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復仇的火焰 亮剑之纨绔的荣耀
“这边!重伤员抬进大庙!”
脸颊瘦削的兵站连长周树仁吼著,嗓子也有点哑,但动作利索。
他指著镇东头一座青砖灰瓦的大院子,几个穿著洗得发白褂子的民夫抬著门板衝出来接应。
康继祖翻身下马,韁绳丟给卫兵,镜片后的眼睛飞快扫过混乱的队伍和破败的镇子街道。
赵放提著那口卷了刃的大刀片子,带著断后的人呼哧带喘地跟上来,脸上糊满黑红泥垢,一屁股坐在镇口磨盘上,大刀“哐当”杵在脚边。
“他娘的…总算…有口热乎气了…”
他喘著粗气,独眼扫视著兵站那些精神头明显好很多的兵。
“老赵,你的人散开警戒,换岗吃饭。”康继祖声音不高,但压过了周围的嘈杂。
赵放嗯了一声,撑著大刀勉强站起来,冲手下几个还能动的老兵挥挥手:“栓子!带人接替兵站兄弟,把镇子两头路口给老子看死了!其他人,原地歇口气,等热食!”
余修文胳膊上缠的新绷带也渗著血,正指挥著轻伤员把最后一批抬进大庙的重伤员安置好。
一个兵站军医挎著个半旧药箱,皱著眉查看一个肚子上缠满血布条的老兵,抬头朝周树仁喊:“周连长!磺胺!还有多少?这人肠子都看见了!”
周树仁几步跑过去,脸色难看:“张医官,磺胺粉昨天就用完了!绷带也快见底…只有草药和烧酒!”
“烧酒顶个屁用!伤口化脓会要命!”张医官急得额角青筋直跳。
就在这时,镇子西头传来一阵骚动和马蹄声。
一队穿著簇新灰蓝色军装、背著崭新晋造衝锋鎗的骑兵旋风般衝到镇口,当先一个少校军官利落地滚鞍下马,目光锐利,径直走向康继祖。
“康支队长?阎长官特派补充团团长,徐振彪!”
他啪地立正,敬了个標准的军礼,声音洪亮有力。
整个镇口瞬间安静下来,连伤员的呻吟都低了下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这群装备精良、精神饱满的补充兵身上。
他们骑的马膘肥体壮,鞍袋鼓鼓囊囊,崭新的军用水壶在阳光下晃眼。
康继祖回礼,镜片后的目光在徐振彪和他身后那些沉默却透著剽悍气息的士兵脸上扫过。
“徐团长辛苦。”他声音依旧平稳。
徐振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透著一股子精干。
“阎长官钧令!晋北抗日支队血战平型关,功勋卓著!特命我部携兵员、装备、药品,火速补充!”
他一挥手,身后一个参谋捧著厚厚一沓册子递过来。
“这是人员名册,全是从忻口、娘子关撤下来的老兵,打过硬仗的!实到一千一百二十三人!”
人群里响起压抑的抽气声。
赵放独眼瞪得溜圆,胡营长忘了胳膊疼,连余修文都忘了伤口的刺痛。
徐振彪继续道,语速快而清晰:“装备清单在此!晋造仿捷克式轻机枪三十挺,配弹每挺两千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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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造衝锋鎗一百五十支,配弹每支五百发!七九口径中正式步枪八百支,配弹每支一百五十发!晋造手榴弹五百箱!
八二迫击炮十二门,炮弹三百发!马克沁重机枪八挺,配帆布弹带!
另有驮马一百匹,粮食五万斤,磺胺粉五十磅,绷带、急救包五百份!请支队长清点!”
一连串的数字砸下来,像滚雷一样震得人耳膜嗡嗡响。
老兵们看著那些士兵从马背上卸下油布包裹的崭新枪械,成箱黄澄澄的子弹,还有堆在平板车上的绿色木箱,上面刷著“磺胺”、“急救”的黑色大字,眼睛里都冒出了光。
连躺在门板上的重伤员都挣扎著想抬头看。
“狗日的…阎老西…不,阎长官这次…真下血本了?”赵放喃喃自语,几乎不敢相信。
胡营长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齜牙咧嘴:“老子不是在做梦吧?马克沁!迫击炮!”
康继祖接过名册,手指在粗糙的纸面上划过,一页页翻看。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名字和番號。
“名册我收下。徐团长,药品和军医立即移交兵站医院!余修文!”
“到!”
余修文立刻挺直腰板,胳膊的伤似乎也不疼了。
“你带徐团长的人,配合周连长,立刻把药品送进大庙!重伤员优先用药!张医官,全力救治!”
“是!”
余修文和张医官同时吼道,声音带著激动。
张医官几乎是扑向那几箱磺胺粉。
“装备!”康继祖转向徐振彪,“徐团长,你的人熟悉装备性能。赵放!”
“在!”
赵放像被踩了尾巴的豹子一样蹦起来。
“带你的人,配合徐团长的人,清点接收所有武器弹药!轻重机枪、迫击炮位置优先安排!清点完毕,按名册,立即补充分发!今天日落前,我要看到所有弟兄手里有枪,枪里有弹!”
“得令!”赵放吼得震天响,眼里燃著炽热的火焰,转身就朝堆放装备的空地衝去,几个老兵也嗷嗷叫著跟了上去。
老兵们压抑许久的血性和对武器的渴望瞬间点燃。
“胡营长!”
“有!”
胡营长吊著胳膊站得笔直。
“你的人,配合兵站,接收粮食驮马!清点安置!埋锅造饭!告诉弟兄们,敞开了吃!管饱!”
“是!管饱!”胡营长吼著,也冲向了粮车方向。
兵站那些原本有些畏缩的士兵,此刻也像被注入了活力,跟著忙碌起来。
镇子瞬间成了一个巨大的、热火朝天的军营。
卸装备的吆喝声,清点弹药的金属碰撞声,安置驮马的嘶鸣,伙夫劈柴的咚咚声,还有重伤员用了药后压抑的呻吟渐渐被热食的期待取代的动静,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生机。
王小豆被架著坐在一个石墩上,一个兵站卫生兵正小心地解开他腿上被血浸透发硬的破布条,撒上白色的磺胺粉,疼得他倒吸凉气,但眼睛却死死盯著空地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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