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你说谁谋逆 皇子没奶吃?娘娘,臣是专业的
一声尖锐的鹰唳划破长空!
眾人骇然抬头,只见一只海东青从天而降,盘旋在礼堂上空。
它那锋利的爪子上,赫然掛著一幅展开的画卷!
画中,一个面容儒雅与仁帝有七分相似的中年男子,正含笑而立。
辰王!
轰!
整个礼堂瞬间炸了锅,所有人的脸色唰的一下全白了。
喜庆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辰王是怎么死的,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百姓未必知道內幕,但是这些皇室宗亲,两朝元老,都非常清楚。
在这大喜的日子,当著这么多王公贵族的面,把仁帝政敌的画像掛出来,这是要干什么?
造反吗?!
就在眾人惊骇欲绝,不知所措之际。
一个穿著御史官服的中年男人,猛地从宾客中越眾而出,他指著沈玉楼,声色俱厉地喝道。
“大胆沈玉楼!竟敢在大婚之日,公然祭拜谋逆罪人!此乃大不敬之罪,意图不轨,其心可诛!”
“臣,都察院右都御史郭畅,恳请睿王做主,將沈玉楼打入天牢,严惩此等乱臣贼子!”
剎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沈玉楼的身上。
而沈玉楼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谁也看不懂的笑容。
好傢伙,这哥们儿是专业的碰瓷演员吧?
演技精湛啊。
沈玉楼心里都乐了,这郭畅是淑妃的人,他早就查清楚了。
原本是冯予思那老小子一手提拔上来的,结果冯予思倒台,他倒是毫髮无损,可见也是个钻营的好手。
今日这一出,沈玉楼等的就是他。
整个礼堂的气氛,瞬间从热闹的婚宴现场,变成了冰冷的刑场。
宾客们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跟被按了暂停键似的。
谁都看得出来,这是有人要往死里整沈玉楼啊!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沈玉楼牵著郡主的手,非但没慌,反而往前站了一步,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
他幽幽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你说,谁,是谋逆罪人?”
郭畅梗著脖子,义正言辞:“自然是辰王!当年之事,谁人不知?!”
“哦?”
沈玉楼挑了挑眉,笑了,“辰王乃是陛下亲封的王爷,牌位入的也是皇家宗祠。
你一个区区御史,竟敢说陛下亲封的王爷是谋逆罪人?
郭大人,你这意思,是说当今圣上识人不明,包庇罪人,与谋逆之人为伍吗?”
轰!
这话比刚才那幅画的杀伤力还大!
在场的所有人,脸色唰地一下,比身上的白衬衣还白。
我操!
这帽子扣的!
说辰王谋逆,顶多是揭皇家的伤疤。
说皇帝与谋逆之人为伍,这他娘的是要诛九族的!
郭畅的冷汗当场就下来了,腿肚子一软,差点没跪地上。
他哆哆嗦嗦地指著沈玉楼:“你……你血口喷人!我不是那个意思!
辰王本就是谋逆之人,陛下封他为王,不过是念及手足之情,格外仁慈罢了!
这么多年,宫中决不允许出现辰王画像与牌位,今日却出现在你的婚礼上,你就是居心叵测!”
“放你娘的屁!”
一声暴喝,惊得眾人一哆嗦。
只见主婚人席位上的睿王,猛地一拍桌子,胖乎乎的脸上满是怒容,指著郭畅的鼻子就骂。
“混帐东西!陛下亲口准了!念及思怡侄女一片孝心,特许她在婚礼上祭拜辰王兄!这是本王亲耳听到的!”
睿王气得浑身肥肉乱颤:“陛下都允许的事,轮得到你一个小小御史在这儿放屁?你算个什么东西!
来人!给本王把这个构陷忠良、揣测圣意的狗东西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