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姬荷一晚上求了四回…… 亡夫后,诱惹矜贵权臣
姬荷连忙谢过陆运,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包裹,“这是我为陆夫人准备礼物,劳烦陆大夫替我拿过去。”
陆运嘴角一抽,他哪有什么夫人,那就是一个疯婆娘,为了避免再次被疯婆娘找上门,他都打算搬家了。
陆运接了包裹,“多谢了……对了,在下近来打算搬住处,夫人千万別主动来寻在下,时间到了,我就会送新的药方来。”
姬荷点了点头,没有多问,等陆运走了以后,她的脸上忍不住扬起笑容。
盼儿抹泪,“夫人,您盼了这么久,总算把小少爷盼来了。”
姬荷摸著肚子,笑容里有一丝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温柔,“是啊,为了这个孩子,我不知费了多少力气。”
而且一想到这孩子是胥珩的,她心里便更满足了一些。
“等到开春了,您的肚子就会大起来,奴婢得赶快把您的春衣都放宽些,省得到时候穿著不舒服。”
“另外再做一个垫子,免得肚子太小引人怀疑,”姬荷交代,“让院里的下人手脚都轻一些,不要吵到我的觉,这孩子本就不能足月生,在肚子里的时候我就要把他养更好才行。”
盼梦笑:“您放心,奴婢都知道的。”
姬荷这次和陆运的对话是特意避著青羽的,故而胥珩只知道姬荷如愿怀了孩子,並不知道她打算让孩子不足月就生下来。
胥珩提笔写著字,“知道了。”
他分明在抄书,当落笔是『姬』字的时候,胥珩就知道,自己分心了。
果然,他还是做不到完全不在乎。
眼见著年关就到了,姬荷仔细肚里的孩子,莫说出门,就连老祖宗那里都许久没有过去。
姬昀也从学堂放假回来,得知了姬荷怀孕的消息,他並不见多么开心,问过姬荷的身体状况后便没有再提起这件事。
倒是陈氏,或许是因为年关接近,她越发思念早死的胥承,来让人问了姬荷许多次,关心她肚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姬荷都从容地应了。
一直到这日,过年了。
胥家过年,往年姬荷不知道是怎么个形式,反正今年老祖宗回来了,府上的主子们便都要在老祖宗的院子里吃年夜饭然后守夜。
姬荷藉口身子睏乏,去得最晚。
胥含玉养好了伤,还是没长记性,甚至有些破罐子破摔,反正她是要嫁出去的姑娘,之后总不会在胥家过一辈子,她就算掰不倒姬荷,也要噁心她。
“不知道的还以为二嫂肚子里揣著一块石头,走哪都累,”胥含玉翻了翻眼睛,“別的女人怎么不见你这样矫情?”
姬荷淡淡笑笑,摸著肚子回答:“这个孩子来得不容易,我是该矫情些,让五妹妹见笑了,不知五妹妹的伤可都养好了?现在天气冷,得多注意些,仔细冻伤了留疤。”
胥含玉看见她那样子,就想起来自己受罚那日是多么狼狈,她不顾何氏的劝阻,怪声怪气道:“养好了,有劳你费心,你还是多注意你自己吧!”
姬荷笑著回答:“不用五妹妹提醒,我也知道的。”
她总是这样,让人有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气闷感。
老祖宗杵了杵拐棍,“好了!大过年的都在嚷嚷什么?都给我安静!”
胥含玉和姬荷都没有再说话。
姬荷走到陈氏身边坐下,陈氏关切询问,“你若是不舒服就早些回去,不需要在这里守夜。”
老祖宗的眼睛瞥来,陈氏只当做没看到,继续道:“听见没?”
姬荷自然是应了的,“儿媳都听见了。”
说完,她抬头,看见了坐在对面正在喝茶的胥珩,大半月未见,姬荷看他,竟然有些陌生。
察觉到她的视线,胥珩抬眼,姬荷便垂下了眸,避开他的目光。
老祖宗说了些场面话:“一晃眼又是一年过去了,我也有些话要与大家说。”
她的目光看向陈氏,“陈氏,承哥儿没了,你心里难受,这些我都知道,但开年后承哥儿的孩子就要落地,你帮著姬氏照顾好孩子,不要总想著已经过去的事情,要往前看,只有你看开了,承哥儿在天有灵才会安心。”
陈氏红了眼眶,点头应了。
老祖宗看向胥珩,“珩哥儿,你如今年纪大了,祖母知道你公务繁忙,但终身大事也要抓紧些,屋內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再生几个孩子,家宅才圆满。”
胥珩点了点头,“孙儿都知了。”
老祖宗对姬荷:“你身子弱,要多注意,孩子健康诞下后你就专心將孩子养大,旁的事情不必你操心。”
姬荷同样点头,“孙媳多谢祖母。”
老祖宗照例给二房的几人都说了些贴心话,等到了胥含玉的时候,则是看向胥珩,“珩哥儿,含玉也到了说亲的年纪,你若有觉得好的青年才俊,可替含玉多相看相看,毕竟你只有一个妹妹,她嫁得好了,你才能安心。”
姬荷悄悄抬眼,胥珩声音温和,“这是自然。”
虽说老祖宗说得也有道理,但她看不惯胥含玉,更希望胥珩不要帮她。
等老祖宗讲完话,眾人吃了饭,便两两三三坐著守岁。
姬荷坐不住,还没到亥时便已经昏昏欲睡,陈氏看不下去,拍了拍她,“回你的院子睡去。”
姬荷点点头,披上披风离开。
要开春了,雪也停了,但冷是照样的冷,姬荷出来后被风一吹,清醒了许多,被盼儿搀扶著慢慢往回走。
想了想,姬荷改了方向,没有回自己的院子。
胥珩等到子时过,才回自己的院子,他推门进去时,就看见姬荷枕著他的枕头在睡觉。
墨初想解释,胥珩抬手让他下去。
姬荷睡得很沉,並没有发现胥珩已经回来了,她像是做了什么美梦,嘴角带著一些微笑弧度。
胥珩出声,“姬荷,回你的院子睡。”
姬荷朦朦朧朧睁开眼,见他回来,才慢悠悠坐起身,“我是要坐一会儿的,但没成想太困了,大哥,我有个消息要告诉你。”
胥珩看她,姬荷的脸上多了一些血气,正弯著一双瀲灩的眸子朝他笑,声音轻快,“大哥,你先猜猜是什么。”
胥珩坐到桌旁,“不想猜。”
姬荷踩著鞋下地,坐到他的身边,仰脸看他,“那我告诉你好了,承蒙上天眷顾,我的腹中已经有孩儿了!”
胥珩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半晌,他抬头看姬荷,想的却是:上天没有眷顾你,真正眷顾你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