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问劫鸿钧,因果原由 洪荒:我以因果薅天道羊毛
听到李缘那带著质询的低语,一个平静无波、却又直接响在道心深处的声音,
跨越了混乱的战场与紊乱的天机,清晰传来:
“道友既然已归,何不移步紫霄宫一敘?此地纷乱,贫道为道友解惑。”
正是鸿钧道祖的声音。
李缘闻言,不再多言,身影自观星台上悄然淡去。
下一刻,他已直接出现在三十三天外,那座亘古矗立於混沌边缘的紫霄宫门前。
宫门无声开启,內里云气氤氳,道韵流转,与外界的杀劫喧囂形成鲜明对比。
步入宫中,鸿钧道祖已然端坐於云床之上。
当他的目光落在缓步走来的李缘身上时,那万古不变的古井无波,终於泛起了明显的涟漪,一抹难以掩饰的震惊之色自眼底掠过。
他沉默地凝视了李缘片刻,方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著一丝复杂的慨嘆:
“没想到……道友天资悟性,竟至於斯。不过数百元会,竟已真真切切渡过了常天难。”
“倒是贫道,蹉跎至今,依旧困顿於此难之前,却是落后道友良多矣。”
李缘隨意在云床前的一个蒲团上坐下,姿態放鬆,仿佛外界那毁天灭地的圣人混战与他毫无干係。
事实上,以他如今渡过常天难的境界与神通,
哪怕战场中心被圣人混战打得支离破碎,李缘也有手段能在一定程度上直接逆转核心战场的时空,挽回损失,復甦万灵。
但他並未急於出手,因为眼前的鸿钧,显然才是这一切的“知情者”与某种程度的“推动者”。
“道友还未回答我的问题呢。”
李缘目光平静地看向鸿钧,直接切入主题,
“我不过离开数百元会,参悟大道,怎地一回来,这洪荒便打得天翻地覆,圣人亲自下场混战,量劫之气浓烈至此?
这不像自然衍化的劫数。”
鸿钧收回打量李缘的目光,眼中震惊敛去,恢復了惯常的淡漠,轻轻一嘆:
“道友莫急,且听贫道慢慢道来。”
他示意李缘用茶,隨即缓缓道出原委:
“自道友离开洪荒,前往混沌寻求突破契机,洪荒时序推进约五十个元会。
彼时,天地间因生灵繁衍、因果纠缠、恩怨累积,加之某些势力刻意引导,
劫气已然淤积深厚,达到了足以自发形成一场席捲天地量劫的程度。”
“原本,贫道打算是將此类劫数多应在封神大势上。
然如今,天庭有西王母携西崑仑一脉归附补充,根基稳固,暂无倾覆之忧,亦不缺神职人手。
天地失衡,劫气需有宣泄之口。
故此,贫道顺应天道,亦是为彻底梳理洪荒各大教统气运、明晰道统根基,重设一劫,名曰——『道基之爭』。”
李缘微微挑眉:“道基之爭?”
“正是。”
鸿钧点头,
“爭的是道统之基,气运之根,亦是未来洪荒教化之主导。
此劫一起,各教各派,皆难置身事外。
而劫气最先被引动、且愈演愈烈者,便是道友亦曾关注的……截教。”
李缘眼中闪过一丝瞭然:“长耳定光仙?”
“不错。”鸿钧语气无波,
“自道友离去后,截教在那长耳定光仙一番『舆论』操弄之下,
其声势一时无两,气运看似鼎沸,实则內里已被其藉助『监察使』权柄,暗中掌控大半。
万仙来朝,大半皆听其號令,几大亲传或因不满、或因受制,权柄旁落。
彼时之长耳,权倾截教,风头无两,其心中所欲,已是长久把持截教权柄,甚至……”
鸿钧顿了顿,继续道:
“然而,幕后推手准提,岂容他安坐截教权位?
隨侍七仙当年受准提诱惑,早已暗中立下大道誓言,须得在截教取得大权后,暗中引导、洗脑部分优质弟子,待时机成熟,便率眾西渡,加入西方教,以充实西方根基。
长耳虽贪权,却更惧大道誓言反噬,且准提亦许以西土高位厚禄。
故而,他別无选择,只能按计划行事。
准提亦觉此人心术手段可堪一用,允其未来在西方地位不下於在截教之时。”
“此后,准提更暗中联合长耳,不断挑拨截教与阐教之矛盾。
从爭夺洞天福地、灵材矿脉,到门下弟子摩擦,再到洪音之上互相攻訐谩骂,无所不用其极。
长耳定光仙更在洪音广布谣言,污衊阐教修行邪术、手段阴损,败坏玄门正统清誉。”
“阐教广成子自然知道是截教做的,亲赴金鰲岛质问,却被长耳联合金光仙、乌云仙等,以『毫无实证、血口喷人』为由,联手逼退。
两教嫌隙,至此已成水火。”
鸿钧的声音平静地敘述著,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故事:
“如此百余元会,截教势力恶性膨胀,四处树敌,气运看似如烈火烹油,实则根基已被蛀空,业力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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