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棉花糖 不想恋爱就去死
“那我走啦。”
吃完饭后,白雨然重新穿好衣服,站在了林殃的家门口。
“昨晚……还是谢谢你了。”她有些扭捏地低著头,“我下次不会这么失態了。”
“没事。真有下次再说吧。”
见林殃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白雨然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对了,昨天光顾著喝酒,都忘了祝你生日快乐了呢。”
“林殃,生日快乐。”
“谢谢。”林殃想起来昨晚的陶诗雪也给自己发了这么一句话。
但其实吃蛋糕的时候,大家明明已经祝过自己生日快乐了。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俩非要单独再说一遍。
白雨然最后依依不捨地看了林殃一眼,便默默转头离去。
但没走两步,林殃忽然又叫住了她:“白雨然。”
“这个。给你。”他递给白雨然了几块大白兔奶糖。
“……什么意思?”白雨然怔怔地看著他。
“昨晚……你可能喝多了。”林殃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小声说,“我背你回家的时候,你一直搂著我说梦话。”
那一瞬间。
白雨然感觉自己浑身血液都涌到了头顶。
“我、我说什么了?”
“其实很多话说得很含糊,我也听不清。”林殃乾咳一声,“唯一听清的,就是你很大声地凑在我耳边喊:林殃,我要吃棉花糖。”
“我知道你爱吃甜食,但不知道你还这么爱吃棉花糖。早上去买早餐的时候也找不到卖棉花糖的,就买了几块大白兔,想著你要是起来宿醉难受的话,就吃两颗。”
“现在看来是用不上了。但还是给你吧。”说著,他將糖放进了白雨然手心。
白雨然呆呆地看著手心的糖。
良久她突然拼命眨起了眼睛,將糖塞进兜里,低著头努力说道:“谢谢……我走了。”
说完,狼狈地转身跑开了。
林殃沉默地看著她远去的背影,良久才缓缓关上门。
——
——
早晨的大街上,刚过早高峰的街道短暂的陷入了冷清,清爽晴朗的阳光暖洋洋的。
白雨然有些失魂落魄地走著,那几颗大白兔奶糖被她紧紧攥在手心。
她捨不得吃。又不想留在身上。
留在身上就像是留了个念想,让白雨然总是忍不住回想起昨晚的事情。想林殃背著自己回家时会是什么样子,想自己说醉话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想林殃送自己糖果会不会还有什么別的用意。
但其实不应该有什么用意。
白雨然知道的,林殃只是习惯了这样而已,听到自己的醉话就顺便买了糖果,没什么好多想的。
而且自己也不可以多想。
越多想,就会越忍不住想更多。
不可以这样下去了。她对自己说。
走到路边的垃圾桶旁,白雨然狠狠心,想要將糖扔进去。可那双手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怎么都抬不起来。
她就这样站在垃圾桶旁边,手举起又放下,再举起再放下,重复了三四次。
最终,她还是懊恼又气馁地蹲在了马路牙子上。
“……白雨然,你真他吗贱。”她忍不住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可那些糖还被攥在手里。白雨然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拿出一颗,剥开糖衣,塞进嘴里。
糖果已经被自己的手有些捂化了,吃进嘴里虽然还是甜丝丝的,但多了一股黏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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