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配阴婚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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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四合院里,傻柱的丧事办得“体面”了许多。
新的白布幔帐,新的輓联,新的供品。刘海中、阎埠贵跑前跑后,指挥著院里的人帮忙,显得格外“尽心尽力”。
何雨水披麻戴孝跪在灵前,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何大清陪在她旁边,面无表情地烧著纸钱。
院里其他人,远远看著,没人敢多问——尤其是看到刘海中、阎埠贵那副“尽心尽力”的样子,更觉得诡异。
只有许大茂,贼眉鼠眼地凑到刘海中身边,压低声音:“二大爷,何大清……给了不少吧?”
刘海中瞪了他一眼:“胡说什么!柱子走了,咱们做长辈的,帮衬点不是应该的?”
许大茂訕訕地笑了笑,没再问,但眼睛滴溜溜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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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刘海中家。
刘海中、阎埠贵关上门,拉上窗帘,点上煤油灯。
两根小黄鱼放在桌上,在昏黄的灯光下,依然耀眼。
“老阎,”刘海中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说……咱们真干?”
阎埠贵盯著金条,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是他算计时的习惯动作。
“干。”他最终吐出一个字,“不干,苏澈找上门,咱们也是死。干了,拿了钱,跑路,还有条活路。”
“可……上哪儿找?”刘海中搓著手,“何大清要的是『合適』的,未婚,年轻,还得是……”
“死的。”阎埠贵接话,“或者……快死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疯狂。
“我认识一个人,”刘海中舔了舔嘴唇,“在城南火葬场干活。他……他有门路。”
“火葬场?”阎埠贵眼睛一亮,“你是说……”
“有些没主的,或者家里不管的……”刘海中声音更低了,“花点钱,就能『弄』出来。反正……最后都是烧,少一具,没人知道。”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年龄呢?何大清要的是『年轻』的。”
“总有办法。”刘海中咬牙,“大不了……多给点钱。”
两人商量了很久,最终定下计划:由刘海中去找火葬场那个人,阎埠贵负责准备“婚礼”需要的东西——纸人纸马,红布红绸,虽然不能明著办,但暗地里该有的都得有。
“事成之后,”刘海中拿起一根小黄鱼,“这根,你的。那根,我的。然后咱们……各奔东西。”
阎埠贵点头,但心里却另有一番算计。
两根金条,凭什么一人一根?
事是他俩一起办的,风险一起担,但刘海中认识火葬场的人,显然占了先机。万一……
他没把这话说出来,只是默默收起自己那根金条,揣进怀里。
“明天,”刘海中说,“我就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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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肉联厂附近的棚户区。
苏澈坐在炕沿上,擦著手里的枪。
晓晓已经睡了,呼吸均匀,小脸上带著难得的安寧。
但他睡不著。
何大清回来了。
而且,看今天院里那阵势,刘海中、阎埠贵突然变得“积极”起来,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何大清不是善茬。
早年能在四九城混得开,还能全身而退跑去保城,手段肯定不一般。
现在儿子死了,他会善罢甘休?
不会。
他一定会报仇。
而且,可能会用更极端的方式。
苏澈收起枪,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空。
四合院那边,灯火通明——傻柱的灵堂还在守夜。
但那光,透著诡异。
像坟地里的磷火。
苏澈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何大清。
你想报仇?
好啊。
我等你。
看是你先找到我,还是我先……
送你去见你儿子。
夜风呼啸,吹得破窗欞哗哗作响。
远处的肉联厂,传来猪羊临死前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