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亮剑之纨绔的荣耀
“这里放一门迫击炮,”康继祖指了指掩体后方稍微平整点的地方,“再配一挺歪把子。炮不用多,三五发炮弹备著,主要是支援谷口和打击谷外集结的敌人。
这里就是我们的眼睛,发现大队鬼子,第一时间用信號弹报警。”
他拿出两颗信號弹,一红一绿,交给负责此处的班长,“红色是紧急敌情,绿色是安全。记住,你们是谷里的眼睛,关键时刻不能孬!”
班长把信號弹仔细揣进怀里,拍著胸脯:“支队长放心!我们就是钉在这山顶的钉子!”
西侧悬崖顶的哨所设置类似,同样要求视野开阔和隱蔽坚固。
最后是北坡的制高点。
康继祖和康宴钻进了茂密的松林。
康继祖选了一个靠近坡顶、但被几块巨大岩石和几棵粗壮老松树环绕的地方,这里既能俯瞰北坡的缓坡,又能观察到谷內大部分区域,还极其隱蔽。
“哨位就设在这几块石头后面。用原木加固,搭成半地下。顶上盖土种上草皮,和山坡一个色。”
康继祖用脚踩了踩地面,“这里视野最好,配一挺重机枪,马克沁或者九二式都行,射界覆盖整个北坡。再配两挺捷克式,交叉火力。
坡下林子里,按赵放他们砍树清理出的路线,在关键岔口和可能渗透上来的小路,给我布上绊发雷和掛弦的手榴弹诡雷。哨位要能直接观察到这些雷区。”
康宴点头,对跟著的工兵班长吩咐:“听见了?雷要布得刁钻,掛弦要隱蔽,做好標记,別把自己人坑了。”
工兵班长是个老兵,咧嘴一笑:“康参谋放心,这活熟。”
康宴又补充道:“这里再配个电话,用缴获的被复线,拉一条到下面的支队部。不能光靠信號弹。”
康继祖讚许地看了康宴一眼:“对。哨所之间,哨所和支队部之间,都要通有线电话。被复线沿著山脊和树林走,做好偽装。这是我们的耳朵和神经。”
整整三天,藏锋谷像一个巨大的蜂巢,充满了热火朝天的喧囂。
河滩地上,胡营长指挥著战士们用原木和夯土建起了一排排低矮但结实的半地穴式窝棚。
窝棚顶上铺著厚实的茅草和树枝,再压上泥土,远远看去和周围的山坡融为一体。
几个最大的岩洞被清理出来,洞口用原木加固,里面乾燥通风,堆满了用防水油布盖好的粮食袋和弹药箱。
赵放带著人从北坡源源不断地运下粗大的原木,锯木头的嗤嗤声、斧头砍在硬木上的闷响、战士们吆喝號子的声音在山谷里迴荡。
他们用这些木头在营地里搭起了伙房、马厩,还在靠近岩壁的地方建起了一个坚固的、半埋在地下的支队指挥部。
康宴几乎脚不沾地。
他带著侦察排和警卫排的骨干,反覆检查四个哨所的修筑进度,亲自测试射界,调整火力布置。
在西崖哨所,他趴在新垒好的石头掩体后,端起一挺崭新的捷克式轻机枪,朝著谷外预设的几处目標点“噠噠噠”打了几个精准的点射,检查弹道和覆盖范围。
“这里,再垫高半块砖,射界更开阔。”他对负责的班长说。
在北坡哨所,他钻进刚搭好的半地下掩体,检查了马克沁重机枪的架设位置,又爬到外面,指著坡下林子里几个点:“看到那三棵並排的歪脖子松没有?在那后面,再补一颗绊雷。
鬼子上来,多半会找那里当掩体。”
工兵班长赶紧记下。
康继祖则坐镇在刚刚搭起框架的指挥部里。
一张粗糙的原木桌子上,铺著那张已经画满了標记的地图。
他不断地接收各处传来的消息,做出调整。
“支队长,西崖哨所报告,电话线架通了!试过音了,清楚!”一个通讯兵跑进来报告。
“好。告诉西崖,保持静默,注意观察西边李家洼方向,那里可能有鬼子据点。”
康继祖头也没抬,用红铅笔在地图上李家洼的位置画了个圈。
“报告!支队长,三连在北坡清理场地时,在林子深处发现一个破猎屋,里面好像藏著人,像是逃难的百姓,有七八个!”
另一个战士衝进来。
康继祖皱了皱眉:“康宴呢?让他带几个人去看看,问清楚来歷。
是百姓就带下来安置,警告他们谷里的事一个字不准往外说。要是来歷不明……”
他没说下去,但眼神冷了下来。
战士心领神会,立刻转身跑出去找康宴。
夕阳的余暉再次染红了藏锋谷两侧陡峭的崖壁。
营地上升起了十几道裊裊的炊烟,大锅里煮著新磨的小米粥,混著缴获的牛肉罐头浓郁的香气,在冰冷的空气中瀰漫。
战士们捧著热腾腾的粗瓷碗,或蹲或坐在新窝棚门口,就著咸菜疙瘩,大口大口地吞咽著。
他们身上很多已经换上了从鬼子仓库里扒来的厚实棉衣,虽然不太合身,但足以抵御山间的严寒。
疲惫的脸上洋溢著满足和一种新生的安稳。
康继祖和康宴站在新落成的指挥部。
一个用粗大原木和厚土墙垒砌、顶部覆盖著厚厚偽装网的半地下工事门口。
康继祖看著谷中渐渐亮起的点点篝火,听著营地各处传来的、战士们低沉的谈笑声、骡马喷鼻息的响动、锅碗瓢盆的碰撞声,还有远处哨位上隱约传来的口令交接声。
“总算…有个窝了。”康继祖的声音很低,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放鬆。
他搓了搓冻得有些僵硬的手指。
康宴默默点头,目光扫过营地,又投向谷口和两侧黑黢黢的悬崖剪影。
就在这时,指挥部那扇厚实的木门“哐当”一声被撞开,负责电台的通讯兵小刘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脸色煞白,手里紧紧攥著一张刚刚抄录的电报纸。
“支队长!康参谋!急电!忻口!忻口前线……”小刘跑得太急,气都喘不匀,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和惊惶。
康继祖和康宴同时转身,康继祖镜片后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慌什么!喘匀了气,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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