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疗伤 射鵰世界里的白嫖刀客
滴答、滴答、滴答。
静謐的洞穴中,似乎听到了水滴落下的声音。
时间在黑暗中粘稠地流淌著,齐天行背靠石壁,只觉得体內的冰冷正在一点点蚕食著所剩无几的体温。
最初胸口铁青掌印带来的痛觉已经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为绝望的彻骨寒意,他甚至隱约『听到』那缕上官鹤仙的阴寒內劲,正像一只钻骨吸髓的虫豸,在心脉处缓缓蠕动。
“你中的寒毒,眼下可能已侵入心脉左近。”
上官鹤仙冰冷的手指按在齐天行脉搏上,思忖片刻判断道:
“若再不导引出去,轻则经脉损坏,重则性命危险。”
齐天行抬眼望去,上官鹤仙生著一张精致的面庞,眉目清逸如远山含黛,眼眸澄澈似秋水映月.....
但此时此刻,他周身血液都快被冻僵,五臟六腑如同被无数冰棱反覆穿刺,便是如何天仙的脸,在齐天行眼中也可爱不起来了。
他咬著牙问:“如何引导?”
“我用本门阴柔內力,將你体內寒气引导派出即可。”
对决之刻,见过这男人势如风虎的凶猛样子,鏖战不退的刚猛悍勇,这个时候的他却是齜牙咧嘴,咬牙切齿,倒是......
上官鹤仙唇角微不可察地一动,又迅速抿住,正色道:
“但此法凶险,需你全心信我,不可运功相抗。否则两股阴寒內力在你体內衝撞,痛苦將百倍於现在,你……”
“我信你。”
话音未落,齐天行已抬手扯开胸前残破的衣襟,指著胸口那道青黑掌印:
“有劳了。”
这人怎......?
男人脱衣那乾脆无比的动作,让上官鹤仙为之一愣,当视线略过他肌肉分明的胸膛时,眼角微不可查地闪过一丝红晕,隨即迅速垂眸,收敛心神,她本就是乾脆利落之人,此刻也顾不得其他了。
她探出手,微凉指尖轻轻落在他滚烫的肌肤上。
触碰的剎那,齐天行肩背几不可察地绷紧,又强迫自己放鬆下来。
他抬眼瞥去,见她神色专注,一脸严肃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悻悻然地闭上双眼,强迫自己鬆弛下来。
“对,放鬆,不要多想。”
一股冰凉却柔和的內劲,如颤颤细流般缓缓进入了他的身体,小心翼翼地趟向深处的那团阴寒气劲。
两股同源的阴寒內劲悄然接触,纠缠......一种奇异的引力自她柔荑出传来。
紧隨而至的,是痛彻骨髓的寒冷开始抽丝剥茧般被一丝一丝剥离,这个过程缓慢而磨人,带著一种混杂著刺痛的酥麻。
齐天行额头渗出细密冷汗,努力不哼出声来。
不知过了多久,胸腔內的阴寒骤然消散,正欲鬆口气,贴在胸口的那只如玉手掌却是猛地一颤,吸力陡然中断。
“噗——!”
耳边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隨机是液体喷溅的细微声响。
齐天行霍然睁眼,只见上官鹤仙面色惨白如纸,一口暗红献血溅在身前石壁之上,按在他胸口的手掌无比冰凉,颤抖不止。
直到这时,齐天行才恍然惊觉,按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其冰冷的程度,竟远超自己体內的寒毒。
“你!?”
他的目光急速扫过她染血的肩头,感受著她气若游丝的呼吸,再联想到她方才运功时那股不正常的滯涩……
她的伤,远远比他的重!
一股情绪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他的心口。
“別动……”他下意识伸手想扶住她,话音未落,上官鹤仙身体一软,直接向旁倒去。
齐天行猛地探臂,將她瘫软的身子揽住,那轻飘飘的重量让他心头一抽。
“对不住,我……”
“……旧伤发作,与你无关。”
上官鹤仙靠在他臂弯里,偏过头,气息紊乱却依旧带著那份该死的清冷和轻描淡写。
“旧伤?”齐天行心念电转:“可是因为那石彦章?”
上官鹤仙默然片刻,终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细声道:
“一个月前,为逃离铁掌峰与他交手,他的阳掌刚猛无比,我不小心中了一击阳掌內劲,伤及肺脉......方才发作了。”
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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