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主公高坐天中!四海皆在目下! 三国:我乃袁术,天下义父
时代的局限困得住古人,又何尝困不住他?
而且世家豪强的根基在现行制度下是杀不尽的。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始终保持团结大多数,打击少数,让自己在立场上处於不败之地,逐渐將那些不听他的话的世家换成听话的世家。
用他袁术麾下的世家替换大汉天下的世家。
“至於为何落到如此境地……”袁术思绪一转,语气里透出几分讥誚:“不过是因为这大汉的聪明人实在太多罢了。”
“子敬,你读过书,自然也知道孟子向梁惠王提出的仁政。”
鲁肃和郭嘉頷首,《孟子》虽然仅为“传”“子”之列,未入官定经典,但其思想已经在士林中传播开来,更有大儒赵岐为《孟子》註疏。
袁术轻吟道:“不违农时,谷不可胜食;数罟不入洿池,鱼鱉不可胜食;斧斤以时入山林,材木不可胜用,此为养生丧死无憾,王道之始。”
“可在完善的政令,时日一长,也会被人钻出窟窿,就像是渔网一样,再细的网,也有著网眼。”
他顿了顿,用更符合自己才识的方法再度说道:“《易·损卦》有言:损益盈虚,与时偕行,所以《孟氏易》强调: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
“如今我们正是处於穷则变的阶段,变化自然会產生诸多疑虑,这很正常。”
他是系统性进修过这方面的知识,再加上隔著千年的眼光能够超脱棋局看东西很正常。
但鲁肃不一样,在这年代,能够站在阶级敘事之外看问题的,无以不是人中龙凤。
鲁肃听罢,郑重頷首:“主公明见,是肃以瓮窥天,见识短浅了。”
“至於..那些流民的事情,就当作我们没看到吧。”袁术將目光投在锦帛的图识上:“我正好看看这淮南之地,究竟能够冒出来多少不在帐簿上的人口出来。”
“也省得我耗费力气和精力清查人口了。”
他轻轻叩了叩案几:“用实实在在的粮与田,把藏在阴影之下的人都引出来——倒是一箭双鵰。”
鲁肃却面露忧色:“主公,任人冒充流民,虽利於我,可世家豪强……恐怕不会坐视。”
若是没有足够的劳动力来耕种,世家豪强便是有著海一样的田亩又能怎么样呢,没有人耕种和养护的田亩,只不过是一块没办法產出粮食的荒地罢了。
富人的財富永远是穷人,而不是田產店铺这类的死物。
“汝南袁氏这块牌子,能让他们低头,却掏不出他们怀里的田亩和隱户,我若真要动手均田……”
袁术抬起眼,目光穿透窗欞:“第一个跳出来拦路的,怕就是我家那些自己人。
“毕竟,我若是行事苛责了,河北可还有个袁本初等著他们呢。”
纵然是十五税一的税赋,那些地主豪强也是不愿意將藏匿土地交出来的,因为他们之前都不用交税的,十五税一再轻鬆,那也是交税的。
但维持国家运转的开销是固定的,只能上升不能下降,如果十五税一不能满足开支要求,那就只能十税一,即便是祖先规定了永不加税,但是赤字仍然需要进项来弥补,不加税,那就加赋好了。
结果不交的仍然不交,承担国家税款的自耕的负担越来越重,等达到种一年的土地,还要倒欠的时候,国家也就走上末路了。
而不交税的那群人,纵然是一税一,对於他们来讲,也没有任何的区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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