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说好的刺杀,怎么成我护道了? 我只想躺平,可老祖抗帝兵抢亲!
呼嚕声戛然而止。
帝撵內瞬间死寂得像一座坟墓。
苏媚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汗毛倒竖,猛地从那种玄妙的顿悟中惊醒,心臟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抬头,对上了那双刚刚睁开的眼睛。
清澈,乾净,还带著几分刚睡醒的迷糊,像是不染尘埃的琉璃。
可就是这么一双毫无神光的眼睛,却让刚刚晋升圣王、气势攀至顶峰的苏媚烟,感觉自己被一尊甦醒的太古神祇盯上了。神魂都在颤慄!
她感觉自己不是在面对一个人,而是在凝视一片吞噬万物的混沌虚空,是无法言说、不可揣测的至高大道!
自己刚才,竟然想对这样的存在,施展那可笑又卑劣的《噬情大法》?
一股难以形容的羞耻与后怕,瞬间衝垮了她因突破而生的所有喜悦,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身子绷紧,体內的圣王之力蓄势待发,却又像被冻结在经脉中的死物,根本不敢妄动分毫!
然而,床上的男人只是眨了眨眼,慢悠悠打了个哈欠,然后伸了个懒腰坐起来。
他无视了房间里多出的这位气息恐怖的圣王境强者,隨手抓过旁边桌案上的茶壶,连杯子都懒得用,直接对著壶嘴“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早已凉透的茶水。
喉结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然后,他才瞥了苏媚烟一眼。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摆在屋里、不太碍事的陌生摆设。
“哦。”
一个极轻的音节从他嘴里吐出。
没有质问,没有戒备,更没有愤怒。
他就这么“哦”了一声,然后自顾自地理了理有些乱糟糟的头髮,仿佛思考自己的髮型要怎么梳,都比眼前站著一个女圣王重要。
这……这是什么反应?!
那一声“哦”,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苏媚烟的神魂上!
她设想过千万种可能:江尘暴怒、江尘惊恐、江尘色厉內荏……但她唯独没想过,对方的反应是如此的……蔑视。
是的,就是蔑视!
一种强大到极致,视圣王如螻蚁的绝对蔑视!
她感觉自己像个拼尽全力挥拳,却打在虚空中的小丑,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滑稽。
格局,是我的格局小了!
什么採补炉鼎,什么魔功大道……我简直是捧著金饭碗在要饭!杀鸡取卵,何其愚蠢!
一瞬间,苏媚烟看向江尘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猎人看待猎物的贪婪。
而是疯魔的信徒,看到了唯一的神祇!是饿了亿万年的凶兽,找到了自己唯一的归宿!
他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谁敢染指我的道源,谁就得死!
这股疯狂的念头刚在她心底扎根,帝撵的车门就被轻轻推开。
“公子,您醒了?”
一个穿著青衣的小侍女端著铜盆,低著头走了进来。
当她抬起头,看到房间里除了江尘,还站著一个身段妖嬈、气息恐怖的陌生女人时,小脸瞬间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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