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朝廷来人 让你缝尸,你把妖魔全剁了?
青阳县的清晨,本该是充满希望的。
但今天的阳光,却照不进这县衙的废墟。
一阵嘈杂的马蹄声和锣鼓声,硬生生撕裂了灾后的寧静。
“閒杂人等,统统闪开!”
“安抚使刘大人驾到!跪下!都跪下!”
原本聚集在县衙门口,等著领救济粮的难民们,被一群身穿金红相间甲冑、手持长枪的精锐士兵粗暴地推开。
有几个动作慢的老人,直接被枪桿子抽翻在地,哀嚎不已。
这就是朝廷派来的“安抚使”队伍。
队伍中央,是一顶极尽奢华的八抬大轿。
哪怕地上满是淤泥和血水,那轿子依旧稳得连流苏都没晃动一下。
“停。”
一声尖细的嗓音响起。
轿帘掀开,先是伸出一只穿著官靴的脚,在半空中悬了半天,似乎嫌地上的泥水脏。
旁边的侍从极有眼力见,连忙趴在地上,用背当踏脚石。
“哼,穷山恶水。”
一个脑满肠肥、留著八字鬍的中年官员踩著侍从的背走了下来。他手里拿著一块丝帕,嫌弃地捂著鼻子,目光扫过那一地的残垣断壁,最后落在了县衙大堂那扇破碎的大门上。
此人名叫刘洪,乃是苍寧郡府的通判,此次领了“安抚使”的差事,名为賑灾,实为“平事”。
“大人,县衙里静悄悄的,好像....没活人了。”
一名金甲校尉上前稟报。
这些士兵是“金吾卫”,虽然不是京城禁军,但也是郡城的精锐,每一个都有炼皮境圆满甚至是炼骨境的修为,装备精良,杀气腾腾。
“没活人?”
刘洪眯了眯眼,“赵德柱那个废物呢?死了?”
“据探子报,赵县令昨晚....殉职了。”校尉低声道。
“殉职?”
刘洪冷笑一声,“那是好听的说法。我看是分赃不均被黑吃黑了吧,算了,死了也好,死人最听话。”
他挥了挥手,大步走进县衙。
“来人,把这里封锁起来!搜!看看还有没有活口,或者银子本大人亲自上交国库。”
“是!”
几十名金吾卫如狼似虎地衝进了县衙后院。
....
敛尸房院內。
江临正站在井边洗脸,那把百炼斩马刀就靠在井沿上。
慕清影已经回屋去“整理仪容”了,把这一摊子事儿丟给了他。
“砰!”
院门被一脚踹开。
七八个金吾卫闯了进来,明晃晃的刀枪瞬间对准了江临。
“不许动!举起手来!”
为首的一个什长上下打量著江临。
一身黑色號衣,虽然洗乾净了,但那股子洗不掉的血腥味和阴冷气息,让这些见惯了杀戮的士兵都感到一阵不舒服。
“你是谁?为何在此?”什长喝问道。
江临慢条斯理地擦乾脸上的水珠,拿起斩马刀掛在腰间。
“我是这儿的缝尸人,江临。”
“缝尸人?”
什长眉头一皱,“县令死了,捕快死绝了,连徐家都灭门了,你一个小小的缝尸人,怎么还活著?”
“运气好,躲在地窖里,逃过一劫。”江临隨口胡诌。
“运气好?”
什长冷笑一声,目光贪婪地落在了江临腰间那把斩马刀上。
那可是百炼玄铁打造的宝刀,光是刀鞘就价值不菲。
一个缝尸的贱役,怎么配用这种好东西?
“我看你是勾结妖魔的同党吧!来人,把他拿下!这把刀也是赃物,没收!”
“是!”
两个金吾卫狞笑著上前,手里拿著镣銬,就要往江临脖子上套。
江临眼神一冷。
这帮人,根本不在乎真相。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刮地皮、找替罪羊的。
“慢著。”
江临后退半步,手按在了刀柄上,“这位大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是帮靖安司的大人办事的,这刀也是靖安司的大人赏的。”
他搬出了慕清影这尊大佛。
“靖安司?”
什长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你嚇唬谁呢?靖安司的大人们都在郡城享福,会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赏你刀?我看你是失心疯了!”
“动手!若敢反抗,格杀勿论!”
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怪不得我了。
江临眼中杀机一闪。
就在那镣銬即將套住他的瞬间,他动了。
鬼影步!
身形微微一晃,江临像是一条滑腻的泥鰍,瞬间从两个金吾卫的夹缝中穿了过去。
“啪!啪!”
两声脆响。
那是江临用刀鞘狠狠抽在两人手腕上的声音。
“啊!”
两个金吾卫惨叫一声,镣銬脱手而出,手腕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好胆!竟敢拒捕!”
什长勃然大怒,“给我杀了他!”
剩下的五个金吾卫齐刷刷拔刀,结成军阵,向著江临压了过来。
这些金吾卫配合默契,气血相连,虽然单个实力不如江临,但结阵之后,那股压迫感竟然不输给炼骨境后期的高手。
“有点意思。”
江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正好拿你们练练手,顺便试试这圆满级的《鬼影步》。
....
县衙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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