清茶,一盘炒瓜子,然后坐到中午才离开。
祁瑜的活动规律是打坐时间安排的,每天的子午酉卯四个时刻,是他的打坐时间。
这四个时辰修行坐功的效率最佳。
子时阴极阳生,午时阴阳极阴生;卯时日出阳升,酉时日落阴收。
子午代表南北水火,像片阴阳之极;卯酉代表东西金木,像征阴阳平衡,这叫做“子午流注”。
体现了阴阳互根、气血循环的节节奏;同时,卯酉与子午也构成了完整的时空坐標。
由此看出,全真心法不仅是武功心法,还是极上层的养生功夫。其蕴含的道理合乎阴阳四时,天地时空。
对盯哨的新竹帮眾人而言,今天又是乏味无聊的一天。亲眼看到祁瑜返回客栈,两名大汉如重释放,兴高采烈的返回帮中领取赏钱。
盯哨看似无聊,实则是个美差。
两人早就盼著酉时日落,然后回帮中领赏钱,再去瀟洒一晚上。
夜幕降临,万籟俱静。
高山县的夜生活並不丰富,赌档与窑子是唯二的消遣之地,正经人不会来这两个地方。
所以,晚上的高山县一片寂静。
三更过后,就连赌档与窑子也变的安静起来。
一道黑影从客栈里跃出,朝著吴县丞的府衹而去。
高县太爷已死,但与高悬太爷同流合污的吴县丞、主薄、县尉及瓜牙清竹帮还存在。
同僚一场,既然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就应该同年同月同日死。
县丞的府邸,说府邸有些抬高吴县丞了。
吴府。
吴府中一片寂静,唯有大宅门口的两盏灯笼在夜风的吹拂下,烛光摇曳。
比不了高县太爷別院的精致,但也別有一番富贵气象。
负责看守门房的护院鼾声如雷,隔著一堵墙都能听见。
没有惊动任何人,祁瑜翻越墙头,朝著中院潜行。
吴县丞住在中院,他早就打探清楚了。
吴府是一座三进院子,中院居於正中,两边另有一座两间房的边院。东院与中院以月亮门联通。
西院又称西厢院,独门独院。
东中西三院並排,唯有东院与中院联通的月亮门掛著灯笼。
祁瑜仿佛一只狸猫,从西厢院翻墙而过,落地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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