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志在醴泉 三国:我乃袁术,天下义父
“有这些手艺,他们挣得要比那些只会种田的更多一些。”
如此,创造的利益自然也会更多一些。
正说著,队伍前方忽然起了骚动。
一个衣著体面、带著两个僕役的中年人挤到案前,指著刚登记完的一户流民大声道:“此人乃我家庄园佃户,欠著我家的钱,尔等岂可收留?”
被指的那户流民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闻言脸色煞白,下意识將妻儿护在身后。
书吏抬起头,皱眉道:“此处只录流民,不问前事,若確有纠纷,可去官署申诉。”
“申诉?”那中年人冷笑,“我现在就要带人走!”
护卫的兵卒上前一步,手按刀柄。
气氛骤然紧张。
恰在此时,一声沉喝自人围外传来:“何人在此喧扰?”
人群分开,喝了一夜酒,但是精神头没有一点萎靡,反而有些容光焕发意味的袁胤带著几名隨从大步走来。
他约莫三十出头,面容与袁术有三分相似,但线条更硬朗,眉宇间带著和袁术类似的那种..久居人上的倨傲。
那中年人见是袁胤,气焰先怯了三分,拱手揖道:“明公驾临——此奴实有契券为凭……”
袁胤未容其尽言,举袖止之,先向流民汉子问道:“尔本籍何处?”
汉子颤声答:“九江……下蔡县民。”
袁胤目光未转,仍朝中年人淡然询道:“你又自何来?”
中年人再揖,恭声道:“稟袁君,在下张望,亦出自九江下蔡。”
“下蔡张氏?”袁胤声调平缓,目光却如量尺般落在对方身上:“可知此处是何地界?”
“稟明公,此乃左將军亲设之流民安置所在。”自称张望的中年人脊背愈弯。
“既知如此,便是明知故犯。”袁胤眼瞼微垂,语调转冷:“著吏员赴下蔡核验其家田籍。若有隱没田亩、私藏丁口之事——”
他略作停顿,每个字都沉如石印,“隱田者,田產尽数没官,依律核算历年赋税,限期追缴;私役流民者,按人头计貲罚金,一人十算。”
隨从文吏立刻提笔记录。
“至於今日衝撞安置之所、扰乱录民要务。”袁胤向前微倾,声音不大却清晰入耳,“罚没家资,其本人发往輜重营服三年徭役。”
兵卒齐声应诺,甲叶鏗鏘,张望面如死灰,张了张口,终是颓然垂首,周围流民怔然相视,人群中隱约传来压抑的抽泣声。
“我不管你是谁派来的。”袁胤看著面如死灰的张望:“但既然知道我在此,还敢如此行事,我便是杀了你也不为过。”
“庆幸吧。”他抬眼望向远方:“现在我也不喜杀人了。”
旁观了这一幕的郭嘉开口说道:“这便是袁公让这位来助你的原因吗?”
“是。”鲁肃頷首道:“肃和袁胤將军不同,肃根基浅薄,身边没有心腹可堪重用,只是因为被主公信任才能够拥有这般权力。”
“但这权力,应对流民还好,应对这些地方豪强,名门望族便有些吃力了。”
“而袁胤將军的身份,对付这些所谓的地方豪强和名门望族。”
他看著瘫软在地面上,丝毫不敢发作的张望:“犹如成人拿捏鸡崽一般。”
“可就是以袁胤將军的身份,也有对付不了的人吧?”郭嘉说道:“如今有著袁公撑腰,这流民恐怕会越来越多。”
“九江郡最大的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