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亮剑之纨绔的荣耀
康宴的枪口在硝烟瀰漫的屋內快速扫过,目光瞬间钉在屋子角落那个被炸翻的红木衣柜上。
柜门歪斜,露出后面墙壁上一块顏色明显不同的木板,边缘缝隙透出一丝微弱的光线。
“柜子后头!”康宴低喝一声,枪口瞬间指向那块木板。
几乎在康宴出声的同时,“砰!砰!”两声枪响从木板后面传来!
子弹穿透薄薄的木板,带著碎屑,贴著康宴的耳边和孙小眼的肩膀飞过,打在后面的土墙上,激起两蓬尘土。
“压制!”康宴身体猛地矮下去,手中的衝锋鎗朝著木板缝隙喷出火舌。
“噠噠噠噠!”
密集的子弹將那块木板打得木屑横飞,后面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木板承受不住连续的衝击,“哗啦”一声向內塌陷下去,露出后面一个仅容一人弯腰通过的狭窄洞口,以及洞口后面一张惊惶扭曲的瘦长脸和一支还在冒烟的南部手枪枪口!
“老雕!”
刘三响眼尖,瞬间认出那张留著稀疏山羊鬍的脸,正是王福贵描述的模样。
洞口狭窄,老雕缩在更里面的阴影中,用破木板和杂物做掩体,只露出半个头和持枪的手,位置刁钻,子弹很难直接命中。
“妈的!这是耗子钻洞了!”
张黑塔骂了一句,端起衝锋鎗就想扫。
“別硬冲!”康宴立刻制止,那洞口太窄,强攻就是活靶子。
他目光扫过身旁的李长根:“长根!给里面加点料!熏他出来!”
李长根反应极快,立刻从帆布包里掏出两个圆筒状的铁皮罐子,飞快地拧掉盖子,露出里面黑色的粉末。
他又拿出两小截导火索插进粉末里。
这是工兵常用的简易发烟罐。
“嗤啦!”
火柴划过,导火索冒出火花和白烟。
李长根手臂一甩,两个冒著浓烈白烟的罐子精准地穿过破损的木板洞口,滚进了后面的密室。
“咳!咳咳!”
浓密刺鼻、带著硫磺和辣椒粉气味的白烟瞬间在狭小的密室里瀰漫开来,里面立刻传出撕心裂肺的呛咳声和惊恐的咒骂:“八嘎!咳咳…支那猪!”
老雕的枪胡乱地朝著洞口方向又打了两枪,但准头全失,子弹不知飞到哪里去了,咳嗽声越来越剧烈,显然被浓烟呛得受不了。
“三响!”
康宴盯著洞口,声音短促。
刘三响早已会意,像条无声的泥鰍,贴著地面就滑到了洞口侧面,避开了可能的盲射角度。
他屏住呼吸,在浓烟涌出的瞬间,身体猛地向內一探,右手闪电般伸出,精准无比地抓住了老雕在浓烟中因剧烈咳嗽而本能挥舞的持枪手腕!
“撒手!”
刘三响一声低吼,五指如同铁爪,狠命一捏一拧!
“啊!”
老雕惨叫一声,手腕骨发出令人牙酸的错位声,南部手枪脱手掉在地上。
刘三响得手不停,抓著那只断腕猛地向外一拽!
巨大的力量將瘦小的老雕像拖死狗一样,从狭窄的洞口硬生生扯了出来,重重摔在布满碎木和尘土的地上。
老雕满脸涕泪横流,被辣椒烟呛得眼睛红肿,加上手腕剧痛,蜷缩在地上像只离水的虾米,只剩下倒抽冷气的份。
“捆了!”
康宴看都没看他第二眼,枪口指向洞口,確认里面再无动静后,才示意孙小眼进去搜。
孙小眼猫腰钻进密室,里面烟雾还未散尽,空间很小,只有一张窄床、一个小桌和一个铁皮箱子。
他快速翻检,从床铺下搜出几本密码本、几卷用密码写成的微型胶捲、几张太原城防工事草图和一小袋金条、几叠法幣。
“队长,有料!”
孙小眼把搜到的东西递出来。
康宴接过,快速扫了一眼,塞进怀里。
这时,院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熟悉的呼哨。
康继祖带著人赶到了。
康继祖大步跨进一片狼藉的小院,目光扫过地上被炸死的两个鬼子、被捆成粽子还在抽搐的老雕,以及康宴递过来的缴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走到老雕面前,脚尖踢了踢对方因痛苦而扭曲的脸。
“名字?代號?上线?”
老雕被呛得说不出话,只是剧烈地咳嗽,眼神怨毒地瞪著康继祖。
康继祖蹲下身,拔出腰间的刺刀,冰冷的刀尖轻轻点在老雕唯一完好的左手小指指甲缝上。
“说,或者,我帮你从这儿开始,一点一点想起来。”
刀尖微微用力,刺破了一点皮肉,血珠立刻渗了出来。
剧烈的刺痛和那冰冷的触感让老雕浑身一哆嗦,死亡的恐惧瞬间压过了呛咳的痛苦和所谓的武士道精神。
“中…中村一郎…代號…『老雕』…直接…直接听命太原…竹机关…机关长小野…小野正雄…”
他嘶哑著,语无伦次地交代。
“城隍庙抓的那个取图的,是谁?”
康继祖刀尖纹丝不动。
“他…他是『信鸽』…高桥…高桥敏夫…负责…传递…和外围联络…”
老雕喘息著,断断续续地招供。
“就你们四个?鷂子、山雀、信鸽、老雕?”
康继祖追问,刀尖又往下压了一分。
“是…是!就我们四个!一个小组!高桥…高桥还负责…负责联繫一个…一个潜伏在…在城西『济民诊所』的医生…叫…叫赵秉义…那是…那是我们的…紧急备用联络点…和…和伤患处理点…”
剧痛和恐惧让老雕把最后的底牌也抖了出来,他急促地喘息,“我知道…知道的…都说了…饶命…”
康继祖收回刺刀,站起身,在裤腿上蹭掉血珠,对康宴道:“都听见了?『信鸽』高桥在咱们手里,『鷂子』王福贵和『山雀』李四也在驻地押著。现在,就差那个『医生』赵秉义了。”
他嘴角扯出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笑,“走,去『济民诊所』,给这位『赵医生』送份『急诊』。”
城西,“济民诊所”的木质招牌在夜风里轻轻晃动,发出“吱呀”的轻响。
窗户紧闭,里面一片漆黑,静悄悄的,仿佛早已歇业。
只有门缝底下透出极其微弱的一线光。
康继祖等人將马匹留在两条街外,无声地潜行到诊所对面的阴影里。
康宴眯著眼观察片刻,低声道:“有光,门后可能有绊线或者铃鐺。后窗封死了。”
“李登峰。”
康继祖没回头。
扛著带瞄准镜三八式的李登峰立刻上前一步,半跪在地,枪托稳稳抵肩,右手食指虚扣在扳机护圈上,冰冷的镜片在微弱天光下对准诊所门缝下的那一线光。
“盯著门缝,有人影晃动或者门开缝,直接打腿,留活口。”
康继祖下令。
“是!”
李登峰的声音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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