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怂货贾东旭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聋老太太的手紧紧攥著枣木拐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青筋在手背上根根凸起。她深深吸了一口子夜冰凉的空气,却感觉那凉意顺著脊椎一路爬上来,让整个后背都泛起寒意。
院子里,易忠海的灵堂还没撤。白幔在夜风中轻轻摆动,遗像前那对白蜡烛已经燃尽了,只留下两摊凝固的蜡油,像乾涸的眼泪。
傻柱、刘海中、阎埠贵三个人围坐在灵堂旁的小桌边,桌上摆著一瓶喝了一半的二锅头和几个空杯子。谁也没说话,只是偶尔交换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有恐惧,有算计,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狠戾。
“东旭还没回来?”阎埠贵压低声音问。
傻柱摇了摇头,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火辣辣的液体烧得他喉咙发痛,却压不住心里的慌乱。
几个小时前,贾东旭揣著匕首出门了。他说要去车站,要在苏澈或者公安找到贾张氏之前……处理掉这个最大的威胁。
但现在天都快亮了,人还没回来。
“他会不会……”刘海中欲言又止。
“不会。”傻柱打断他,声音嘶哑,“那怂包,没那个胆子。”
他说对了。
---
凌晨四点半,长途汽车站。
贾东旭缩在候车大厅角落的长椅上,眼睛死死盯著进站口。他已经在这里转悠了大半夜,手里那把匕首在掌心攥得发烫,却始终没有勇气真的去做那件事。
杀自己的亲妈?
他做不到。
每次一闭上眼睛,眼前就是贾张氏那张刻薄的脸,还有她偷偷塞给他零花钱时那副“別让你媳妇知道”的狡黠表情。那是他妈,再怎么不堪,也是他妈。
天快亮时,第一班车的乘客开始陆续进站。贾东旭看著那些睡眼惺忪、背著包袱的乡下人,看著那些拖家带口、大声吆喝的旅客,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妈在哪儿?
通县?昌平?还是別的什么地方?
他根本不知道。
就算知道,他下得了手吗?
贾东旭慢慢鬆开紧握的拳头,那把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弯腰捡起来,看著锋利的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最后,他把匕首塞回怀里,站起身,拖著沉重的脚步离开了车站。
他决定装作不知道。
装作他妈只是出去串门了,过几天就回来。
装作一切都没发生。
---
通县,张家庄。
贾张氏缩在她妹妹家的炕头上,身上裹著厚厚的棉被,却还是觉得冷。那不是身体冷,是心里冷。
“姐,你到底咋了?”妹妹张桂兰端著一碗热粥进来,脸上写满了担忧,“从昨晚到现在,一句话也不说,魂儿都没了似的。”
贾张氏接过粥碗,手还在抖。粥洒出来一些,烫得她手背发红,她却好像没感觉到。
“没……没事。”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就是……就是城里待腻了,来你这儿住几天。”
张桂兰狐疑地看著她。这个姐姐她太了解了,抠门、刻薄、无利不起早。突然大半夜跑来,还背著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说只是来住几天?
鬼才信。
“姐,你是不是惹啥事了?”张桂兰压低声音,“我听说……你们院儿里出人命了?”
贾张氏的手猛地一抖,碗差点掉在地上。
“谁……谁说的?!”
“村里有人去城里卖菜,听说的。”张桂兰盯著她,“说你们院儿一个什么大爷,被人砍了脑袋。真的假的?”
贾张氏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没说话,只是低著头,小口小口地喝粥。但拿著勺子的手,抖得不成样子。
张桂兰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这个姐姐,真的惹上大事了。
她还想问什么,但看著贾张氏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转身出了屋子,轻轻带上了门。
屋里只剩下贾张氏一个人。
她放下粥碗,从怀里摸出那个包袱——里面是这些年攒下的所有家当:易忠海给的分红、从苏家顺走的银鐲子、还有一些零碎的钱票。
加起来,有小三百块。
这是一笔巨款,够她在乡下舒舒服服过好几年。
但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她知道,这些钱沾著血。
沾著苏建国的血,沾著苏晓晓的血。
还有……很快可能就要沾上她自己的血。
贾张氏猛地打了个寒颤,后背那股凉意又窜了上来。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窗户——窗外天还没全亮,灰濛濛的,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影子在晨雾中摇曳,像鬼影。
她赶紧拉上窗帘,把自己裹得更紧。
但那种被盯上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
清晨五点五十,第一班开往通县的长途汽车启动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