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是鬼,是煞星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城西,一片低矮杂乱的棚户区深处。
常四那间看似普通的土坯房,今夜灯火通明。不是一盏油灯,而是足足点了三盏煤油灯,把屋里照得亮如白昼。常四没像往常那样坐在桌边抽旱菸,而是背著手在屋里来回踱步,脚步声急促而杂乱。
他的脸色很难看。
李怀德的死,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原本,他是想等公安和苏澈斗得两败俱伤,自己再坐收渔利。可现在,苏澈不仅没被公安抓住,反而干掉了李怀德,拿走了那些要命的帐册。而公安,因为李怀德的死,把全部压力都转向了苏澈,暂时顾不上他常四这条线。
看起来,形势对他有利。
但他心里那股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苏澈……太狠了,也太快了。
从易忠海开始,黄老四、花姐、马三爷、傻柱、阎埠贵、刘海中、何大清、王主任、李怀德……名单上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而且死法一个比一个惨烈。现在,李怀德也死了。
下一个,会是谁?
常四的脚步停了下来。
答案显而易见。
是他自己。
他就是苏澈名单上的下一个。
虽然他没有直接参与贩卖苏晓晓,也没有害死苏父,但他接了李怀德的活儿,派了狙击手老鬼去杀苏澈,后来又指使炸药刘去炸苏澈。这两次行动,都失败了,还折了两个得力手下。
苏澈不可能放过他。
“疤瘌眼。”常四开口,声音有些发乾。
阴影里,疤瘌眼无声无息地走出来:“四爷。”
“都安排好了?”常四问。
疤瘌眼点头:“屋里四个,都是好手,两个使刀,两个用短棍,埋伏在门后和窗下。我藏在柜子里。只要苏澈敢来,保叫他有来无回。”
常四沉默了一下:“你觉得……他会来吗?”
“会。”疤瘌眼回答得很肯定,“他连轧钢厂都敢闯,连李怀德都敢杀,不会放过我们。而且,他需要知道李怀德背后还有谁,那些帐册里还牵扯到什么人。我们……是他必须拔掉的钉子。”
常四深吸一口气,走到桌边,拿起紫铜烟枪,手却在微微发抖。
他混黑市这么多年,风里雨里,什么阵仗没见过?但像苏澈这样的对手,他是第一次遇到。
那不是人。
是鬼,是煞星。
“四爷,您去里屋躲躲。”疤瘌眼劝道,“外面交给我们。”
常四摇摇头:“躲?往哪儿躲?今天躲过了,明天呢?苏澈这种人,你不把他弄死,他就永远悬在你头顶。与其天天提心弔胆,不如……就在这里,做个了断。”
他顿了顿,看向疤瘌眼:“你有几分把握?”
疤瘌眼沉默了几秒,缓缓道:“五分。”
“只有五分?”
“苏澈……不好对付。”疤瘌眼声音低沉,“他能反杀老鬼,能躲过炸药刘的炸弹,能潜入轧钢厂干掉李怀德……这样的人,不能以常理度之。但我们占了地利,有人手,有准备。五分……够了。”
常四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装菸丝,点火,深深地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雾在肺里翻滚,却驱不散心头的寒意。
他在等。
等那个可能出现的黑影。
等一场生死搏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煤油灯的灯芯偶尔爆出“噼啪”的火花,在寂静的屋里格外刺耳。
屋外的棚户区早已陷入沉睡,只有远处的狗吠声偶尔传来,更添几分不安。
午夜十二点。
“吱呀——”
极轻微的一声,土坯房那扇並不牢固的木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黑影,静静地站在门口。
屋里的三盏煤油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扭曲地投在墙上。
常四猛地抬头,手里的烟枪差点掉在地上。
疤瘌眼瞳孔一缩,身体瞬间绷紧。
埋伏在门后和窗下的四个打手,也屏住了呼吸。
黑影慢慢走进来,顺手带上了门。
灯光终於照亮了他的脸。
清瘦,苍白,眼神冰冷得像寒冬的冰湖。
正是苏澈。
“你是谁?”常四强作镇定,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发颤。他当然知道是谁,但他需要时间,需要让埋伏的人做好准备。
苏澈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常四脸上,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你不是在找我吗?我来了。”
常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背脊抵住了桌子:“你……你是苏澈?”
“对。”苏澈点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可惜,你就要死了。我会让你看到自己的脑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常四头顶浇下,让他浑身发冷。
他想起了炸药刘的死状——脑袋被砸得稀烂,脑浆流了一地。
“哼!”常四强压住恐惧,冷哼一声,“这可是你找死!”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挥手!
这是约定的信號!
“啪!”“啪!”“啪!”
三盏煤油灯几乎同时熄灭!
屋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与此同时——
“嗖!”“嗖!”“嗖!”
几道破风声从门后、窗下响起!
埋伏的四个打手动了!
他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在灯灭的瞬间就发动了攻击!两把刀,两根短棍,从四个不同的方向,朝著苏澈刚才站立的位置狠狠招呼过去!
黑暗中,只能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兵器的破风声,以及……几声短促而沉闷的撞击声。
“呃!”“啊!”“噗!”
不是苏澈的惨叫。
是那些打手的闷哼和倒地声。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从灯灭,到打手出击,再到一切沉寂,前后不超过十秒钟。
常四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听到了一声轻响。
“嚓。”
火柴划亮的声音。
昏黄的火苗照亮了苏澈的脸,也照亮了他脚边。
地上,横七竖八躺著四个人,全都一动不动。两个喉咙被割开,血正汩汩流出;两个脑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著,显然是脖子断了。
死了。
四个好手,在黑暗中,被苏澈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全部解决。
苏澈点燃了桌上一盏煤油灯,又慢条斯理地点燃另外两盏。
屋里重新亮了起来。
灯光下,常四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
“你……你不是人……”他嘴唇哆嗦著,“四个高手……不到一分钟……就被你杀了……”
苏澈摇摇头,语气平淡:“不是四个,是五个。”
常四一愣:“五个?”
苏澈的目光,转向屋里角落那个不起眼的旧衣柜。
“还有一个。”他慢慢走过去,“藏在柜子里,对吧?”
常四的心臟狂跳起来。
苏澈走到衣柜前,伸手,拉开了柜门。
柜子里,蹲著一个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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