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为什么不笑? 火影:我的剧本绝无问题
无论如何,圣杯绝不能白白落入他村之手,无论我爱罗最后许什么愿望都可以。
砂隱可以输,但绝不能让別人贏,双输总是好过单贏的!
这句话终於让我爱罗有了反应。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久到罗砂以为他不会再有任何反应。
然后,我爱罗动了。
他没有回答,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只是脚步一折,转身朝著地图的核心区域走去。
干柿鬼鮫站在召唤阵的边缘,眯缝著小眼睛,紧盯著光芒中逐渐凝聚的身影。
当光芒完全消散后,中央显现出一个娇小的身影。
那是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少年,身形矮小,左眼下横亘著一道疤痕。但稚气未脱的脸上,却有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鬼鮫注视著这熟悉的身影,笑容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我想过很多可能,但唯独没想到会是您————四代目水影,真是许久不见了啊。”
枸橘矢仓抬起头,那双紫眸迎向鬼鮫。他神色异常平静,像一潭死水,瞳孔里寻不见丝毫波澜。
“见到是我很失望?我倒也希望你能见到他。”
鬼鮫闻言,嘴角咧开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露出了一口锋利的鯊鱼牙齿,却没有回答矢仓刚才的话。
矢仓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鬼鮫的肩膀,落在他背后那柄大刀之上。
“你现在是在为他效力————”矢仓的声音依然平静,“只是挥动这把鮫肌时,是否还会想起——死在你手下的西瓜山河豚鬼呢?”
西瓜山河豚鬼,曾经的忍刀七人眾之一,鮫肌的前任主人,也是鬼鮫曾经的上司。
“他是个谨慎的人。”鬼鮫的声音变得怀念起来,但又像是讽刺,“但唯独愿意相信我,將我视作他最信任的部下。”
“但我的工作可是————专门杀死同伴啊!”
他猛地睁大眼睛,但无论如何,那双像是鱼一样的圆眼睛再怎么努力,也总是透著几分莫名的喜感。可若是配合他此时正在说的话,那叫人怎么也笑不出来。
“那个男人在命令我杀死同伴时就应该想到,总有一天,我也会杀死他。”
“四代目水影大人,杀死同伴的感受可並不好啊。”
矢仓低著头,像是在为他默哀一样:“是一切都是为了村子”这样的信念吧。”
这是雾隱忍者的信念,也是支撑他们在血雾之里生存下去的唯一理由。无论多么残酷的任务,无论多么痛苦的选择,只要是为了村子,就必须去执行。
杀死同伴?背叛朋友?牺牲自己?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村子。
这个信念支撑著雾隱村的忍者们,让他们能够在那个残酷的环境中生存下去。
此时此刻,在场外的观眾席上,这番话却让无数忍者目瞪口呆。
他们知道雾隱村有“血雾之里”的称呼,也知道那里的毕业考试是学生之间互相残杀,还出现了“雾隱鬼人”这样的人物。
但没有人会想到,雾隱村的內部竟然血腥至此。
杀死同伴,这种事——竟然可以成为一种任务、一种工作!
如果村子里真的存在这样的忍者,那么——在一起执行任务时,你身边的同伴谁是可以相信的?
迈特凯更是愤怒至极:“只要是为了村子,就可以理所当然的对同伴痛下杀手吗?!”
在他心中,同伴才是最重要的,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应该对同伴痛下杀手。即使是为了村子,即使是为了任务,也不应该以牺牲同伴为前提。
他燃烧青春,是为了让后辈们也能拥有燃烧青春的资格!
然而,就在下一秒,场上的情况又反转了。
听完矢仓的话,鬼鮫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看起来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所以——当我为了保护情报不被泄露而手刃同伴,回到村子后却发现,西瓜山河豚鬼下达这样的命令只是为了可以让这份情报卖个更好的价钱时————四代目水影大人,你应该能理解我的感受吧。”
观眾席陷入一片死寂,忍者们面面相覷,哑口无言。
方才还怒火中烧的迈特凯,此刻也沉默了,脸上只剩下迷茫。
与砂隱和雾隱相比,我们木叶————好像正常多了。
但矢仓接下来的话,瞬间將所有人的目光引向了雾隱村的忍者们。
“但你如今也应该知道了,在我被斑”用幻术操控期间,西瓜山河豚鬼出卖村子的情报,恰恰是他认为在拯救村子。”
“但对错已经不重要了。”鬼鮫的声音很轻,“至少,对於如今的我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西瓜山河豚鬼也好,四代目水影也罢————连同这雾隱村,连同整个世界都是虚假的。我已经——什么都不能相信了,除了他许诺我的————”
这个世界充满了谎言和欺骗。
你以为自己在做正確的事情,殊不知正一步步踏入歧途。
你以为自己在保护重要的人,却可能亲手將他们推入深渊。
你以为自己在追求正义,或许正沦为恶鬼的帮凶。
目之所及,皆为虚妄;耳之所闻,儘是谎言唯一真实的,就只有那个人许诺他的世界。
一个没有谎言,没有欺骗,没有痛苦的世界。
“我真想看看啊。”鬼鮫不住的呢喃著。
就在这时,矢仓说出了最后一句话:“难道——圣杯不比那个人的许诺更值得你去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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