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养寇自重 清末港综:从投名状开始当军阀
短暂的休整后,赵明羽带著军队从谅山城出发,朝著东边的路线前进。
沿途的景象,让人唏嘘。
原本躲在茅草屋里、丛林深处的越南本地百姓,此刻像是听到了某种神諭,纷纷涌上了土路的两旁,他们衣衫襤褸,面黄肌瘦,那是长期被殖民者吸血的印记。
但此刻,这些面孔上没有了往日的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敬畏。
早在半个时辰前,谅山城的百姓们就带著胜利的战报,开始再四周传颂。
当赵明羽骑著高头大马经过时,这些越南本地人,自然像割麦子一样成片於道路两旁跪倒。
“天朝大军...是天朝大军来了!”
“宗主国没有拋弃我们!”
“赵大人恩典!我等永记!必为您立生祠!”
大部人说的都是汉语,没啥听不懂的,那一个个响头磕在地上的闷响,更是骗不了人的。
在这些越南百姓的眼里,神州不仅是一个邻国,那是几千年来笼罩在头顶的苍穹,是唯一的秩序维护者,如今,赵明羽破了法军,代表他们的正常日子终於要来临了!岂有不感恩的道理?
但他们错了,对于越南这个地方,赵明羽早就有了其他的安排和盘算。
此时,队伍的后方,是一幕极具讽刺意味的“游街”。
十几个身穿残破军服的法国军官,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像牲口一样串成一串,拴在战马的尾巴后面。
在越南百姓眼中,这些傢伙曾经多么体面啊,那时候,他们穿著笔挺的尼子大衣,手里拿著文明棍,在那充满情调的西贡咖啡馆里,谈论著自由、平等和博爱,
顺便商量著怎么把这里的米粮、矿產和猪仔运回巴黎和马赛。
可现在?
他们的脸上满是污泥和血痕,军靴跑丟了,光著的脚在碎石路上磨得血肉模糊,为了跟上马匹的速度,他们不得不狼狈地小跑,稍慢一步,就会被拖行在地上吃土。
所谓的高等文明,现在连个屁都不是。
“打死这帮鬼佬!”
“还我儿子的命来!”
路边的百姓终於爆发了,不知是谁带的头,起身后,一块混著牛粪的烂泥狠狠地糊在了一个法国少校的脸上,紧接著,石块、烂菜叶、甚至是唾沫,像雨点一样砸向这群昔日的“太上皇”。
那些法国军官低著头,瑟瑟发抖,嘴里嘰里呱啦地不知道在念叨上帝还是在咒骂,但没人敢抬头,因为他们知道,只要敢露出一丝凶光,旁边那些神州骑兵手里的马鞭就会毫不留情地抽下来。
还是那句老话,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赵明羽坐在马上,冷眼看著这一幕,心里没有太多的波澜,很快,他收回目光,从怀里掏出那张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发软的地图。
手指在地图上那条红河沿线重重一点。
“传令下去。”
赵明羽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冷硬:“待会上了大路,就全军加速,先控制老街地区,那是北部的咽喉,卡住那里,两广的补给就能源源不断地过来。”
几个传令兵刚要应声,赵明羽的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血腥气:“之后,向南推进,拿下整个越北,记住不管是法国残兵,还是那些不长眼的本地土匪和军阀,胆敢抵抗者,杀无赦,我只要地盘。”
周围马背上的將领纷纷抱拳领命:“得令!”
虽然嘴上答应得痛快,但这帮跟著赵明羽出生入死的兄弟,心里却泛起了好奇。
特別是石锦標。
这哥们儿打仗是一把好手,衝锋陷阵没得说,但脑子里的那根弦还是比较直,他策马靠近了半个身位,挠了挠头上的头盔,一脸的不解:
“大哥,有个事儿小弟不明白。”
石锦標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別人听去显得自己没文化:
“咱们这次出来,不是说好了痛打落水狗,把法国人赶跑就完事儿了吗?我估计朝廷的意思,也就是守住边境,怎么现在听您的意思...是要把整个越北都给占了?”
这话一出,旁边的姜午阳、刘永福等都竖起了耳朵。
大家其实都有这个疑问。
毕竟根据过往的见闻经验,打贏了接下来就是谈唄,可哪怕是贏了,最后也得坐下来跟洋人签个条约,能不赔钱就是烧高香了,哪有主动占地盘的事情?那不是把天捅个窟窿吗?
赵明羽瞥了一眼石锦標,发现周围一圈全是求知脸。
他轻鬆笑道:
“锦標啊,所以说为什么我只让你当先锋,而不是统领。”赵明羽用马鞭轻轻敲了敲石锦標的肩膀:“你的眼睛里只看得到眼前的敌人,格局小了。”
“谁跟你说,我只要越北了?”
石锦標一愣:“啊?不要越北?那我们要哪?”
赵明羽抬起手,在空中虚画了一个大大的圈,那个手势仿佛要把天地都揽入怀中。
“格局大一点,我要的,是所有越北地区,加上越中。”
嘶——!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钟。
几个將领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深深的震惊。
他们虽然读书不多,但行军打仗哪有不看地图的?
这越南国的地形,就像是一只大虾,又细又长,弓著个背呈s形贴在海边。
越北是虾头,那是面积的大头所在,有红河地带,有耕地,有人口,越中是虾背,狭长但扼守海岸线,阮氏顺化王城就在那。
如果拿下了越北和越中,那这只“虾”就剩个南部那个尾巴了!
大帅这不是要占地盘,这是要吞国啊!
这是要把人家越南大半个江山都给生吞活剥了装进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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