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低头舔掉她鼻尖的糖浆，舌尖若有似无擦过她的唇，“果然很甜。”

凯莎耳尖微红，却故作镇定，

“这就是你说的约会？”

“不全是。”

叶天突然从袖中掏出一盏花灯，灯面上绘著比翼鸟，在烛光中栩栩如生。

“上元节要放灯许愿的。”

凯莎接过花灯时，叶天突然握住她的手腕，

“等等，先写愿望。”

他指尖凝光，在灯面上写下愿年年有今日，又故意空出半面。

凯莎瞥他一眼，指尖轻点。叶天凑过去看，只见灯面上多出一行小字：岁岁揍凉冰。

“噗！”

叶天笑倒在凯莎肩上，“我家奶莎怎么这么可爱。”

凯莎正要说话，忽听得巷口一声惊呼。原来是个提著兔儿灯的小娘子撞见这幕，正捂著嘴不知所措。

“打扰了！”

小娘子红著脸要跑，却被凯莎叫住。

“小娘子留步。”

凯莎解下腰间玉佩递去，“这个换你的灯可好？”

那羊脂玉佩在月光下莹润生辉，小娘子哪见过这等好东西，欢天喜地地换了灯就跑。

凯莎指尖燃起一簇火苗，点亮兔儿灯。暖黄的光映著她眉眼，竟比那糖人还像菩萨，如果菩萨会眼含秋水偷瞄情郎的话。

两人走到曲江边时，恰逢万千花灯顺流而下。叶天突然从背后环住凯莎，下巴搁在她肩上，

“听说放灯时要接吻，愿望才能灵验。”

凯莎侧首，鼻尖几乎贴上他的脸颊，“又是你编的规矩？”

“这次真不是。”

叶天笑著凑近她的唇，

“是唐朝的规...”

余音淹没在相贴的唇间。兔儿灯从凯莎手中脱落，隨波飘远时，灯罩上渐渐显出两行金字：

“愿我如星君如月”

“夜夜流光相皎洁”

远处阁楼上，被迫当了一路电灯泡的繁星默默收起洞察之眼，

“原来凯莎女王谈恋爱是这样的...”

突然，她瞥见河里飘来的兔儿灯，嚇得赶紧扭头，

“我什么都没看见！”

长安城，悦来客栈

叶天反手关上雕花木门，指尖在门栓上轻轻一点，金光流转间，整间屋子便被神圣领域笼罩，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奶莎……”

他转身，目光灼灼地看著凯莎。

凯莎正站在窗边，金色长髮垂落腰际，她微微侧首，眸中含著秋水般的柔光：“嗯？”

叶天三步並作两步上前，一把將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肩膀，深深吸了一口气：“你好香……”

凯莎耳尖微红，指尖轻轻点了下他的额头：“放肆。”

“这就放肆了？”

叶天低笑，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待会儿还有更放肆的……”

话音未落，他俯身吻住她的唇，温柔又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舌尖轻扫过她的上顎，惹得凯莎浑身一颤，手指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襟。

“唔……去意识空间！”

意识空间里，叶天的手顺著她的腰线滑下，轻轻一托，便將人打横抱起。凯莎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胸口，听著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笑什么？”

叶天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

“笑你。”

凯莎抬眸，眼中满是笑意，“笑你现在像个登徒子。 ”

“登徒子？”

叶天坏笑著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那女王陛下……喜欢吗？”

凯莎的耳尖瞬间红透，她轻咬下唇，却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喜欢。”

叶天低笑一声，抱著她走向床榻。

叶天轻轻將人放下，俯身压了上去。他的吻从她的唇一路流连至颈侧，轻轻吮吸，惹得凯莎呼吸微乱，指尖不自觉地插入他的发间。

“叶天……”

她轻唤他的名字，声音带著微微的颤意。

“嗯？”

叶天抬眸，眼中盛满柔情。

凯莎捧住他的脸，指尖描绘著他的轮廓，眼中满是痴恋：“我爱你。”

叶天呼吸一滯，隨即俯身狠狠吻住她，唇齿交缠间，他低哑著嗓音回应：“我也爱你……奶莎，我爱你……”

床帐无风自动，掩去一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