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李俊:我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 水浒:招安人!
且说,种家虽然远在西北,但在登州渤海一地確实有一些暗地里的买卖。
正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种家传承上百年,有著难以计数的血脉后裔,其中自然有一些人动了歪心思。
他们以权谋私,在渤海之上靠著向辽国和金国出售军用物资,来换取丰厚利润。
比如神臂弩、特质火药和河西战马。
至於为何远在西北的种家人能在渤海上干成这行当,原因倒也並不复杂。
其一,如今登州水师的都统刘绍是种师道旧部。
其二,有一种家人也在登州水师中履职。
那人唤作种洌,是种諤私生子,种师道的堂侄。
且说,这种洌生於延州营妓之腹,因此被种家拒入族谱,於是他便投了登州水师,当了水军。
后来在一些种家人的有意联繫下,种洌就开始做起了这走私买卖。
当然,种彦崇並不是真想涉足这行当。
他只是想在那渤海之上杀些人。
其中领头的应该叫作赵良嗣,其是宋国的使臣,负责前往金国,协商联手灭辽事宜。
至於为什么说应该,说来惭愧,种彦崇一是已经將歷史书上的知识大多都还给了老师,记得不太真切。
二是,他也怕自己到来造成的蝴蝶效应,引发了一些意料之外的变故。
因此,种彦崇才在先前寄往前线给种师道的信件中,著重询问了两国之间交流状况,以及负责协商的使臣姓名。
但不论如何,这渤海一地都是至关重要。
从地理位置来看,辽国横亘在宋金之间,宋金两国只能通过渤海进行来回交流,最终达成海上之盟。
这海上之盟的达成,可以说是金人南下的开端。
倘若能將其破坏,那虽也不能阻止金人南下,但至少也能多为种彦崇和宋朝多爭取些时间。
基於以上种种原因,种彦崇才在此时对李俊发出了邀请。
要想做成此事,著实需要专业人手。
此时此刻,听著种彦崇描绘的宏伟蓝图和庞大利益,李俊不禁有些心动。
但久经世事的他,也还怀著长年累月培养出的冷静。
只见,李俊的双眼微微眯起,沉思了良久,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有些不自然,语气中也多了几分恭敬。
“这……要办成此事需要很多条件,看来阁下家世背景颇为不俗。”
经常干这行的朋友都知道,这门买卖讲究个利益输送要门清,官府规则需熟稔,黑白两道皆通吃,地理科目得满分。
如此一来才能稳稳噹噹,长长久久。
而作为一个能从一介撑船艄公,一步步成为贩盐头目的厉害角色,李俊自然对这些门道烂熟於心。
他不同於高俅和童贯这样的朝廷上层,一心沉迷於以势压人的简单粗暴,不知晓权力运作的基本法则,只是在这早已建立好的自上而下的秩序中,如虫豸般坐享其成。
他也不像李逵这种底层暴徒,只知道拳头大才是硬道理,靠著粗浅的暴力去解决一切。
根本不懂得利用秩序,更別说是去建立秩序。
李俊之所以能將这贩盐买卖做大做好做长久,是因为他已经在那扬子江畔,建立起了一套服务於自身的灵活秩序。
但李俊也知晓,自己所建立的秩序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也不过是风中残烛,一触即溃。
心思敏锐如他,已经从种彦崇的只言片语中觉察到了不对,於是才骤然转变了態度。
见李俊这般反应,种彦崇也是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他沉吟片刻,还是说了一句:“不瞒你说,我本姓种。”
闻言,李俊表情一凝!
他在脑中快速联想起雁门县一事和花和尚鲁智深原先的官职。
原本李俊只以为那些义举只是出於兄弟义气,但如今却一切水落石出,脉络清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