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我老公才三十一 你劈腿我另嫁,跪哭啥?叫我大嫂!
华若烟更不用说,她毕生所求就是让亲生儿子裴憬上位。
若二老將名下所有股份的投票权都交给裴憬,加上林家的支持。
裴砚深的优势,將岌岌可危。
消息悄然传开,原本坚定支持裴砚深的高管们,私下也开始观望。
他们不確定裴砚深,是否还能带领裴氏这艘巨轮继续前行。
裴砚深变得异常忙碌。
他常常天不亮就出门,深夜才归家,书房的灯,总是亮到后半夜。
但无论多忙,有一件事他雷打不动。
陪温允瓷產检。
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穿著宽鬆柔软的针织裙,气色比前段时间好了些。
芒果的离去,让她变得更安静,更理性了。
这样的变化,裴砚深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只能加倍小心呵护。
於是回到家,裴砚深成了惊弓之鸟。
温允瓷起身倒杯水,他从文件里抬头,“慢点。”
温允瓷想去阳台透透气,他放下电脑,拿著她的外套跟过去,“外面风很大,別著凉。”
以至於某个清晨。
裴砚深习惯性伸手去揽身边人,却摸了个空,他瞬间惊醒,发现温允瓷不在床上。
心里一空,他连拖鞋都没穿好,快步走出臥室。
“瓷瓷?”
客厅没有,厨房没有,书房也没有。
裴砚深心跳加速,各种不好的念头涌上来。
正要继续找,温允瓷就从卫生间出来,看见穿著睡衣,头髮凌乱,拖鞋还穿反了的裴砚深。
温允瓷愣了一下。
“你找什么呢?”
裴砚深紧绷的神经鬆懈,几步走过去,一把將她抱进怀里,抱得很紧。
温允瓷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轻轻拍他的背,“怎么了?做噩梦了?”
裴砚深鬆了松力道,把脸埋在她颈窝,闷闷“嗯”了一声。
他没说,他怕的不是噩梦。
是怕一睁眼,她不见了,怕的是,他车祸后昏迷,记忆里空白的三年。
温允瓷似乎明白了什么,任由他抱著,指尖理了理他睡乱的头髮。
“我在呢。”她小声说。
这段时间,温允瓷很少去公司了。
大部分工作都转为线上处理,视频会议,邮件往来。
裴砚深也调整了节奏,儘可能压缩应酬,將工作带回家处理。
他常常坐在客厅,有时候开著视频会议,目光边时不时飘向到处走动的温允瓷。
仿佛只要她在视线范围內,他不安的心绪就能得到平復。
————
温允瓷最近有些焦虑。
怀孕带来的激素变化,她的下巴冒了两颗痘,最心烦的是,掉头髮掉的越来越严重。
每次洗头,看著缠绕在指间的髮丝,她都忍不住蹙眉。
她知道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可心里还是忍不住低落。
以前那个神采飞扬,谈判桌上寸步不让的温总监,好像被情绪敏感,经常掉头髮的孕妇取代。
她对著镜子,嘆了口气,拿出护肤品涂抹。
裴砚深的焦虑,也来得更隱蔽。
那天,他去视察一个新项目。
路过茶水间时,听到里面几个年轻员工在閒聊。
“真的,男人一过三十,状態直线下滑!”
一个女员工的声音,“我老公才三十一,眼角细纹都出来了!”
“还死活不肯用眼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