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亮剑之纨绔的荣耀
日军阵地,九二式105mm加农炮阵地。
几个鬼子炮兵刚把又一枚沉重的炮弹推进炮膛,炮长正眯著眼,通过瞄准镜得意地观察著远处晋绥军阵地上升腾的烟柱,嘴里还嚼著饭糰。
旁边的弹药手正费力地从木箱里搬出涂著黄油的炮弹。
突然,一阵异常尖锐、密集到令人头皮炸裂的破空声从头顶高速逼近!
那声音不同於他们熟悉的己方重炮,更加尖锐、更加急促、更加……致命!
“炮击!臥倒!”
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军曹脸色剧变,悽厉地嘶吼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晚了!
第一批砸下来的炮弹如同长了眼睛,精准无比地覆盖了整个炮位!
其中一发75mm高爆榴弹,带著康继祖赋予的精確角度和速度,分毫不差地直接命中了那门刚刚完成装填的九二式加农炮的炮盾!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坚固的炮盾像纸糊的一样被撕裂、扭曲!
沉重的炮管被炸得猛然跳起,又重重砸下!
周围的四五个鬼子炮兵连惨叫都没能发出,瞬间被狂暴的衝击波撕碎、被灼热的破片打成筛子!
破碎的肢体、扭曲的金属零件混合著滚烫的泥土被高高拋起!
紧接著,又是几发炮弹呼啸而至,精准地落在旁边的弹药堆和另外两门炮之间!
“轰轰轰轰——!”
殉爆!堆积如山的105mm炮弹被引爆了!一个巨大无比、赤红中翻滚著黑烟的恐怖火球猛地膨胀开来,瞬间吞噬了剩下的三门炮和周围十几名鬼子!
衝击波像无形的巨锤,將更远处的炮位掩体震得粉碎,鬼子兵被吹得像断线的风箏一样飞出去,重重摔在几十米外,筋断骨折!
整个105加农炮阵地,在短短几秒內,变成了一片燃烧著残骸和尸体的炼狱!
几乎是同一时间,那个隱蔽在反斜面后、堆满了九六式150mm榴弹炮弹的临时弹药点,遭到了更加毁灭性的打击。
负责看守的鬼子輜重兵正靠著箱子打盹。
密集的尖啸声骤然降临,他们茫然地抬起头。
下一秒,地狱降临!
第一波炮弹如同冰雹般砸落!剧烈的爆炸瞬间將堆叠的木箱撕成漫天飞舞的碎片!
里面涂著黄油的150mm大口径榴弹被衝击波和破片轻易引爆!
“轰!轰轰轰!轰隆——!!!”
惊天动地的连锁殉爆发生了!
一个接一个巨大无比的火球疯狂地膨胀、连接、融合!
地面像沸腾的海面一样剧烈起伏、塌陷!
浓烟混合著泥土和被炸上天的汽车零件、炮架碎片,形成一道数百米高的死亡烟柱!
爆炸產生的衝击波横扫四面八方,將附近一个隱蔽的鬼子步兵中队集结地都掀了个人仰马翻!
距离稍近的鬼子兵直接被震碎了內臟,七窍流血而死!稍远的也被衝击波拍倒在地,耳膜破裂,口鼻流血,陷入彻底的呆滯和失聪!
整个区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砸了一拳,留下一个冒著浓烟和火焰的巨大弹坑,以及散落各处的残肢断臂和燃烧的碎片。
更远处,一个用粗大原木和厚钢板加固的半地下掩体里,正是日军一个联队级的炮兵观测所。
观测员正举著高倍炮队镜,得意地报告著晋绥军阵地上的“寂静”。
突然,镜片里映出一片急速放大的黑点!
“炮……”观测员的惊叫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
数发炮弹精准地砸在观测所厚重的顶盖上!
剧烈的爆炸虽然没能完全摧毁坚固的工事,但恐怖的衝击波和震动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里面的鬼子身上!
指挥桌被震翻,地图和文件乱飞!
电话机从墙上扯落!
几个正在通话的参谋和观测员被震得东倒西歪,口鼻流血,抱著脑袋在地上痛苦翻滚!
顶棚的灰尘和碎石簌簌落下,灯光剧烈摇晃后熄灭!
整个观测所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和呛人的烟尘,通讯完全中断,彻底成了聋子和瞎子!
“八嘎!哪里打来的炮?!支那人!支那人的炮怎么会打到这里?!这不可能!”一个日军重炮大队长刚从被震得嗡嗡作响的掩体里爬出来,看著眼前如同炼狱般的景象——燃烧的炮架、巨大的弹坑、满地焦黑的尸体和哀嚎的伤兵,发出了绝望而难以置信的嘶吼。
他引以为傲的炮兵阵地,在对方一轮精准到可怕的齐射下,就损失惨重!
整个日军纵深炮兵阵地,陷入一片前所未有的混乱和恐慌。
倖存的鬼子炮兵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试图抢救火炮,扑灭火焰,或者寻找安全的藏身之处。
军官的呵斥声、伤兵的惨嚎声、弹药被引燃的噼啪爆炸声响成一片。
致命的炮火如同跗骨之蛆,一轮接著一轮,按照康继祖不断通过电话线传递出的精確坐標,持续不断地砸落在日军炮兵阵地。
康继祖站在炮团指挥所里,耳朵紧贴著电话听筒,冰凉的金属外壳压著他的颧骨。
外面的炮声还在闷响,震得屋顶的灰土簌簌往下掉,落在他沾满硝烟的眼镜片上。
他抬手抹了一把镜片,对著话筒大喊:
“三炮团!基准射向右移0-04!目標区域,日军九四式山炮阵地,坐標修正!左前標尺+xxx!装填榴弹!瞬发引信!全团效力射!四发急速射!预备——放!”
“放!”
“放!”
电话线那头传来各炮团此起彼伏、带著巨大压力的嘶吼应答。
命令像电流一样瞬间通到忻口前线每一个炮位上。
李国禎炮兵团的阵地上,炮长王老栓是干了二十年的老炮兵,脸黑得像锅底,脖子上青筋暴起。
他刚接到那个康参谋直接报过来的密位,嘴里还在低声骂骂咧咧:“他娘的,神神叨叨,连个试射都没有,这炮弹是金子打的啊……”
可手底下一点没敢停。
他趴在瞄准镜上,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镜片里的十字线,哑著嗓子对著旁边摇方向机和高低机的炮手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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