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茶室观世 三国:我乃袁术,天下义父
寿春官学中,被诸葛玄说服的何夔以及和洽准备在这里担任一段时间的博士,藉此近距离的观察袁术的所作所为究竟是真的改变了,还是在装腔作势。
但在这里呆了没两天,他们的注意力便从袁术的身上转移到了同僚以及士子的身上。
在教书之余与同僚饮茶交谈,快乐的让他们误以为回到了以前的时光里漫游。
一日,何夔、和洽、诸葛玄、袁涣四位名士坐於位於官学內半敞的茶室之中,窗外泥土湿润,草木萌动,天地间一派將舒未展的生机。
何夔目光掠过庭中,瞥见一眉宇疏朗、面如冠玉少年正立於一棵老槐树下,树干上皴纹斑驳,新芽初破。
少年身形頎长,静观草木,其神凝而不散,竟似与这天地生发之气浑然一体。
何夔见此眸中精光一闪,转向诸葛玄,声音温润中带著毫不吝嗇的讚赏:“玄公,庭外临树观象的少年,莫非便是令侄孔明?”
“观其气度,如惊蛰后第一声春雷,沉潜中蕴藏万钧。诸葛氏有此麟儿,他日必非池中之物。”
诸葛玄闻言,却微微摇头:“何公谬讚,实不敢当。此子……確有些颖悟,然恰如这惊蛰时节——万物惊醒,他却样样欲窥,样样欲得。
今日研习经义,明日揣摩兵法,后日又沉醉於天文历法。博则博矣,却如春雨漫灌,难入九仞之深。”
语毕,他垂目轻呷一口茶,目光却仍穿过裊裊茶烟,落在侄儿身上。
样样好奇却样样浅尝,终究难以精通,诸葛玄很想说一说对方,但他这个侄儿自小便有主意,长兄诸葛瑾带著继母已经到达江都,他这个做叔父的又不好多说些什么。
“此言差矣,《诗经》中说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和洽接话道:“这学的多了,未尝不可能样样精通。”
“借诸位吉言了。”
诸葛玄苦笑道。
不过这种喝茶閒聊的时光,让从家乡一路逃出来的诸葛玄有种恍然若梦的感觉。
他心道,若是后將军的麾下能够一直保持这种氛围,或许得天下的,便是后將军了。
“涣公,那是后將军的大公子袁燿吗?”和洽指著刚来到庭院的少年,朝著袁涣询问道。
几人目光投过,便看到了一个年领约弱冠,面容可称俊朗,但细观之下,却总透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被繁华浸润的纯净气质少年走到诸葛亮的身边,不知道正在与对方说些什么。
“是袁燿,这孩子比他爹强多了。”袁涣淡淡道:“相比较袁本初那几个勾心斗角的嫡子,没有竞爭者的袁燿性子与他们相比较也纯真多了。”
“就是生的世代不对,若是生在治世,以汝南袁氏的门第,少说也有他一个三公坐。”
“可惜...”
袁涣嘆息一声。
到了这种地步,汝南袁氏的门第虽然也能够起到作用,但远没有治世的时候作用大,而且隨著天下越来越乱,门第的作用也会越来越弱。
因为规则的力量,只有在秩序尚存的时候才能起到作用,在秩序不存的时候,武夫所代表的暴力,才是唯一的真理。
其余三人闻言,皆饮茶不语。
要不是这个年代,他们上哪能够和袁涣坐到一个桌子上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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