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神女倒贴暖床,我只想安稳睡觉! 我只想躺平,可老祖抗帝兵抢亲!
那死一般的寂静,被江尘一句懒洋洋的问话,砸得粉碎。
席面硬不硬?
管饭吗?
一时间,不管是霸道绝伦的江家诸强,还是屈辱不甘的凤凰神山眾人,脑子里都只剩下这八个字在嗡嗡作响。
凤天澜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江家帝子的模样,可能是囂张跋扈的紈絝,也可能是深不可测的怪物,甚至是被架空的傀g儡。
但他做梦都没想到,对方竟真的只是一个……满脑子只惦记著饭点的小少爷?
就为了这么一个主儿,江家摆出了要將这片宇宙捅个窟窿的架势?
荒谬!荒谬到了极点!
神山之巔,凤清歌那张冰封的绝美脸庞,也出现了一丝裂痕。她那双燃烧著神焰的凤眸里,头一次有了茫然。那股几乎要將她理智烧毁的屈辱和愤怒,在此刻,竟被一种更加离奇的荒诞感给冲淡了。
这世界,確实癲成了她看不懂的样子。
“咳!”
江无道重重地咳嗽一声,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他那张万古不变的帝王脸上闪过一丝尷尬,但隨即就被更浓的宠溺所覆盖。
他甚至没回头呵斥儿子,反而转身对著凤凰神山的方向,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口吻宣布:“凤山主,我儿舟车劳顿,乏了。后面的事,速战速决。”
这態度,比之前的帝威压迫,更让凤天澜心底发寒。
那不是装的,是发自骨子里的宝贝和纵容。他彻底明白了,江家就是疯子,一群围著个小疯子转的大疯子。
凤天澜將所有情绪压下,对著虚空一挥手。一股柔和的力量捲起凤清歌和一眾长老,瞬间將他们传送回了梧桐神殿。
“父亲!我……”凤清歌刚一落地,便要开口。
“闭嘴!”凤天澜抬手打断她,声音嘶哑。
神殿內,气氛压抑到极致。
一名脾气火爆的长老再也憋不住,脖子涨得通红,嘶吼道:“山主!奇耻大辱!我凤凰一族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要把神女嫁给那么一个……一个只知道吃饭的废物!”
“废物?”
凤天澜猛地回头,准帝之威轰然爆发!那名长老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被压得双膝跪地,骨骼寸寸作响,当场喷出一口神血。
“一个『废物』,值得江家拿出三件帝兵当聘礼?”
“一个『废物』,值得江太初那个老不死的亲自出关,说不嫁就灭我们全族?”
“一个『废物』,值得江无道这位当世大帝,跟个老妈子一样亲自给他操持婚事?”
凤天澜一连三问,如同三记耳光,扇在所有长老脸上。
“都动动你们那被神火烧坏的脑子!这桩婚事,我们有得选吗?拒绝,就是灭族!“
“答应,我们不仅能活,还能白捡三件帝兵,一尊准帝傀儡!”
“脸面?脸面在灭族面前,算个屁!”
老凤凰彻底爆发了,將所有的憋屈与现实,血淋淋地撕开,吼声在神殿中迴荡。
整个大殿,再度死寂。是啊,他们没得选。
凤清歌被送回了神女宫。
她独自站在窗前,望著窗外那片被帝威压得黯淡的星空,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高傲如她,何曾想过自己的命运,会以如此滑稽的方式被决定。
她不甘心。
然而,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却不是江家霸道的舰队,也不是江太初那只手碎星的恐怖。
而是一张懒洋洋的,带著几分没睡醒的俊美脸庞。
还有那句……“席面硬不硬?管饭吗?”
噗嗤。
凤清歌竟没忍住,差点笑出声,但隨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困惑。当江尘出现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了一种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异样。
那是一种大道亲和的感觉,仿佛他站在那里,他就是宇宙的中心,万千法则都在不自觉地向他朝拜。
这怎么可能?一个“大道弃体”,怎么可能让她这个凤凰神女,產生这种近乎本能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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