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新官上任三把火 清末港综:从投名状开始当军阀
卯时的广州城,天色还泛著青灰,珠江上的雾气尚未散去,湿润的空气里夹杂著早点摊子飘来的烟火气。
两广总督府的后院,静謐得只能听见偶尔的鸟鸣。
那张极尽奢华的金丝楠木大床边,赵明羽已经在洗漱,罗帐內,还散发著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麝香味。
“老爷,您这就起了?”
外间正在扫地的丫鬟听到动静,连忙端著铜盆走了进来,声音压得极低,生怕吵醒了里面的夫人们。
“嗯,取我官服来。”
赵明羽伸开双臂,任由丫鬟帮他穿上官服,其实他並不喜欢这身,但没办法,现在的世道就认这个。
铜镜里,映出一张年轻而英气的脸庞,剑眉星目,不怒自威。
两广总督,一等勇烈侯,於两广正式当差的第一天,即將开始。
……
总督署的大堂,威严肃穆。
朱红色的立柱上该掛著字牌,高悬的“明镜高悬”匾额下,是一张宽大的红木公案。
此时,大堂外的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
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两广地界上有头有脸的官员。
他们也知道今个是新总督真正的第一日当差,按著规矩,他们还得来请安听差才是。
官员们以广东巡抚张兆栋为首,文武自分为两排,穿著补服,戴著朝珠,互相问候著。
布政使、按察使、知府、道台...大大小小的官员,一个不落,全都到了。
没办法,昨天赵明羽在城门口那一手“杀鸡儆猴”,实在是太嚇人了。
堂堂广州將军、辅国公庆春,那是何等尊贵的身份?结果被扒了衣服吊在旗杆上晒太阳,听说,这会也不知道跑哪去了,估计是“心伤”太重、躲起来了,他的僕人们正满广州的找了。
“总督大人到——!”
隨著一声高喝,赵明羽大步流星地从后堂走了出来。
他步伐稳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坎上,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煞气,让在场的官员们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大气都不敢喘。
赵明羽走到公案后,大马金刀地坐下。
目光如电,缓缓扫过下方的眾人:
“给总督大人请安!”
陆大山率先跪下,高声喊道:
“给总督大人请安...!”
紧接著,院子里响起了一片整齐的请安声,官员们一甩袖子、隨即纷纷叩首,额头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嗯...都起来吧。”
赵明羽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今儿个是本督第一天正式视事,有些规矩,得立一立,有些差事,也得派一派。”
一听这话,眾官员心里都“咯噔”了一下,不是按常理先互相宴请三日的吗?
怎么第一天就有差事要派?
想归想,大家还是口中齐声:
“谢大人!”
说罢,这才敢起身,按照文东武西的规矩,分列两旁,垂手而立。
赵明羽端起茶盏,轻轻撇了撇浮沫,喝了一口后,才缓缓开口:
“广州知府何在?”
“下...下官在!”
一个身材微胖、留著两撇八字鬍的官员连忙出列,跪倒在地,正是广州知府。
他此刻心里那叫一个苦啊。昨天在城门口,他可是亲眼看见庆春是怎么被收拾的,现在被第一个点名,该不会是自己做错什么吧?
“四日后,我军就要出征剿匪。”
赵明羽放下茶盏,语气平淡:“你连同布政使衙门、按察使衙门,马上筹措所需军粮、夫役、车马,具体的数量和要求,陆大山会把单子给你。”
听到是筹粮,知府心里稍微鬆了一口气。这事儿他在行啊,无非就是向下面的大户摊派,或者从百姓手里徵收。
然而,赵明羽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刚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记得,军情不是儿戏,如有耽误,本督军法从事,绝不留情!”
知府浑身一颤,连忙磕头:“是!是!下官一定竭尽全力,绝不耽误大军出征!”
“还有。”
赵明羽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凌厉起来:“本督昨天看了藩库的帐册,虽然存银不多,但粮草还算充裕。你再去跟周边几个县的存库调拨一下,应当足够。”
“记住,不可强征百姓,若是让本督听到半点扰民的风声...”
赵明羽冷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庆春大人的旗杆,就归你了。”
“啊?!”
知府嚇得脸都白了,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流。
不让强征百姓,还要在四天內筹齐大军所需的粮草?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啊!
但他敢说个“不”字吗?
看看那位爷的眼神,那是真敢杀人的眼神啊!
“下官...下官遵命!下官这就去办!这就去办!”知府磕头如捣蒜,心里已经在盘算著怎么去求爷爷告奶奶,哪怕是自己掏腰包,也得把这窟窿给填上。
周围的官员们看到这一幕,一个个都在心里咽了咽口水。
这新总督果然不同凡响,连出征都这么有讲究,换做其他领军的,哪管粮食从哪来,有的吃就行。
敲打完知府,赵明羽把目光投向了武官那一列:
“陆大山。”
“末將在!”
陆大山大步出列,一身戎装,精神抖擞:
“本督命你领羽字营,四日后出发,负责征剿广州府和琼州府所有水陆匪患!”
隨后,赵明羽命人拿来地图,指了指上面的琼州府(海南):“这边孤悬海外,匪患猖獗,海盗横行。你需要船只,直接拿本督的手令去水师提督衙门调。”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水师提督王云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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