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成了! 华娱:上戏同学被我捲成老戏骨
胡眉挑了挑眉,没说什么,心里却闪过一丝失望。
然而,第二天清晨,当胡眉刚刚走进办公室,她的助理就递上了一份用文件袋封好的报告。
“胡导,这是一个叫李哲的年轻人送来的,说务必请您亲启。”
胡眉心中一动,拆开了那份文件袋。
里面不是几页纸,而是厚厚的一沓,足有二十多页,全部是手写,字跡工整,力透纸背。
报告的標题,就让胡眉的瞳孔猛地一缩。
《一场关於“气口”与“节奏”的权力博弈——浅析<八王议政>的表演艺术》
胡眉立刻坐下,戴上老花镜,逐字逐句地看了起来。
她越看,心里的震惊就越是无以復加。
李哲所写的报告,完全没有流於表面的夸讚,而是以一种近乎“解剖”式的专业视角,对这场戏进行了庖丁解牛般的分析。
“焦晃老师的表演,其核心在於一个『藏』字。他全程的台词不多,但每一个『气口』的运用都堪称绝妙。当八爷党咄咄逼人时,他故意用一声长长的虚弱喘息来打断对方节奏,这既符合他病入膏肓的身体状態,又是一种无形的帝王威压,仿佛在说:『朕还没死,你们急什么?』这一个『气口』,胜过千言万语。”
“王绘春老师的表演,核心在於『势』。他不是在演一个奸臣,而是在演一个『贤王』。他通过组织语言的节奏,时而慷慨激昂,时而痛心疾首,成功营造出一种『为国为民,大公无私』的势。这种『势』,不仅欺骗了朝堂上的大臣,甚至能欺骗观眾,让观眾一度觉得,他当皇帝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这才是这个角色最高明,也最可怕的地方。”
“而杜雨露老师的表演,核心则在於『破』。他要以一人之力,破掉王绘春老师营造的『势』。他的台词节奏,如疾风骤雨,字字珠璣,充满了强大的逻辑力量。但他最精彩的一笔,是在说完那句『天子御门,谁敢闯?』之后的一个停顿。那个停顿,不是思考,而是一种蓄力,眼神如电,扫过全场。那一瞬间,他將一个文臣的『忠』,升华为一种『勇』,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决绝。这个停顿,是整场戏的『戏眼』。”
报告里,李哲不仅分析了三位主演,甚至连佟国维、马齐等配角的表演细节,以及他们如何通过微表情和身体语言,来配合这场权力博弈的节奏,都分析得丝丝入扣。
在报告的最后,李哲还大胆提出了一个“可以更好的建议”。
“美中不足的是,在康熙宣布传位於四阿哥胤禛之后,镜头给到八爷胤禩的特写,王绘春老师的表演是震惊和不甘,继而转为一种阴冷的恨意,堪称完美。但小子以为,如果能在他转身离开的背影上,多给一个镜头,捕捉他肩膀瞬间垮塌,仿佛被抽掉所有精气神的那一剎那,或许更能体现他『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的悲剧宿命感。因为那一刻,他输掉的不仅是皇位,更是他经营一生、引以为傲的『人心』。”
看到这里,胡眉手里的报告“啪”地一声掉在了桌上。
她猛地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念叨著:“妖孽……真是个妖孽……”
李哲提出的那个关於“背影”的建议,正是她昨天拍完后,心里隱隱觉得有些遗憾,却又没能清晰抓住的那个点。
而现在,这个点,被一个十九岁的年轻人,一针见血指了出来。
这已经不是评析报告了。
这是站在导演,甚至是艺术指导的高度,在进行復盘和二次创作!
“老刘!”胡眉拿起电话,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激动,“你马上联繫那个叫李哲的小子!让他到我办公室来!立刻!马上!”
半小时后,李哲再次出现在胡眉面前。
胡眉看著他,眼神里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轻视,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发现宝藏般的狂喜。
“这份报告,真是你一个人写的?”
“是。”
“好……好!好!”
胡眉连说了三个“好”字,她把那份报告郑重地放在桌上,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已经擬好的合同。
“这是投资合同。十五万,占总投资的百分之一。没有分红条款,但剧集播出后,无论盈亏,本金全额返还。”
胡眉將合同推到李哲面前,然后指著其中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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