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围起来! 清末港综:从投名状开始当军阀
常昆翻身上马,动作乾脆利落,丝毫不见平日里的慵懒,只剩下满心的怒火和急切,他勒住马韁,狠狠一甩马鞭,那马鞭抽在马身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骏马吃痛,仰头嘶鸣一声,四蹄蹬地,朝著靖海门大街的方向疾驰而去。
十几个亲兵和家丁也纷纷翻身上马,跟在后面,马蹄声噠噠作响,急促而沉重,扬起一路尘土,引得街上的百姓纷纷侧目,却没人敢上前阻拦,只敢远远地看著,小声议论著,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
两地相距本就不远,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护子心切的常昆就带著十几个亲兵和家丁策马赶到了靖海门大街。
远远地,他就看到大街中央围了一圈人,地上还躺著几个鼻青脸肿的人,哼哼唧唧的,而自己的宝贝儿子常威正站在一旁,
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捂著胳膊,脸色惨白如纸,神情委屈到了极点,看到这一幕,常昆的火气更盛,心头的心疼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將他吞噬。
他策马扬鞭,直接衝到了人群中央,翻身下马,动作一气呵成,大步朝著常威走去,那架势,像是要將眼前的一切都撕碎。
阿贵也跟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见老爷到了,像是找到了靠山,连忙指著远处坐在长条木凳上,神態悠然,仿佛事不关己的赵明羽,声音尖利地喊道:
“老爷!就是这人!就是他!就是这个小子打的少爷!下手歹毒得很啊!直接把少爷的手给打断了!”
“骨头都伤了!少爷疼得直打滚,这小子还在一旁冷笑!简直是无法无天!”
他伸手指著赵明羽,脸上满是怨毒和愤恨,手指都在发抖,仿佛只要常昆一声令下,他就会立刻衝上去,和赵明羽拼命。
“爹...!”
常威一眼看到自己的父亲来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终於找到了倾诉的对象,眼眶瞬间就红了,
刚才强撑的那点囂张和硬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委屈和可怜。
他拖著受伤的手,一瘸一拐地朝著常昆跑过去,声音带著浓重的哭腔,眼眶中的泪水在打转,眼看著就要掉下来,看著格外惹人怜惜:
“爹!你可来了!你再不来,儿子就被他打死了!你看我的手,他把我的手打断了,骨头都伤了,疼死我了!”
“这人太歹毒了,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儿子根本就没招惹他,只是跟那个卖艺的姑娘说几句话,他就衝上来打我!爹,你一定要为儿子做主啊!”
他一边说,一边將受伤的右手伸到常昆面前,只见他的右手肿得像个发麵馒头,指节处淤青发紫,连手腕都肿了起来,动都动不了,看著確实伤势惨重。
常威刻意夸大了自己的委屈,將自己塑造成一个无辜的受害者,只字不提自己仗势欺人,强抢民女,殴打卖艺之人,
甚至还想动手打人的事情,反正现场的百姓都跑光了,死无对证,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今日没能拜访请安的常昆自然也不认得赵明羽。
他只是低头看著儿子手上的惨状,那肿胀的手臂,那惨白的脸色,那委屈的神情,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他的心头,心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下意识地就认为自己的儿子是受害者,毕竟在他看来,自己的儿子是水师提督的公子,
身份尊贵,金枝玉叶,没人敢平白无故招惹,定然是眼前这个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故意挑事,仗著有几分身手,就殴打了自己的儿子。
常昆猛地转头,目光如刀,像淬了毒一般死死地盯著坐在木凳上的赵明羽,眼神里满是怒火、杀意和不屑,他看著赵明羽,厉声怒骂,声音如同洪钟,在空旷的大街上迴荡,带著从一品大员的滔天威压:
“小子!你好大的胆子!连我常昆的儿子你都敢动!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两广水师提督,从一品大员常昆!”
“在这广州城里,你竟敢如此放肆,如此无法无天,简直是反了天了你!”
他的声音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隨行的十几个亲兵和家丁也都虎视眈眈地盯著赵明羽,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上,手指都扣在了刀把上,
只要常昆一声令下,他们就会立刻衝上去,將赵明羽碎尸万段。
骂完之后,常昆又转头看向常威,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满是心疼和宠溺,他伸手轻轻扶著常威的胳膊,小心翼翼地,生怕碰疼了他,拍了拍他的后背,
柔声安慰道:
“儿子別怕!有爹在,没人能欺负你!天塌下来,爹给你顶著!”
“就算此人有什么背景,有什么靠山,我们常家也不怕!”
“就算闹到赵总督那里,爹也会请他为你做主的!爹倒要看看,是谁给了他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广州城撒野!敢动我常昆的儿子!”
在他看来,这个打伤自己儿子的小白脸,估计就算有背景,顶多也就是个广州城里的富商子弟,或者是哪个小官宦家的少爷,
根本不可能和他这个从一品水师提督抗衡。
就算闹到赵明羽面前,他也是朝廷任命的大员,赵明羽总要给他几分薄面,
更何况是自己的儿子被打,他占著理,他不信赵明羽会不站在他这边,不信赵明羽会为了一个无名小子,得罪他这个水师提督。
常昆扫了一眼四周,发现附近的百姓估计早就因为刚才的闹剧跑得一乾二净,整条大街上,除了他们一行人,就只有赵明羽,还有倒在地上的莫家班眾人,
四下无人,正好方便他动手,也不用担心被百姓看到,落得个以权欺人的名声,更不用担心有人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为了解气,也为了给儿子报仇,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付出惨痛的代价,常昆当即对著身后的亲兵厉声下令,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来人!给我將此贼拖下来,痛打一顿!打断他的四肢,让他也尝尝骨头被打断的滋味!为我儿出气!”
“打完之后,再將此贼和这些帮凶一併押送衙门,治他们的寻衅滋事之罪,定要让他们牢底坐穿!”
他口中的帮凶,指的就是莫家班的眾人,在他看来,莫家班的人定然是和赵明羽一伙的,
不然赵明羽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出手帮他们?既然是一伙的,那就该一起受罚,一起为他儿子的伤付出代价。
“是!老爷!”
十几个亲兵齐声应和,声音洪亮,震耳欲聋,隨后立刻拔出腰间的佩刀,刀光闪闪,寒气逼人,在春日的阳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他们手持长刀,朝著赵明羽和莫家班的人围了过去,一步步逼近,將他们团团围住,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这是军中惯用围人的手法,为的是防止有人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