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 小小土匪?搞定! 让你守四行仓库你把虎式开出来?
夜风吹过,嘍囉打了个酒嗝,脑子清醒了点。
抬眼往土墙上看。
咦?
平时墙头总有两三个守夜的,今晚怎么一个不见?
算了,估计也溜號喝酒去了。
反正那个狗屁保安团长都抓了,团丁跑了个精光,能有啥危险?
他这么想著,继续往后山茅房方向走。
路过柴垛时,他眯了眯眼。
好像……柴垛后面黑影是不是多了点?
还没等他细看——
身侧黑影猛地窜出。
一只大手死死捂住他的嘴,紧接著,后腰肾的位置传来剧痛。
冰凉、尖锐的东西扎进去,狠狠一拧。
“呃……!”
他眼珠暴突,浑身力气瞬间被抽乾,瘫软下去。
脑袋里最后的想法是,这他娘的哪来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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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义厅內。
烛火摇晃,映著几张油光满面的脸。
主座上是个独眼汉子,四十来岁,左眼蒙著黑眼罩,右手里转著两个铁核桃。
他是二龙山大当家,传说是从东北流窜过来,匪號“独眼龙”。
“妈了个巴子……”
独眼龙灌了口酒,把粗瓷碗往桌上一墩:“那姓林的团长,家里到底能给多少?別他娘磨磨唧唧拖个十天半月。”
下手一个尖嘴猴腮的师爷凑过来,压低声音:“大当家的,打听清楚了,他爹林守业是浙省商会的人,在杭城、沪上都有铺子……至少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
“五千大洋?”
“五万!”
桌上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瞪眼:“我操,五万?那咱们还在这儿喝马尿啃骨头?赶紧写信要钱啊。”
师爷摇头:“急不得。林家那老头子精明得很,得慢慢谈。”
“谈个屁。”
旁边一个刀疤脸土匪炮头(土匪里的红棍)猛地拍桌子:“要我说,赎金到手,直接做了他,省得留后患。”
独眼龙皱眉:“县里汪老爷托人传话了,要留他一条命。这小子家里和白党那边有点拐弯抹角的关係,咱们只求財,別惹麻烦。”
刀疤脸冷笑:“麻烦?大当家,你啥时候这么怂了?”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
“我和小松特派员说好了,等鬼子——哦不,等太君一来,咱们摇身一变,那就是正儿八经的治安军。还怕个蛋的白党?他们肯定被太君打得满地找牙。”
原来这批土匪,不仅和县里大户有关係,还有人脚踏两条,联繫上了鬼子,准备做汉奸。
桌上瞬间安静下来。
几个头目互相看看,眼神闪烁。
师爷咽了口唾沫:“老三,这话……当真?”
刀疤脸得意地笑:“那还能假?小松特派员说了,只要咱们表忠心,到时候枪枝弹药、军餉,皇军都给。”
独眼龙沉默了一会儿,转著铁核桃。
烛火噼啪响了一声。
半晌,他慢慢开口:“这事儿……得从长计议。当汉奸,名声不好听。”
“名声?”
刀疤脸嗤笑:“大当家,这年头,名声值几个钱?有枪有粮才是爷!等皇军占了浙省,咱们就是功臣!”
正说著,独眼龙忽然侧了侧耳朵。
“外边……是不是有点太静了?”
他放下铁核桃,站起身。
厅里其他人都一愣。
仔细听,刚才还隱约传来的划拳笑骂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只剩夜风吹过山谷的呜咽。
“不对劲。”
独眼龙脸色变了,大步走到窗边,推开条缝往外看。
月光下,大院空地上,几十桌酒席还在,碗碟狼藉。
但人……
人呢?
那些本该醉醺醺躺倒的嘍囉们,此刻全都抱头蹲在地上,黑压压一片。
周围站著几十个穿军装的士兵,端著枪,刺刀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旁边还有人举枪对著聚义厅,明显是要进攻了。
“操。”
独眼龙猛地关窗,转身大吼:“风紧,抄傢伙!”
厅里瞬间炸了锅。
头目们掀桌子踢板凳,慌慌张张去抓靠在墙边的枪。
独眼龙扑到门边,刚要拉门閂——
“砰。”
窗户纸突然被什么东西捅破。
一个黑乎乎、冒著白烟的东西,骨碌碌滚进来,停在桌子腿边。
嗤嗤嗤——
白烟迅速瀰漫。
“啥玩意儿?”
一个土匪凑过去看。
独眼龙瞳孔骤缩。
他当兵那会儿,在军阀混战里见过这动静。
“手榴弹!趴——!”
轰!!!
巨响。
气浪掀翻桌子,木屑、瓷片、碎肉混合著火光,在厅里炸开。
紧接著——
“噠噠噠噠噠!!!”
墙外,马克沁重机枪开火了。
沉闷的连射像打鼓,子弹穿透木墙,在厅里犁出一道道死亡的痕跡。
惨叫声、咒骂声、求饶声,瞬间被枪声淹没。
“嗵!嗵!”
两声闷响,掷弹筒发射的榴弹精准砸在聚义厅门口,炸塌了半扇门。
火光冲天。
——
战斗结束得很快。
或者说,根本称不上战斗。
一群喝得半醉、枪不在手边的土匪,面对有计划、有重火力的正规军班组,连像样的反抗都组织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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