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过是衣角微脏 水浒:招安人!
只见,种彦崇又从包袱中取出一葫芦酒水。
他先用酒水冲刷箭伤处,衝下些许血液,而后深吸了一口气,屏气凝神。
种彦崇放下酒葫芦,手掌抓住那两根弩箭,乾脆利落地一拔而出。
“嘶!”一旁的时迁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种彦崇却一声不吭,只是动作迅速地抓起葫芦,用剩余的酒水直衝伤口,为其消毒。
两个呼吸过后,种彦崇从时迁手上拿过一块布料,擦去伤口旁的血水,又打开了那包金疮药,细细敷上,最后用一块乾净布料,將伤口包扎了起来。
这一番动作连贯而快速,看得时迁眼花繚乱。
他不禁看了看种彦崇此时脸上的神情,依旧古井无波,从容平静,没有丝毫变化。
时迁不由得讚嘆道:“哥哥,好气魄!”
种彦崇面色平淡地缓缓点头,一言不发。
只是他握拳的手,微微颤抖。
或许,这世界上根本没有所谓的感同身受。
在別人看来,这波操作是关公再世,豪气凛然。
但只有种彦崇自己知道,他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
“什么长痛不如短痛,都是骗人的,娘的,这短痛是真他么的痛啊!”种彦崇控制不住地在心中吐槽道。
见自家哥哥如此淡定,时迁也放下心来。
“哥哥,我去附近的村子弄些吃食回来,再看看能否弄辆板车什么的,哥哥毕竟身上有伤,行走不便。”
闻言,种彦崇点了点头,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兄弟,路上小心。”
“好咧!”
时迁脚步轻点,没入了树林之中。
见时迁离去,种彦崇这才长舒一口气,往后一躺,疲惫地依靠在了树干之上。
带头大哥是这样的,时刻都得保持从容不迫,处变不惊。
就像是在雨天驾车,因路面打滑,机缘巧合下来了一手失控飘逸。
面对警察蜀黍:我当时真的快嚇死了!
面对共軛父子的兄弟:只不过是衣角微脏,我一开始就是这么想的。
……
转眼就是五日过去。
种彦崇和时迁一路奔波,水陆交替,总算是来到了建康府外。
经过这五日的休养,种彦崇的箭伤恢復了不少,不会再干扰自身行动。
或许是因为处理得当和幸运使然,这箭伤並没有恶化,也没有破伤风的跡象。
但儘管如此,种彦崇还是决定先將神医安道全收入麾下,以备不时之需。
而且,来都来了。
……
此时,建康府城门外。
风尘僕僕的种彦崇与时迁,向著城门內走去。
种彦崇的目光一直在城墙上游走,警惕地看著那一张张的通缉告示。
“哥哥,没有咱俩的头像,应该是还没传到这里,我们这一路上脚程太快了。”时迁低声说道。
种彦崇点了点头,目光在一张通缉令上停留了片刻。
那张通缉令上,印著鲁大师鲁智深的画像,悬赏三千贯。
“哥哥,这位便是你的那位结义兄长?看著好生威猛。”
时迁也看向了那张通缉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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